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陽子告別之後,劉勁波便準備去找那個叫一心的小子。不過陳輕牧卻有不同的意見:“我覺得這事和泉陽子他徒弟沒什麽關係,你不用去查他吧。”

劉勁波看著陳輕牧冷笑一聲道:“有沒有關係要查過之後才知道的,而且光查一遍還不夠,要多查幾遍才能靠得住。”

陳輕牧麵無表情地說:“你這話是在說我吧!”

“沒錯,我的確是在說你。”劉勁波承認道。

“你還挺沉得住氣的啊,我看你剛才問勝陽子的時候就臉色不對了,沒想到忍到現在才說出來。”

“你也不錯啊,將你會武功這事瞞了這麽久。你覺得這事能瞞得過去嗎?”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我總不能主動和你說我會武功吧,這不是把我往嫌疑人的位子上送嗎?如果你是我的話,也不可能說的吧?”

劉勁波一想也是,隻要不是傻子的話,沒人會主動說出來的。於是他對陳輕牧說:“雖然是這麽說,可是現在你的嫌疑還沒有完全洗清,從現在開始,你要二十四小時都要跟著我,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陳輕牧無所謂地說:“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隨後兩人便去找泉陽子的徒弟去了。

這個叫一心的由於是個孤兒,所以就隨了泉陽子俗家的姓,姓了張姓,所以他的全名便是張一心。張一心和陳輕牧同齡,今年剛滿十九歲,他在孤兒院住了十一年也沒有被人給收養。直到八年前才被泉陽子帶回了青城山,現在張一心和第三代的外門弟子住在一起的。

當看到張一心之後,陳輕牧便發現他的實力要和石陽差不多了。沒想到他還蠻厲害的,小小年紀居然和石陽相差不大了。可以說現在沒有石陽了,這小子完全就是奪冠的最大熱門了。不過這隻是陳輕牧一個人評價的,別人可沒有陳輕牧這麽方便的靈眼,自然是不知道張一心的實力的。就連他師父泉陽子的判斷也出現了錯誤,泉陽子之前說現在是周文亮的實力最強,可是他卻不知道其實自己的徒弟現在已經能贏周文亮了。

劉勁波問了張一心幾個問題之後,就已經排除了他的嫌疑。因為張一心對石陽可以說是完全不熟悉的,在剛才的談話中,劉勁波發現張一心即沒有對石陽的那種仇恨,也沒有對石陽做為師叔的親近和尊敬。可以說石陽對張一心來說,隻不過是個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和張一心分開之後,劉勁波便問道:“你覺得這個張一心怎麽樣?”

“我之前就說過,張一心和這件案子應該沒什麽關係。不過我不知道泉陽子是在撒謊還是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張一心的實力已經比周文亮還強了,他可以說是這次比武最大的奪冠熱門了。”

劉勁波有些詫異地看著陳輕牧,然後問道:“才這麽短的時間,你就能看出這張一心的實力來?”

陳輕牧含糊地說:“最啊,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下劉勁波來了興趣了,他問道:“那你說說,現在參加比武的這些人,他們的實力怎麽樣?”

於是陳輕牧便給劉勁波介紹道:“目前來說,實力最強的還是張一心,其次便是周文亮了,最後才能輪得到勝陽子。當然了,這是在他們沒有沒使出來的絕招的前提下。如果他們還有絕招沒使出來的話,那誰都猜不出他們誰會贏了。”

“那這麽說,宏元觀主的位子是不太牢靠了囉!”接著他又幸災樂禍地說:“那他還辦這麽大擺場的慶典,如果他保不住這位子了,那不是糗大了啊!”

陳輕牧聽到這話,不由心裏一動,他對劉勁波說:“你說宏元有沒有可能事先就知道自己的位子有些不太牢靠了,所以故意弄這麽大的場麵呢?”

劉勁波不明白地說:“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明知道自己要倒台了,所以故意浪費這麽多錢?”

陳輕牧便解釋道:“你之前說過了,玉虛觀每年能收到一個億的。哪怕前二十幾年都沒有錢,隻是這五年有錢,那也有五個億的收入。宏元當了三十年觀主了,他的帳目不可能是一清二楚的。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借著這個活動,來將以前的舊帳一下子都給抹平呢?”

聽到這話,劉勁波馬上興奮了起來,如果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的話,可以會查出很多意想不到的結果的。不過同時他也有些疑問:“你說這個活動的費用,能夠填掉宏元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虧空嗎?”

陳輕牧笑道:“這個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不能做準的。也許宏元根本就沒有貪汙那筆錢也說不定啊!”

劉勁波不屑地說:“怎麽可能,這種人我是最清楚的了。他可是坐在觀主的位子上有三十年了,不可能是一清二白的。這個虧空肯定有,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罷了。之前那麽多年隻是因為他一直在做觀主,根本就沒人查他的帳。現在隻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出問題來的。”

“那你準備怎麽去查啊?總不能就這麽直接找上去,說要查他的帳吧?再說你是刑警,這貪汙的事也不歸你管吧?”

劉勁波想了一下,然後說:“你在這裏等著,我去打幾個電話。”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劉勁波打完電話回來了。他對陳輕牧說:“我已經和別人說好了,就等著這次比武的結果,然後就要查這個宏元了。”說完,他又換了個話題:“對了,石陽的手機找到了。”

“在什麽地方找到的?”陳輕牧馬上問道。

“就在上山的路上的一個垃圾桶裏找到的,現在可以肯定是山上的某個人殺了石陽的。可惜手機上的指紋都被擦掉了,在上麵找不到什麽線索了。”

這時陳輕牧想起了凶器,於是問道:“那剪刀上麵有沒有指紋呢?”

劉勁波看了陳輕牧一眼,然後笑道:“如果我們都像你這樣,那不知道有多少凶手都會跑掉了。剪刀早查過了,不光是剪刀上,就連書房裏,所有的指紋都被擦掉了。”

陳輕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看來自己還是太缺經驗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