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輕牧便起來了。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劉勁波便把他安排在警局的招待所裏了。也許是現在有了重點嫌疑人了,劉勁波便沒有將陳輕牧看得太緊了,所以陳輕牧是單獨一間房,而劉勁波則是回家睡了。

等到陳輕牧吃完早餐,劉勁波就剛好將車開到招待所門口了。兩人便開著車,再次上了玉虛觀。

到了玉虛觀之後,劉勁波就準備直接去比武場。而陳輕牧則找了個借口,一個人開始在前殿裏轉悠起來。

現在比武已經開始了,前殿裏除了一些普通的遊客之外,就隻剩下幾個不會武功的普通道士了。

陳輕牧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開始用玉眼睛掃描起整個玉虛觀來,他連後山的比武場也沒有放過。

陳輕牧並不知道那些帳本有多少,長什麽樣子。不過其實也很好判斷,首先,它肯定是書本樣式的東西,所以不是書本樣式的就可以先排除。其次,它肯定不會是放在明麵上的,而是被藏了起來。所以想書房那種擺在明麵上的書籍就可以不用看了,宏元是不會放在書架上任人觀看的。最後一點,它肯定是有很多本,具體多少不知道,不過最起碼不會低於十本,所以那種藏起來的一本一本單獨放的,肯定也不是。不過說起這個,陳輕牧到是在很多人的床單下找到了許多兒童不宜的書籍,畢竟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嘛,可以理解。

按照陳輕牧的排除法,很快陳輕牧就找到了兩處符合上麵幾個條件的書籍。可惜掃描是看不到上麵的字的,所以陳輕牧並不能分辨出兩處裏哪一處是帳本。

陳輕牧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不過好在他不是一個人。於是陳輕牧拿出電話,給劉勁波打了個電話。

劉勁波沒想到他隻是在這裏看了兩場比賽,陳輕牧那邊居然這麽快就找了線索了。

當劉勁波趕到前殿的時候,陳輕牧便將他的發現告訴了他。

劉勁波問道:“那兩處分別是在什麽地方?”

“一處是在練功房,那裏有一間密室,密室裏有好幾個書架,上麵堆滿了書籍。另一處是在食堂裏,那裏是一間地下室,裏麵有好幾個箱子,箱子裏也是書冊。你覺得哪一處有可能是帳目。”

劉勁波有些遲疑地說:“練功房裏的可能是武功秘籍吧?食堂裏的是帳目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那咱們現在就搜食堂?”

劉勁波想了好一陣,最後決定相信陳輕牧,於是他發狠道:“好,我馬上就人過來,先將食堂裏的人給扣住,不讓他們給宏元通風報信。然後再去搜食堂,另外再讓人守住練功房的出口,如果食堂裏不是帳目,馬上就讓人去練功房。”

劉勁波的動作很快,他打完電話不到二十分鍾,便有一大隊人馬趕到了玉虛觀。為了不驚動玉虛觀裏的遊人,所有人都是穿著便衣過來的。

可是一下子湧入了這麽多整齊劃一的人,遊人會還是被驚動了。不過由於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麽人,所以並沒有人驚慌,隻是看著這些人指指點點的。

劉勁波不也去管遊客了,他直接讓人包圍了食堂,同時分了四個人去了練功房,守住練功房的出口,不讓任何人出入。

陳輕牧跟著劉勁波進了食堂,這時食堂裏隻有幾個工作人員在,並沒有別的外人在了。

陳輕牧指著一間包間問道:“那間包間是怎麽回事?”通過剛才的掃描,陳輕牧發現地下室的入口就在那間包間裏。

食堂的負責人馬上說:“那是觀主的專用包間,平時別人是不能用的,哪怕別的包間滿了,觀主也不讓人用他的包間。”

這下陳輕牧確定了,這應該就是藏帳目的地方了。平明宏元肯定是利用吃飯的時間,來將帳本拿出來或者是放進去。這樣根本不會有人能想到,帳本原來居然是藏在食堂地底下的。

陳輕牧和劉勁波一起來到了包間裏,陳輕牧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裏麵的裝修得還滿別致的。周圍放了好幾盆盆栽,綠綠蔥蔥,看上去挺漂亮的。牆上則掛著幾副山水畫,陳輕牧不懂這些,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古董。而左側牆壁旁擺著一個一人高的大花瓶,這花瓶裏則正是機關的所在。

陳輕牧走到花瓶前,將手伸進了花瓶裏,隻見他在裏麵摸了一會之後,可能是按了一個什麽東西。這時就聽見幾聲哢哢聲響起,緊接著在飯桌的底下就露出了一個洞來。

劉勁波不知道陳輕牧是怎麽發現這個機關的,他明明是和自己一起進來的。自己還沒看清楚周圍的布置,他居然就這麽直接找到了開地下室的機關了。劉勁波知道陳輕牧是不會說的,於是他也幹脆不去問了。

劉勁波拿出手電往洞口裏照了一下,發現一道樓梯通向了裏麵。他將飯桌搬開了,然後第一個鑽進了洞裏。

陳輕牧跟在他後麵,第二個進了洞裏,後麵幾個便衣也跟了下去。

陳輕牧進了地下室之後,發現劉勁波已經找到了燈,將燈打開了。

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陳輕牧看到四個大黑箱子並排擺在牆邊。這時劉勁波已經打開了一隻箱子,拿出一本翻了起來。

陳輕牧過去也拿起一本,翻了一下,他馬上就確認這是帳本了。看著這上麵的數字,陳輕牧是一個都看不懂,不過這並不要緊,反正有人能看懂就行了。

陳輕牧又打開了其他三個箱子,裏麵都是帳本,看來要多找一些人才能看得完了。

在其中一個箱子裏,陳輕牧找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那是一隻小木盒子,上麵還上著鎖。可惜這鎖太小了一點,也就是掛上去好看的,一點用處也沒有。陳輕牧稍一用力,便將這鎖給掰斷了。

打開這小木盒,陳輕牧便看到了兩本存折和三張銀行卡。銀行卡裏有多少錢,陳輕牧暫時不清楚。不過存折上麵的數字可是一目了然,一本是三千多萬,一本是五千多萬。名字卻不是陳輕牧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一個叫王桂香,一個是程石。陳輕牧估計是宏元拿別人的身份證去辦的存折。

劉勁波看了一下存折,就笑道:“就算不查這些帳本,我們也有證據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