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自明意有所指的問道:“那你說她這樣子是不是中了什麽手段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才說:“能讓她乖乖跳樓的法子有很多,我一時間還不知道她是中了什麽手段才會這樣子的,我要去她家和醫院看一下,才有可能查出點東西出來。”

許自明大手一揮道:“行,那你去查吧。我讓朱凱跟著你了,這樣你也方便一點。”

陳輕牧點點頭說:“那好,今天三家不一定能查完,我下午就不過來了。”

許自明點點頭,不再說話了,顯然是默認了。陳輕牧也就出去找朱凱去了。

找到朱凱時,他還在給別人倒茶呢。結果看到陳輕牧在朝他招手,朱凱連茶都不倒了,直接就跑到陳輕牧的麵前了。他笑著問道:“怎麽樣,哥們,是不是咱們還是做搭擋啊?”

陳輕牧笑道:“沒錯,這個案子歸咱們倆了,現在咱們就去死者的家和醫院去看一下。”

朱凱高興得叫了一聲,他終於不用再去做端茶送水的活,而是幹起警察真正要做的事——查案了。

在車上,陳輕牧問道:“這幾個自殺案你清楚嗎?”

朱凱搖了搖頭說:“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就是個打雜的。案情這事根本就沒人和我說起過,你先和我說一下唄。”

於是陳輕牧便將案情簡單的給他介紹了一下。

朱凱聽完之後說:“聽你這麽一說,這案子的確是有些奇怪。這三個女人的確是沒有理由自殺的,不過許隊叫你過來查這案子是為什麽啊?”

陳輕牧自然不能和他說自己在泰國時做的事情,於是便換了個說法:“許隊是正規的查案方法查不出什麽結果了,所以才找我過來,看看從另一個角度查一下。”

“什麽角度?”朱凱好奇地問道。

陳輕牧想了一想,反正朱凱以後還是會知道自己會巫術的事情的,幹脆也不瞞著他了。於是陳輕牧有些神秘的說:“是從靈異的角度!”

“靈異?”朱凱有些不信,他笑道:“難道你還會抓鬼嗎?”

陳輕牧認真地說:“鬼我沒抓過,不過鬼修都是遇到過兩個,打過幾場。”

朱凱看他那表情,不像是開玩笑,於是有些認真的問道:“哥們,你可別是開玩笑的吧,我可會當真啊!”

陳輕牧看著朱凱問道:“你看我這樣子像開玩笑嗎?”

朱凱停下了車,認真的看了一下陳輕牧,確認了他不是在開玩笑。不過朱凱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當然了,朱凱是知道陳輕牧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會破格讓陳輕牧成為實習警察,然後讓他跑到江都幾個月都不管不問的。不過朱凱一直以為是陳輕牧的醫術高超,所以才對他這麽寬容。結果現在陳輕牧卻說是因為靈異的事情找的他,這就讓朱凱有些不太相信了。

一個醫生和一個抓鬼的,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有些大。而且做為新時代的好青年,朱凱是不太相信這世上有鬼的,甚至一些超自然的事情也是不太相信。

於是朱凱直接說了出來:“我相信你不是開玩笑的了,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這世上有靈異的事情存在。這世上的事情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

陳輕牧笑道:“哦,那之前賓館前麵的樹林裏的那件事情,科學做出什麽解釋了嗎?”

朱凱一時語塞,陳輕牧當時用萬木逢春弄出來的異象,後來許多專家都跑過去研究了,結果一個靠譜一點的結論都沒有。到是有一些半吊子提出了許多種假設,卻沒有一個能完美的解釋,所以朱凱一時之間也不好回答他。

這時陳輕牧對朱凱說:“這樣吧,我也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就相信這事的。不過也沒關係,呆會到了醫院之後,我會讓你看到鬼的。”

朱凱雖然是不太相信陳輕牧的話,不過心裏還是有一點緊張。

兩人一起先到了第二個死者的家裏,死者的丈夫去上班了,隻有她婆婆帶著剛剛滿月的小孫子在家裏。

當她婆婆得知陳輕牧他們的來意之後,帶著哭腔說:“警察同誌,你們來了就太好了。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啊,現在外麵都在傳,是我這個做婆婆的將媳婦給逼死了。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平時連一句重話也沒和她說過啊。而且她才剛剛給我們家生了個孫子,我把她供著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逼死她呢?”說完她就抱著孫子哭了起來。

陳輕牧他們兩個大男人,現在遇到這種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於是隻能泛泛的說了幾句,然後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媳婦是做什麽工作的?”

她婆婆說:“她以前是在公司裏做文員的,咱們家還算有點錢,所以她懷孕之後,她就辭職了,專心在家裏安胎。一直到她生下小寶之後,也沒有再上班了。”

陳輕牧點點頭,然後看著房間裏的布置。這間房子比較大,是複式結構的。小夫妻的房間在樓上,而婆婆則帶著孩子住在樓下的。

陳輕牧上了樓,看了一下夫妻倆的臥室,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可以說整個房間陳輕牧都用靈眼和陰陽眼看過了,都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既然家裏沒問題,那出問題的地方可能就在醫院了。

兩人告別了死者的婆婆,然後開車去了醫院。

死者住的這家醫院是一家私人醫院,本來死者生完孩子之後,早就出院了。結果就在死者跳樓的前三天,她突然出現了身體不適,於是又來到醫院檢查。結果醫院查出她生了別的病,這病並不重,但是要做個小手術。所以死者才在醫院住了下來,準備第二天的手術。

而第二天的手術也很順利,本來再過兩天她就可以出院了。誰知道就在出院的前一天,死者就從樓頂跳了下去了。

陳輕牧他們先去了保安室,想要查一下病房裏的情況。結果卻被告知,死者住的是單人間,裏麵根本就沒有監控。而整個監控就隻拍到死者在走廊往樓梯走以及到了樓頂之後的情況,別的就什麽都沒有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