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張勁的回答卻讓陳輕牧有些失望,張勁說:“這怎麽可能,巫堂山受了那麽重的傷,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都救不了他了,就更別說我這個小小的鬼差了。”

陳輕牧失望地說:“那你說我師父的事情幹什麽?”

張勁笑道:“我雖然不能治好你師父,不過可以讓他推遲兩年再死。你也是學過醫的,自然知道你師父已經沒幾天好活了,用五雷符來換你師父兩年的命,你看怎麽樣?”

陳輕牧想了一下,雖然兩年的時間有些短,不過陳輕牧覺得巫堂山能多活一天都是好的。五雷符又不是巫寨的不傳之秘,陳輕牧自然不會心疼。這個交換劃得來。

不過陳輕牧還有些不放心,於是他又問道:“我該怎麽相信你?萬一我將五雷符教給你了,我師父卻沒多活兩年,那我不是上了你的當了?”

張勁啞然失笑道:“你以為我用的是什麽方法?在生死簿上改巫堂山的死期嗎?”他說著便從身上掏出一顆丹藥來,然後對陳輕牧說:“這顆藥雖然不能徹底治好你師父,不過卻能讓他的身體好上一點點,我相信隻要他吃了下去之後,就會知道自己能不能多活兩年了。”

張勁的這話陳輕牧到是相信的,巫堂山怎麽說也是一個多年的老醫生了,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再撐兩年,他自己肯定是清楚的。

於是陳輕牧便說:“這樣吧,我們倆現在一起回巫寨,讓我師父吃下這顆藥。隻要他老人家確認了,我馬上便將五雷符教給你。”

張勁低頭開始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陳輕牧在一旁解釋道:“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你隨時都可以將我師父給帶走。可是我們卻很難再找到你了,隻要你往地府裏一躲,我們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你了。”

張勁一想也是,和自己一比,對方完全是處於被動的一方,陳輕牧這樣做也隻是為了增加自己這邊的安全感。既然是交易,那雙方就應該處在平等的地位。於是張勁便同意了陳輕牧的方案。

烏守義和村長在陳輕牧他們談到巫堂山時就已經出去了,他們知道這裏麵的事情不是他們能摻和進來的,於是兩人便在外麵等著陳輕牧他們談妥。

陳輕牧出來之後便對烏守義說:“現在我和張勁要先回一趟巫寨,等我們過兩天回來之後,便會將那僵屍給解決掉的。這幾天你們不要再讓人到那洞穴旁邊去了,隻要你們不去惹它,你們便不會有事的。”

說完這些,陳輕牧便和張勁一起往巫寨趕去了。

沒有了烏守義的拖累,陳輕牧他們隻用了半天的時間便趕回了巫寨。

到了巫寨之後,陳輕牧也顧不上和師姐說話,帶著張勁便直接進了巫堂山的房間。巫堂山現在躺在**,什麽也做不了,等於是在熬時間,能撐過一天便是一天。

當陳輕牧將和張勁之間的交易告訴了巫堂山之後,巫堂山想都沒想,便答應了這個交易。他和陳輕牧想得也是一樣的,自己能多活一天,便是多賺一天了。至於五雷符他更是一點也不心疼,巫堂山早就看開了,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能給自己換來兩年的命,那就換吧。

巫堂山甚至還問了張勁,看他還要不要別的東西,他都可以換。可惜張勁也沒有多餘的藥了,現在的這一顆就是最後一顆了,所以巫堂山也隻能失望了。

陳輕牧看著巫堂山將這藥給吃了下去,然後他便發現巫堂山的身體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著。十分鍾之後,巫堂山便可以站起來了。

巫堂山重新站起來的消息,一下子便在巫寨裏傳開來。本來因為巫堂山重病不起,而有些蠢蠢欲動的一些人也因此重新安份了下來。

既然這藥真的有效,那陳輕牧也信守承諾,將五雷符的技法教給了張勁。

而張勁隻用了半小時便將五雷符給學會了,不過因為他是陰神,用的是地府的功法。所以他畫出來的五雷符召出來的便不是天雷了,而是成了陰雷。不過這對張勁來說並沒什麽區別,他本來隻是為了增強自己的戰鬥力而已,不管是天雷還是陰雷,隻要能炸出去,那就是好雷。

接著張勁便給陳輕牧畫了十多張陰雷符,陳輕牧拿著這些符,有些懷疑,這些符能對付僵屍嗎?

張勁看出了陳輕牧的疑惑,他笑著解釋道:“放心吧,這陰雷符也能對付僵屍的。不過這陰雷符不向天雷符,是直接將僵屍給劈得粉碎。它是用來對付僵屍體內的怨氣的,隻要將怨氣給劈散,也是一樣能消滅僵屍的。”

於是陳輕牧便拿著張勁給他畫的陰雷符,再次回了烏村。至於張勁則沒有跟著他一起去,張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不會再跟著陳輕牧了。而陳輕牧有了陰雷符,如果還不能將僵屍給消滅的話,那也就不用出去混了。

陳輕牧來到了村西頭,讓村民們將事先準備好的豬血倒在了洞口,想要將僵屍給引出來。結果這僵屍快要成為旱魃了,已經過了吸動物血的階段了,所以自然不會被引出來。

陳輕牧信心十足的來到了烏村,結果一開始就不順,這讓他有些難堪。有些羞惱的陳輕牧一發狠,直接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口子,將自己的血滴了幾滴在洞口。

這下那僵屍便忍不住了,要知道修士的血對於僵屍來說可是大補之物,而且陳輕牧還是巫靈之體,他的血又比一般的修士要更加的珍貴。

於是本來在洞裏休眠的僵屍終於暴走了,它直接便衝到了洞口,想要將陳輕牧的血給吸幹。

早就做好準備的陳輕牧直接將一道陰雷符扔向了那隻僵屍,結果那僵屍的速度太快了,很輕易的便閃了過去。隻見那道符落在了石頭上,剛開始好像沒事一樣,沒想到半分鍾之後,一道風吹過,那塊石頭便成了一堆粉末,隨風飄散了。

至於在一旁的村民,在僵屍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全都跑開了。而那僵屍對四散的村民也視若無睹,它的眼裏現在隻有陳輕牧,根本就容不下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