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經過幾天的舟車勞累,陳輕牧兩人終於在一個月之內趕了回來。

上次去島國一個月,許清芸好歹是請了假才過去的。這次到好,跑泰國去了一個月連假都沒請。現在許清芸這家夥已經是放飛自我了,當陳輕牧問她還去不去上班時,許清芸考慮了一會,然後直接說她要辭職了。

其實現在的許清芸根本就不缺錢了,之前當了一陣明星時,就已經賺了好幾千萬了。後來去島國一趟,又賺了兩千萬。所以現在的許清芸已經是個千萬級別的小富婆了,自然沒必要還為了那幾千塊的死工資而在學校裏熬著了。

許清芸不打算今天去學校了,辭職的事情完全可以等她哪天心情好了再去。既然許清芸不去學校了,陳輕牧便也不想去學校了,兩人便呆在家裏開始發呆。

這段時間兩人算是累壞了,所以都不願意動彈。不過光是這麽發呆,兩人都有些覺得無聊。

這時陳輕牧想起來還有一件寶貝沒有研究呢,於是便將這事和許清芸說了。而許清芸這才想起來,自己原來還有一件法器在陳輕牧那裏呢。

於是兩人便來到院子裏,房間裏的空間不夠大,還是院子裏地方比較大。

隻見陳輕牧右手一道黑光閃過,一艘烏篷船就出現在了院子裏。

這隻烏篷船是許清芸的,所以就由許清芸來研究它,而陳輕牧則在一旁看著,如果出現了什麽危險也好及明營救。

要研究法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注入靈氣,看一下這法器有什麽變化。哪怕是最難搞的太極圖,也是從注入靈氣開始的第一步。

所以許清芸也小心的站在了烏篷船的麵前,將右手慢慢的伸向了它。當許清芸的手碰到烏篷船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其實這就是許清芸的心理作用在作怪了,她以為太極圖會吸住人的手,便以為這烏篷船也會吸住人的手。但是許清芸卻完全沒想起來,之前在倫威的別墅裏,她已經和陳輕牧一起抬過這隻船了,雙手早就不知道摸過多少遍這船,要吸早就被吸住了。

許清芸將手放在船上放了半天,結果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最後還是陳輕牧在催她了,她才慢慢的將靈氣注入了烏篷船裏。

當靈氣注入了船裏之後,許清芸馬上就知道出現異狀了。原來這時候許清芸的腦海裏已經有了一幅這烏篷船的透視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許清芸將她大半的靈氣都注入了烏篷船裏,最後卻隻得到了一幅烏篷船的透視圖,別的什麽也沒有了。如果照著這幅圖去做的話,許清芸是有可能將這艘船給做出來的。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這最多隻是得到了一張烏篷船的設計圖,別的什麽用也沒有了。

如果隻是要烏篷船的設計圖的話,完全沒必要跑到泰國去,網上一搜一大把,哪裏要冒那麽大的風險從倫威那裏弄過來啊。

也許倫威最後也是隻發現了這一個功能,這才將那艘船給扔在密室裏麵的吧。不過陳輕牧卻不認為這艘船隻有這一個功能,就和太極圖一樣,隻不過沒有找到正確的開啟方法而已。

最起碼這艘船裏麵的靈氣含量是和太極圖一個級別的,那就說明這艘船是和太極圖一個級別的。太極圖有不止一個功能,那這艘船也不止一個功能。

兩個人圍著船研究了老半天,陳輕牧甚至也親自注入靈氣試了一下,結果他也隻是得到了一幅透視圖,別的什麽也沒有。

現在陳輕牧就躺在草地上,腦海裏不停的想著那幅透視圖,然後再盯著船看。他想對比一下,看看船和透視圖有沒有什麽區別。

可是陳輕牧的眼睛都盯酸了,結果什麽區別都沒有找出來。

直到黎子君下班回家,兩人什麽都沒有找出來。

當黎子君看到院子裏放著一艘烏篷船時,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這肯定是躺在草地上的那兩個家夥弄出來的,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黎子君還是問了一下他倆這是怎麽一回事,許清芸也不瞞她,一五一十的將這艘船的來曆和自己現在遇到的難題都告訴了黎子君。

黎子君對這船是怎麽來的興趣不大,不過她也有些好奇這船是有些什麽功能了。那隻太極圖的神奇功能她在陳輕牧回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所以對這艘船也就更加的好奇了。

黎子君想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腦海裏的那幅透視圖能動嗎?”

許清芸和陳輕牧都有些不明白,於是黎子君便解釋道:“我看別人用電腦畫圖,像那種3D的圖都是能動的,並且還可以將一個整體分解成許多個零部件。所以我就想問你們,那透視圖是不是和電腦裏的圖一樣的,是不是也能動?”

黎子君的話一下就給了他倆啟發,於是許清芸便試著操控了一下腦海裏的透視圖,緊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烏篷船船尾的那根大漿居然自己動了一下。

許清芸馬上叫了一下,原來她在腦海裏就是動了那根大漿一下,現實中的那根大漿也跟著動了一下。這下大家都激動了,於是許清芸又開始試起了別的。

這時許清芸在腦海裏想了一下,她讓烏篷船的篷試著往上抬了一下,結果那篷就慢慢的離開了船體,直接就漂在了半空之中。這下不光是黎子君給驚呆了,就連見多識廣的陳輕牧都驚呆了。

接下來許清芸又拆了一下別的部件,結果這些部件也都能拆下來,而且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一樣,不但將它們拆了下來,還都讓它們漂在空中了。

隨便許清芸將所有的部件組合了起來,由於是在陸地上,不能試一下它在水裏是怎麽行駛的。所以三人一合計,就決定今天晚上要到河邊找個沒人的地方試驗一下。

三人一起吃了一個無味的晚餐,然後耐心的等著天黑起來。直到天徹底黑了,三人才迫不及待的往屋外跑去。至於那艘烏篷船,已經早就被陳輕牧給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