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笑了一下,對陳輕牧說:“賭局是這樣的,在一個小時內雙方從這堆原石裏各選出三塊來,最後解出來後,誰解出來的翡翠價值越高誰就算贏了。賭注的話咱們也別定太高,就一百萬怎麽樣?”
陳輕牧想了想說:“你這個方法我同意,可是我有三個問題想先問一下。”
“請講。”
“第一個問題:你說的翡翠的價值是指三塊的總價值還是三塊中取價值最高的那塊?”
“當然是三塊翡翠的總價值。”
“第二個問題:由誰來判定翡翠的價值?”
江勝想了一下,笑著說:“如果我說由我店裏的師父來判定你肯定不會同意,這樣吧,你我各選一個人出來做裁判怎麽樣?”
陳輕牧聽了皺起了眉頭,因為他也不認識什麽懂翡翠的朋友啊。
在一旁的孟子妮看出了陳輕牧的顧慮,於是對他說:“要不我問一下我爺爺吧,看他認不認識這方麵的人?”
陳輕牧也沒別的辦法了,隻能是同意了。
孟子妮馬上給孟世坤打了個電話,孟世坤的人脈顯然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直接就給了一個電話號碼。一打過去,竟然是江都城玉石協會的會長,而且隻要二十分鍾就能趕過來。
而江勝這邊選的人則是他店裏的老師傅,從事了三十多年的玉石鑒定工作的一個老行家。
第二個問題解決了,陳輕牧又接著問道:“最後一個問題,我之前已級看了這堆原石四五遍了,而湯老板卻沒看過,這對他是不公平的。不知道江兄還有沒有別的全賭原石,能讓我們公平競爭?”
江勝一想也是,這堆原石陳輕牧都看過了,那些比較好他都心裏有數了,還是換一堆比較好。於是他笑著說:“還是陳兄弟想得周到,別的原石自然是有的,不過不在這間倉庫。我們等你的裁判到了後再一起過去吧!要不我們先去店裏喝杯茶吧。”
陳輕牧點頭同意了。
那位玉石協會會長果然守時,說二十分鍾到,結果陳輕牧他們等了一刻鍾過一點他就到了。
到了之後一番介紹才知道他姓唐,叫唐明鈺。而江勝他們顯然也是認識他的,一進門就唐會長,唐會長的叫得很是親熱。
葉小雯看到他們竟然認識,不禁但心他們互相包庇。於是把自己的擔心悄悄告訴了孟子妮。
孟子妮笑笑,悄聲地和她說:“不用擔心,有我爺爺在,他不敢的。再說這個賭注本身就不大,江勝也不會這麽下作的。”
葉小雯吐吐舌頭,心道一百萬還不大啊,不愧是有錢人,一百萬都不放在眼裏。
江勝見人員到齊了,便帶著大家去了另一個倉庫。
倉庫門一打開,陳輕牧便發現和之前的那個倉庫不同。首先這裏的安保就要比之前的要嚴密,之前那間倉庫門口就鬆鬆垮垮地站著兩個保安,而這裏則是齊刷刷站成一排的四個一看就是剛從部隊裏退下來的老兵。而且牆的厚度也比之前的要厚,顯然這裏的原石要比之前的貴重。
賭局開始了,所有人都隻能站在門外麵等著,隻有陳輕牧和湯樂池走了進去。
湯樂池一進來就直接蹲在一堆原石麵前,他拿起一塊原石看了一下,不過三秒鍾便放下換另一塊。
陳輕牧一看湯樂池這樣查看原石,頓時就放下心來。說到底,要贏得這場賭局,還是要看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所有的原石看完,然後再在其中找到最貴的那三塊。如果慢了的話,那你還沒看完對方卻全部看完了,搶在你前麵找出了最貴的三塊,那你就隻能幹瞪眼了。但是現在看到湯樂池這樣一塊一塊地看,速度顯然是快不到那裏去的。而陳輕牧則隻要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就能發現房間裏所有的靈氣所在,雖然可能不如湯樂池看得那麽準確,但是勝在速度夠快,這便足夠了。
放下心來的陳輕牧開始打量起倉庫裏的情況來,他發現這間倉庫裏沒有一顆半賭的原石,全都是全賭原石,被分成五大堆分開碼在倉庫裏。
陳輕牧閉上眼,暗運功法仔細地感受了一下倉庫裏的靈氣。意外地發現倉庫裏靈氣最濃鬱的地方竟是湯樂池的身上,陳輕牧想了一想便笑了,必竟是修煉了這麽多年的修士,身上靈氣濃鬱很正常。於是略過了湯樂池,開感受其它的靈氣。
很快陳輕牧便發現了一個他之前沒想到的問題,他發現這間倉庫裏的原石竟然有七成都含有靈氣,而且靈氣十分濃鬱的也有七八塊之多。而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到底那一塊的靈氣更多,他覺得每一塊都差不多。而這時湯樂池的神眼的優點就顯現出來了,他慢雖然是慢,但是準確,每一塊原石裏靈氣的含量他都一清二楚,而不象陳輕牧這樣隻知道一個大概。
如果靈氣足的原石不足六塊的話,那陳輕牧肯定能贏,因為他能更快地找到三塊出來,這樣對方就找不到足夠的原石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就不行了,他就算再快找出來所有的原石,但是他隻能拿三塊,然後就看著對方慢慢悠悠地也拿到三塊。最後解出來後兩者的差距可能隻有分毫之差,而現在陳輕牧的缺點就是看不出來這分毫之差。
陳輕牧隻能一塊塊地拿過來細看,以求能更準確看出靈石的含量。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沒有湯樂池的神眼,原石拿在手裏還是隻能去感受。早知道就不要裝公平了,還是之前那堆原石,那他早就找出來三塊了。現在想這些也晚了,看來隻好想別的辦法了。
陳輕牧直起身來,開始在五堆原石之間轉悠,同時還運起功法感受著四周,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這時湯樂池已經選好一塊放在一旁做為備選了,陳輕牧感受了一下,發現正是一塊靈氣充足的原石。看到對方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他心裏不由得有了一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