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死神消失不見了,陳輕牧這才鬆了一口氣。死神身上的那件鬥篷不但有傳送的功能,也能隔絕靈眼的查看。所以陳輕牧剛才一直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也許他是個陳輕牧也搞不定的高手,也許是個不值一提的低手,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剛才陳輕牧並沒有打算硬來的想法,他用言語將對方給擠兌住了。雖然陳輕牧並不知道死神和閻羅王之前有沒有所謂的協議,不過陳輕牧猜測,如果自己是閻羅王的話,是不可能任由別的勢力的家夥在自己的地盤上胡搞的。
雖然陳輕牧表麵上裝得很鎮定,其實他是在賭,賭對麵的那個家夥不敢在別人的地盤上隨便收割靈魂。好在陳輕牧賭對了,那家夥最終是被嚇走了。
就在那死神離開不到十分鍾,張勁便帶著齊遠回來了。
陳輕牧看了下時間,發現他們去了不到半小時就回來了,這也太快了一點吧。算上路上的時間,他們可能和地府的人談了不到十分鍾,這點時間夠談些什麽啊?難道是地府的人幹脆了當的拒絕了齊遠當雜役的審請?這沒道理啊,這又不是什麽位高權重的職位,一個雜役而已,有什麽好拒絕的啊。
陳輕牧想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於是也不去想了,反正他們已經回來了,直接去問他們好了。
這時張勁已經將齊遠的靈魂放回了他身體裏,齊遠也慢慢的醒了過來。
張勁也沒和陳輕牧說話,反而對齊遠說:“現在我正式宣布,你已經成為地府第128號鬼差。今後你的職責便是在人間行走,同時將人間的孤魂野鬼帶回地府。每年你必須帶回一千隻遊魂及以上等級的鬼魂回地府,如果達不到數目,你將被打入刀鋸地獄。你少帶一隻遊魂便將在刀鋸地獄呆滿一百年,所以你可要好好幹活了。”
張勁說完,便將一塊令牌,一把鐵尺遞給了齊遠,現在齊遠就算是正式的鬼差了。
這下就讓陳輕牧有些不解了,他之前可是隻想讓齊遠成為雜役的,沒想到這去了一趟地府,齊遠居然成為正式的鬼差了,這也太過奇怪了吧。
張勁顯然是知道陳輕牧的疑問的,於是對他使了個眼色,兩人便走出了房間。
等到旁邊沒有別人的時候,陳輕牧便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下去一趟,雜役變鬼差了啊?你的麵子難道有這麽大了啊?”
張勁也是滿臉困惑地樣子,他抓了抓頭發說:“我也想不通這個問題,我和齊遠下去之後,連目的都沒來得及說,白無常大人便塞了一堆合同過來,催著齊遠給簽了。然後就讓我宣布齊遠正式成為鬼差了,這整個過程連十分鍾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
這時陳輕牧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今天有人成為鬼差,白無常誤以為齊遠就是這個人?”
“我也想到這個可能了,可是簽合同的時候,上麵的名字寫的就是齊遠啊,而且年齡也一樣,也是23歲。總不可能今天另外有一個也叫齊遠,年紀也是23歲的家夥被任命為鬼差吧。”
兩人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最後隻能猜測這可能和西方的死神有關。也許是地府的大人物們想要對西方有所行動,而齊遠則正好是現成的棋子,所以才會讓齊遠這麽快成為鬼差。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兩人是再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至於到底會有什麽行動,那就不是陳輕牧能猜到的了。
隨後兩人回到了房間裏,齊遠已經將令牌掛在了身上,手裏拿著鐵尺在舞著。
齊遠看到兩人進來之後,便停了下來,並且向兩人道謝。張勁有些嫉妒地看著齊遠,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小子的運氣不錯,居然這麽容易就當上鬼差了。想當初我可是熬了幾百年才成為鬼差的。”
齊遠想起了他每年要將一千隻遊魂帶回地府,心裏便有些忐忑,他將心裏的不安直接說了出來。
張勁聽完之後笑道:“這你就放心吧,一千隻遊魂聽上去有點多。其實一點也不難,你隨便找一間醫院,一天也能隨隨便便的收上十多隻的。這裏教你一個小竅門,並不是隻有在人間遊**的遊魂才算數的,哪怕是剛死的新魂,隻要是你帶去地府的,也算是你的業績的。你想想這世上每天要死多少人,一年一千是很容易就能完成的。”
其實現在張勁說的這些東西算是老員工在教新員工經驗了,雖然齊遠對那些大人物來說隻是一枚棋子。但是在張勁這裏,齊遠就算是正經的同僚了。以張勁的油滑,他自然是要和齊遠打好關係的,這樣以後齊遠也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說完了一些工作上的小經驗和小技巧,張勁又給齊遠說了一下剛剛發給他的那兩件裝備的用途。那塊令牌不光是一個證明身份的東西,它還是一塊鑰匙,是連通人間和地府的鑰匙。隻要拿著這塊令牌,便可以隨時從人間傳送到地府,或者反過來。可以說隻要一有危險,鬼差便可以馬上逃回地府,然後搬齊救兵再將場子給找回來。可以說隻要有了這塊令牌,就大大的增強了鬼差的安全性。
至於那根鐵尺則是鬼差的武器,它對鬼魂有壓製作用,就算是厲鬼的實力比鬼差強,隻要有鐵尺在,鬼差也可以輕輕鬆鬆的將厲鬼給幹掉。當然了,這鐵尺也隻對鬼魂有壓製效果,對人類則和普通的兵器沒什麽區別了。
和齊遠說完了這些東西,張勁又找到了陳輕牧,他假惺惺地說:“哎呀,你看這次都沒有用到金元寶和別墅之類的那些東西,你看要不要將這些東西給拿回去呢?”
陳輕牧看著張勁,似笑非笑地說:“你覺得我拿著那些東西有什麽用啊?還是你留著吧,下次我找你幫忙,你可不要推三阻四的。”
張勁得到了滿意的答複,自然是滿口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