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勁波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宏廣居然會說石陽是被宏元給殺死的。其實在他看來,宏元的嫌疑是十分小的,因為他沒有動機去殺石陽,反而是因為石陽的死,宏元的利益受到了極大的損害,本來可能是穩贏的局麵,現在卻變得有些岌岌可危了。
不過看泉陽子的表情,發現他是一點驚訝的表現也沒有,他反而笑了一下。隻見泉陽子說:“原來你也認為是宏元殺了石陽啊?”
“哦,難道你也這麽認為嗎?”宏廣問道。
“沒錯。”
“能說說你懷疑他的理由嗎?”
泉陽子嘲諷似得一笑道:“你看看我就明白了,宏元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如果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他會把你像扔垃圾一樣的扔到一邊去的。”
宏廣故意唱反調道:“這就不對吧,石陽可還是他手下的第一高手,怎麽也說不上是垃圾吧。”
“可是你看到他最近的狀態有多差了吧,連你徒弟周文亮他都差點就輸了,石陽再這麽墮落下去,沒準連前三名都進不去。”
宏廣咳了一下說:“文亮不管怎麽說也是有很大進步的,之前那場比賽他是留手了,不然不會輸的。”
“我們現在是在說石陽和宏元,不是說周文亮。”
“好吧,說回石陽。就算石陽最近的狀態下滑了,可是宏元還是要靠他才能奪冠啊,現在殺了石陽他能靠誰奪冠呢?”
泉陽子神秘地一笑,然後說:“他自然是有別的人選了。”
“誰?勝陽子嗎?”宏廣馬上警惕地問道,石陽死了,他還想讓周文亮去奪冠的,自然是想知道一些對手的消息。
泉陽子卻搖了搖頭,說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名字:“勝陽子隻是宏元推出來的靶子,是為了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其實他的底牌另有其人,是趙平!”
“趙平?那小子不是三年前才被宏元收為徒弟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被宏元看中了?”
陳輕牧聽到趙平的名字時,也有些意外。他來蓉城時,就是趙平過來接他的。陳輕牧以為做這種迎來送往的活的人,一般都不是被重視的弟子。所以他也沒有查看過趙平的實力,難道這小子居然有奪冠的實力了嗎?
陳輕牧的疑問同時也是宏廣的疑問,宏廣連忙問道:“難道趙平的實力很強嗎?”
“趙平的實力強不強,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一年多來,趙平每天晚上都會偷偷的溜出去。有一天我實在是忍不住好奇,跟著他出去了。這才發現原來他每天都會到宏元的房間裏,接受宏元的秘密教學。不管你怎麽和宏元不對付,他教徒弟的本事你是要佩服的。有這一年多的時間,趙平的實力肯定會有大大的增強。”
“原來趙平才是宏元的底牌啊!”宏廣相信了泉陽子的話,他也投桃報李的說了另一個秘密:“你知不知道宏元為什麽要在這時候殺石陽嗎?”
這也是陳輕牧想不通的地方,宏元完全可以在比武之後再殺石陽的。不管怎麽說,石陽也是宏元的一大助力,這樣一來,石陽加上趙平,奪冠這件事可以說是加上雙保險了,怎麽也比趙平一個人要來得安全一點。
泉陽子搖了搖頭,表示想不明白。
於是宏廣笑道:“那是因為石陽的胃口太大了,他居然找宏元要一個億!其實這麽多年來,每次在比武之前,石陽都會找宏元要好處。以前石陽的胃口還比較小,每次都隻是幾十上百萬。可是這一次不同了,石陽在外麵可是賺了上千萬了,自然看不上那些小錢了。而且石陽也知道這次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奪冠了,所以也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了一個億。而且他還要宏元先把錢給他,這樣不管石陽最後能不能奪冠,這一個億也穩穩的落到他的口袋裏了。”
泉陽子是知道宏元的性格的,於是他說:“以我看宏元是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的,整個玉虛觀一年的收益也才一億多一點,宏元根本就拿不出這筆錢來,而且他也不會拿出來的。”
“宏元當然沒同意,不過石陽也不鬆口。他還危脅了宏元,說如果宏元不答應的話,他就會將宏元貪汙公款的事情宣揚出去。所以宏元當時妥協了,和石陽說給他一點時間去籌錢。誰知道這個時候石陽卻被殺了,宏元自然也就不用出這個錢了。”
泉陽子盯著宏廣說:“宏元貪汙這事我知道,你知道,甚至全觀都知道,隻有宏元以為我們不知道。可是他和石陽之間的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宏廣得意的笑道:“這就是我的秘密了,不過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還是和你說了吧。李南是我的人!”
李南這人是誰,陳輕牧不知道。不過劉勁波卻是知道的,自從石陽死了之後,劉勁波懷疑是玉虛觀裏的人幹的,所以便將玉虛觀裏比較重要的人的資料都看了一遍。這個李南也在重要的人裏麵,因為他是玉虛觀的財務,玉虛觀的帳目和所有資金往來都是歸他管的。能當上這麽重要的職務,就說明了李南是宏元的心腹,卻沒想到他居然是宏廣的人。
“李南?原來是這樣啊!”泉陽子明白過來了。
宏廣笑道:“每次宏元給石陽的錢,都是由李南給的。所以他們之間的事情,李南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剛開始宏元還讓他四處籌錢,可是就在石陽死的前一天,宏元居然讓李南停止籌錢了,你說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這些事情,你怎麽不和警察說呢?”泉陽子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問道。
“怎麽和警察說,這些都隻是猜測,根本就沒有證據,我說了隻不過是打草驚蛇。隻有等我們其中的一人當上觀主之後,拿到了往年的帳目,這樣我們才能將宏元給送進去。”
“李南手上沒有往年的帳目嗎?”
“沒有,宏元十分的謹慎。李南手上隻有當年一年的帳目,其他的都在宏元的手上。隻有他不當觀主了,我們才能逼他將往年的帳目給交出來。”
“如果他將帳目給銷毀了呢?”
“不會的,李南說那些帳目還在的,就是不知道宏元將它們藏在什麽地方了?”
泉陽子想了一會,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