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還想著怎麽也要好好的上一個星期的班,結果到第六天他接到了一個電話,這讓他不得不提前結束上班族的生活了。
這個電話是石陽打來的,自從上次從島國回來之後,陳輕牧便再也沒有見過石陽了。當時石陽在火山口附近受傷了,所以提前回國了。
現在石陽打電話過來,陳輕牧還特意問了一下他的傷勢。石陽先是謝過了陳輕牧的關心,並說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隨後就說了一下他打電話的目的,原來今年是石陽的師父正式成為觀主的第三十個年頭,太虛觀上下準備在下周一舉行一個盛大的慶祝儀式。石陽做為他師父的首席大弟子,自然要給他師父撐麵子。
這麵子從哪裏來,自然是從參加儀式的嘉賓身上獲得的。參加大典的客人越多,身分越高,身手越好,就代表觀主的人脈越廣,自然也就有了麵子了。
陳輕牧雖然年紀不在,名氣也不太響,可是在石陽看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高手。所以石陽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他,並且親自打電話過來邀請陳輕牧過來觀禮。
說起來有些可憐,石陽可以說是陳輕牧認識的所有的修士中唯一一個對他有善意的人。其他的修士全都是陳輕牧的敵人,當然了,這也和陳輕牧剛出來沒多長時間有關,時間長了,他自然是會遇到不少朋友的。
於是陳輕牧馬上答應了下來,他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認識一下中原的修士們。在巫寨有許多的好處,但是有一點卻很不好,那就是和別的門派的交流太少了一點。可以說巫寨裏除了陳輕牧的師父巫堂山以外,別的人很少有出去闖**的想法。
至於巫奎天他本來也和別的人一樣,從來沒有出去過。結果出去一趟之後,便受不了外麵世界的**,直接偷了巫王骨便再也不回來了。
於是托了巫奎天的福,年輕的這一輩都有機會出來了,這一出來就很少再有人想要回去了。畢竟巫寨裏的生活還是太枯燥無聊了一點,也隻有像巫銘秋那樣的修練狂才會忍受那種枯燥。
玉清宗太虛觀位於川省,而現在離下周一隻有兩天了,陳輕牧覺得大典當天到有些不太禮貌,最好是提前一天到,所以他就必須現在就出發了。
在臨走前,陳輕牧打電話問了一下許清芸的意思,看她願不願意一起去。可是許清芸現在忙著慈善基金的事情,根本就抽不開身。
於是陳輕牧給陳院長、郭元緯以及許自明都打了一個電話,隻是說了一下自己有事要離開京城,然後就這麽一個人瀟灑地走了。
陳輕牧是在周日中午到的蓉城,過來接他的是石陽的師弟,道號是辛平子,俗家名字是趙平。這人陳輕牧以前也是見過的,他當時也跟著去島國了。
趙平帶著陳輕牧也沒有進市區,而是直接往青城山方向開去了。太虛觀座落在青城山的後山,它獨自占了一整座山峰。據趙平介紹,甚至後山後麵那一大塊叢林也是屬於太虛觀的。
看來這太虛觀的實力也是蠻強的,隻是看它占了這麽大的地方就知道了。再看看其他道觀,一座山峰恨不得放上五六座,可憐巴巴的和別人搶遊客。這其中實力的高下,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趙平並沒有將陳輕牧帶到太虛觀去,而是帶他到了另一座道觀——上清宮。這上清宮雖然起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名字,可實際上卻隻是一座小道觀。雖然在青城上不是最小的,但是也隻能算是中等偏下。
趙平帶著歉意說:“陳先生,不好意思啊。現在來為師父慶祝的人太多了一點,整個青城山都快住不下了。所以隻能委屈陳先生你住在這裏了。”
陳輕牧看了下房間裏的布置,發現雖然有些簡陋,但是還算是比較幹淨。陳輕牧本來就對這方麵不在講究,也就沒太在意。他對趙平說:“沒事,這裏挺好的,我就住這裏吧。”
趙平將陳輕牧安置好之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現在整個青城山是最忙的時候了,趙平也不能例外,他還要忙著去接人呢,所以也就不能陪著陳輕牧了。
陳輕牧在房間裏呆了幾分鍾,隨後便出門了。他就在上清宮裏逛了一下,然後便發現了好幾個修士的存在了。
陳輕牧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好好認識一下這些人,於是便開始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這一輪聊下來,陳輕牧就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他發現這個上清宮裏的修士都是一些小門小派裏出來的,同時也有些本事的人。看來這玉虛觀的人是將所有人都分了類了,同一類的人被分到一起住,這樣也避免了有人因為身份的不同而打起來。
這樣一來,陳輕牧也就知道自己在石陽的心目中是個什麽樣子了。在石陽看來,自己就是小門派裏出來並且有些本事的人。可惜石陽並沒有靈眼,他完全不知道陳輕牧的實力。也許在石陽看來,陳輕牧最多隻是比自己強上那麽一點點,並不會強許多。可是實際上,陳輕牧比這上清宮所有的人加起來還要強,可以說這裏的人一起上,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陳輕牧並沒有因為自己被輕視了,而感到生氣,他反而很有興趣的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本來這上清宮裏的人就都是一群有本事的人,隻不過因為出身的門派有些低,這才被分在了一起。陳輕牧和這群人聊了一會之後,便發現這世界之大,奇人是層出不窮。雖然隻是短暫的聊了一會天,陳輕牧就已經學到了不少的新東西。
到了晚上陳輕牧出去轉了一圈,這才發現自己這裏的條件還算是好的了。最起碼玉虛觀給陳輕牧安排的是單人間,而別的地方有的是八個人一間的,有的是十二個人一間的。最差的還有大通鋪,一張長長的**居然睡了二十個人。
這麽一對比下來,陳輕牧突然覺得自己是無比的幸運了,最起碼不用和別人擠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