太陽開始慢慢的升了起來,女生宿舍樓底下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而像陳輕牧這樣拿著早餐等在樓底下的人也逐漸有了幾個。每個人看到彼此時都是一副同病相憐的表情,陳輕牧這時真想大喊我不是來等女朋友的,不過就算他真叫出來了,估計也沒幾個人相信。

千百次的回首,終於把葉小雯給盼了下來。現在的葉小雯穿著長衣長褲,同時還戴著一副墨鏡,顯然是不想別人看到她身上受傷的地方。

陳輕牧見到她終於舍得下來了,趕緊的帶著她離開了女生宿舍樓。

兩人走在校園裏,陳輕牧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把葉小雯帶到哪裏去了。等一下給葉小雯塗傷藥時可能還要脫掉外衣,所以公共場合是不行的;回家也是不可能的,黎子君和許清芸可能已經起來了,到時候看到他帶著個姑娘回去,根本就解釋不清。想來想去,還是去開間房比較合適。

陳輕牧隨便找了一家小旅館開房間,老板有些奇怪地看著兩人。晚上開房早上退房的,老板見多了。但是一大早就要開房的,他就見得少了。陳輕牧也不理老板奇怪的目光,硬著頭皮進了房間。

兩人進了房間後一時都不說話,房間裏陷入了沉靜之中。陳輕牧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就開了個玩笑說:“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單獨出來就開了間房啊,嗬嗬……”

葉小雯顯然沒有想笑的心情,隻是沉默著。

陳輕牧討了個沒趣,也就不再開玩笑了。他輕聲地說道:“你把外衣脫了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說完便從背包裏拿出了傷藥和紗布。

葉小雯沒說話,順從地脫下了外衣,她裏麵隻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手上有五六處傷口,看得人怵目驚心。

陳輕牧一邊給她塗傷口,一邊問道:“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葉小雯搖了搖頭,輕聲說:“除了右腳上還有一處外,別的沒有了。”

陳輕牧給她手上的傷口都塗好藥水並包紮好之後,又彎下腰捧起她的右腳。剛抓起葉小雯的右腳時,陳輕牧就覺得氣氛開始變得曖昧了起來。他馬上咳了一下,轉移話題說:“你沒有和妮妮她們說起昨晚的事吧?”

葉小雯一聽到昨晚這兩個字,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半天才說了個沒字。

陳輕牧見她害怕,隻好放下手裏的活,按著她的肩膀安慰起她來。誰成想葉小雯順勢就靠在了陳輕牧的肩膀上,輕輕地抽泣起來。

陳輕牧隻好摟著她安慰著她。

好半晌,葉小雯才冷靜了下來。陳輕牧見她有些困,便對她說:“你先躺下休息一下吧。”

葉小雯以為他要走,摟得更緊了。陳輕牧隻好說:“我不走,就在這裏陪著你。順便我再查一下看有別的辦法來消除你身上的印記。總不能隻靠本象吧,這也算是雙保險了。”

葉小雯這才鬆開他,躺在了**。陳輕牧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翻起師父的筆記,看能不能找到關於鬼修的記錄。

直到中午,陳輕牧也沒找到幾條關於鬼修的記錄,看來他師父也對鬼修不熟悉。而這時陳輕牧的肚子也餓了,他看了看已經涼透了的早餐,搖了搖頭,便把早餐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把葉小雯叫醒,準備去吃飯。

兩人吃過午飯,便打了一輛車直奔見泉寺而去。

等兩人來到見泉寺時,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雖然見泉寺算是附近比較有名的寺廟,但是也沒有多少遊客在。

陳輕牧也顧不得看風景,帶著葉小雯直接就往見泉寺的大雄寶殿走去。

剛走到半道,陳輕牧就看到本象和另外一個和尚一起在等著他們。

本象見到他們過來,便對他們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兄,正是這見泉寺的主持,法號本文。本文師兄的法力比老衲還要高深,定能破解女施主身上的印記的。”

雙方認識完畢,本文便帶著他們往後院走去,一路上可能是本文和尚的安排,他們連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眾人來到後院的一間小禪房,坐下後大家也沒有廢話。本文直接說:“我先看看女施主身上的印記在什麽地方吧。”說完就運起名為天眼通的神通,隻見本文的眼睛冒出金光,開始在葉小雯的身上掃過。

沒過多久,本文停了下來,臉色有些凝重。他說:“事情有些麻煩了,那印記竟然在心髒上。”陳輕牧和本象一聽,臉色都嚴肅了起來。隻有葉小雯一臉茫然地看著大家。陳輕牧見她不明白,便解釋說:“現在印記在你的心髒上,我們不好動手。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我們能用外力強行抺掉。可是現在是在心髒上,如果用外力的話,可能連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葉小雯聽到自己可能沒命,立馬嚇得小臉一白。

過了好一會,本文才抬起頭來說:“現在還有一個法子可以試試,就不知女施主願不願意嚐試了。”

葉小雯連忙問道:“是什麽法子?”

本文慢慢地說:“那就是入我門下,學我佛法。等到佛法小成之後,再用驅邪術自己去慢慢地磨那印記,天長地久,水滴石穿,終究會把它磨掉的。”

陳輕牧在一旁問道:“那她要多久才能佛法小成?”

本文沉思了一陣說:“最少也要一兩年吧。”

“那在這段時間裏,那鬼修再找來怎麽辦?”陳輕牧又問道。

本文輕輕一笑說:“這個不用操心,我這裏有一枚文殊菩薩像的玉佩,女施主將它戴在身上,便能遮住自己的氣息,能讓他找不到你。這樣他便會以為你已經去世了,直到你磨掉印記前都不要摘下來。”

陳輕牧一聽就放下心來,可是轉頭卻看到葉小雯麵有難色。轉念一想,陳輕牧就知道葉小雯是不想出家學佛了。於是他又問本文道:“那大師,隻要是驅邪術就行嗎,不管是佛家的還是道家的都可以嗎?”

本文點點頭說了句都行。

陳輕牧笑了下,說:“那這樣吧,小雯你入我這門吧,我代我師父收你做弟子,你做我師妹吧。我這一門有個好處,那就是入門快,隻要半年時間,你就能施展驅邪術了。”

葉小雯一見能和陳輕牧成為同門師兄妹,立馬就同意了。

本文本來對收下葉小雯這個女弟子就有些猶豫,見不用為難了,也就不再堅持。而是將文殊菩薩像遞給了葉小雯。

陳輕牧見葉小雯收下後,就對本文說:“本來是無功不受祿,既然我師妹收下了大師的菩薩像,那麽我也為貴寺添點香油吧。”

本文聽了也不矜持,欣然同意了。

於是陳輕牧便轉了五十萬做為香油錢,然後才和葉小雯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