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輕牧走出別墅後,他發現葉小雯又開始移動了,他也隻能跟著葉小雯的方向快速地追過去。

好不容易等到她又停了下來,陳輕牧這一查,發現她在圖書館門口停了下來。陳輕牧便不再管她。反正還是在學校的範圍裏,那等自己到了學校再去查她在哪裏吧。

等陳輕牧用他平生最快地速度趕到學校時,他一查不由得要罵出聲來。原來葉小雯竟然剛好又跑出了學校。要不是陳輕牧知道他的玉佩是絕對不會被人查出問題來,他還會以為是葉小雯查覺到了什麽,再那裏遛著他玩。

陳輕牧沒別的辦法,隻能是認命地追了上去。

很快地,陳輕牧便發現葉小雯再一次的停了下來,而且幸運的是再也沒動過了。陳輕牧也能放心地追了過去。

不到十分鍾,陳輕牧就追到了一片墳地邊上。墳地?陳輕牧馬上覺得不對勁了,這裏好歹是鬧市區,怎麽可能會有墳地在這裏。

陳輕牧暗捏法訣,動起功法,念了一句咒語:“真實之眼,看破虛罔,疾!”念罷雙手在眼睛上一抺,眼裏閃過一道金光。這時陳輕牧的眼裏看到的世界便完全不同了。

現在陳輕牧看到的不再是墳地,而是一片小樹林。很快地,陳輕牧就隱隱約約聽到從小樹林裏傳來說話的聲音。

陳輕牧心裏一動,便悄無聲息地潛進了樹林裏。

陳輕牧慢慢地往樹林中心走去,他在盡量地不發出聲響。而在他身邊時不時地飄過一盞藍色的鬼火,這是有鬼修在這裏施過法了,而且還是築基期的鬼修。鬼修有一種能召喚地獄裏的惡鬼來助戰的法術,每次召喚出惡鬼來,便會附帶著帶出來一盞鬼火。而不同境界的鬼修帶出來的鬼火顏色也不同,築基期的就是藍色的了。

陳輕牧剛剛一共看到了三盞鬼火,這意味著召喚出了三隻惡鬼。看來那鬼修的對手也是不簡單的,自己是跟著葉小雯過來的,莫非那鬼修的對手會是巫奎天不成?

陳輕牧暗想今晚上要小心了,一有不對便要逃之夭夭了。築基期的大人們在鬥法,想自己這種才剛到開脈期的小角色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陳輕牧本想就此離開,可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慢慢靠了過去。他邊走邊打定主意,隻要看到對戰的雙方是誰就馬上走。

陳輕牧越走越近,這時明顯能聽到雙方在過招的聲音了。他的動作更加的小心了,生怕打攪了兩位的興致。

陳輕牧顯然是多慮了,正在鬥法的雙方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就算是陳輕牧的動作再大些,那兩位也沒功夫去管他了。

隻聽得一聲巨大的爆響響起,陳輕牧就看見兩個身影到退著分開,最後都撞在了樹上之後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陳輕牧趁著這聲巨響飛快地閃到一棵樹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起下麵的動靜。

陳輕牧現在已經把雙方的情況都看在眼裏了,剛才在戰鬥的雙方其中一方正是葉小雯,現在她躺在地下,全身都是汙血,要不是胸口還在起伏,陳輕牧都會以為她已經死了;而另一方卻不是陳輕牧以為的鬼修,而是一個老和尚,而老和尚的情況顯現要比葉小雯的好得多,他現在還能坐著,全身沒有任何的外傷,隻有嘴角還有一絲絲血跡。

陳輕牧開始奇怪了,那個老和尚一看就是修佛的,不可能是鬼修,而葉小雯應該是被巫奎天控製了,而巫奎天明明是巫修啊。那鬼修去哪裏了呢?還有葉小雯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戰鬥力,明明在白天的時候她還是個普通人啊,怎麽才幾個小時,她就能和這個老和尚戰個兩敗俱傷。

陳輕牧想便了巫修的手段,也想不出是用什麽方法能讓一個普通人變得這麽厲害。

就在這時,葉小雯明顯是緩過來了,她掙紮著坐了起來。當她一開口時,陳輕牧驚得差點從樹上掉了下來。

葉小雯說著話,可是她的聲音卻是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陳輕牧也很熟悉,正是巫奎天的。現在葉小雯明顯是處於被附身的狀態,而巫修的手段裏是沒有附身他人的,別說是築基期的巫修了,就算是元嬰期的巫修也不能隨便附身在他人身上。

而恰恰是鬼修才能隨便就能附身在他人身上,原來巫奎天竟然轉修的鬼修。看來巫奎天叛逃出巫寨之後可能是出了意外了,要不然堂堂巫修怎麽也不可能去轉修鬼修,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隻聽得葉小雯,不,是巫奎天說道:“大和尚,你追了我三天了,我也逃了三天了,你究竟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那老和尚喘了口氣說:“隻要你放過這個女孩,我便不追你了。”

巫奎天斷然拒絕道:“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三陰命的處女,我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去的。”

陳輕牧心裏一驚,沒想到葉小雯竟然是三陰命,這種命是鬼修的最佳爐鼎。鬼修在從衝擊金丹境時隻要有三陰命的人在身邊,就能完完全全的躲避掉天劫的降臨。當然三陰命的人就沒那麽好運了,天劫最後會全都落到三陰命之人的頭上。

那老和尚歎了口氣說:“看來是和你談不攏了,那我隻好動手把你從這女孩的身體裏逼出來了,到時候恐怕你就會魂飛魄散了。”

巫奎天怒道:“你別逼我使出殺手鐧,到時候讓你和她一起同歸於盡,我隻不過是損失一個三陰命的爐鼎罷了,而你卻要去見你的佛祖了。”

老和尚冷笑一聲,說:“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還有什麽殺手鐧?”

陳輕牧已經猜到了,就聽巫奎天說:“你看看她的脖子上,是不是覺得很眼熟啊?”

老和尚看著虎牙魄,想了一下,驚道:“你竟然能做出虎牙魄出來?”

巫奎天得意的笑著說:“大和尚,你可要想好了。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救這女孩重要,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老和尚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