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威住的別墅離懸崖邊的大樹不過三十多米遠,陳輕牧甚至都沒跑幾步,就已經到了別墅的後門了。
別墅的後門是關著的,同時陳輕牧還能聽到門後有人在說話,顯然這後門也是有人在守著。
不過在陳輕牧的掃描中,二樓的陽台上沒人,而且這陽台離地麵隻有五米高。這個距離別說是陳輕牧了,就算是許清芸都可以輕鬆的爬上去。也不知道是倫威的安排有問題,還是安保人員偷懶了,居然留出了這麽大一個漏洞。
陳輕牧甚至都沒有用力,輕輕一跳就抓住了陽台的底端,然後雙手一用力,他便爬上了陽台了。隨後陳輕牧接住了許清芸扔上來的裝備,接著就是許清芸,隻見她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猛地往前衝,到了陽台邊時奮力往上一跳。陳輕牧則往下一撈,他便接住了許清芸的手,然後再一用力,許清芸就上了陽台了。
這個陽台是通向員工寢室的,因為時間還早,現在裏麵一個睡覺的人都沒有。這樣一來就放便了陳輕牧他們了,連一點反抗都沒有遇到就順利的到了三樓了。
三樓估計是倫威的私人領地,所以隻有一間臥室和一間書房,別的就再也沒有了。如果是別人可能還會奇怪為什麽這別墅的一二樓那麽大,但是三樓卻這麽小。但是陳輕牧不是別人,他並不奇怪。因為在掃描的時候,他就發現書房裏是別有洞天。
許清芸還在觀察著三樓的情況時,陳輕牧卻好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熟悉,他帶著許清芸直接進了書房。許清芸本來還在奇怪陳輕牧為什麽帶她來書房,之前說好是在臥室裏埋伏倫威,結果現在卻跑到書房裏來了。
兩人進了書房之後,陳輕牧回憶了一下腦海裏書房的掃描情況。其實肉眼見到的和掃描出來的情況是不一樣的,肉眼有很多東西是看不到的,但是在玉眼睛的掃描下,不管是什麽小細節都會被掃描出來的。
就像這書房也是一樣,在外表看來這書房裏的書架上全都是書。但是在掃描的情況下,陳輕牧卻發現了一個小機關。這個機關連接到書架上第三排左手第四本書,陳輕牧走到書架前,拉了一下那本書,根本就拉不動。他再往裏麵推了一下,書就往裏倒了一下。
這時就聽見機關的響動聲,沒一會整個書架就往旁邊滑動。書房裏的別有洞天就暴露在兩人的麵前了。
兩人一起走了進去,這是一間密室!這間密室十分的大,比起外麵的那間書房和臥室加起來還要大。這就是為什麽三樓從外麵看隻有一間臥室和一間書房的原因。
這間密室並不是陳輕牧感興趣的東西,一般有錢人都會有一間密室用來藏貴重的物品,所以倫威有一間密室,陳輕牧一點也不奇怪。
陳輕牧感興趣的是密室裏的東西,這間密室裏擺著一百多個展覽台,但是展覽上卻都是空的。陳輕牧想到阿倉的話,他說陳輕牧從沙哈瓦那裏拿的法器是屬於法拉威神教的。那麽現在看來,那些法器本來就是放在這些展覽台上的。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是沙哈瓦和倫威出現了矛盾,結果沙哈瓦大占上風,將所有的法器都奪走了。
也許是倫威認為那些法器已經配不上這間密室裏其他的法器了,所以才讓沙哈瓦將那些法器給帶走了。
陳輕牧認為是第二種原因,這並不是他瞎猜的,而是根據密室裏的情況做出的判斷。
因為這密室裏還是留下了兩件法器的,而之前陳輕牧在靈眼裏看到的靈氣差點亮瞎了他的雙眼。這兩件法器裏麵的靈氣之足,可以說是陳輕牧平生僅見。有這兩件法器在,可以說其他的法器是完全配不上和它們呆在一起了。
陳輕牧回想了一下,確認了他之前得到的巫王脛骨裏的靈氣都不如這兩件法器。可以說這兩件法器其實有一隻腳踏入了法寶的行列了,它們的靈氣已經配得上法寶這兩個字了,一旦它們擁有了器靈,那馬上就可以成為法寶了。
這兩件法器一件是一艘船,這艘船的造型和江浙一帶的烏篷船沒什麽區別,就連大小也和正常的船隻一樣。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會以為這就是一隻普通的烏篷船,但是在陳輕牧的靈眼裏,這隻船發出的光芒和太陽都差不了多少了,讓人不敢直視。
也許是倫威不會用它,或者是它根本就不能縮小,不能隨身帶著,所以倫威才將它鎖在了密室裏,而不是拿去用。
倫威沒有使用這隻船形的法器,陳輕牧能理解。但是他怎麽都不能理解的是,倫威怎麽不用另一件法器,而是讓它和那隻船一樣,就這麽鎖在密室裏不見天日。
這件法器是一隻瓷做的陰陽魚太極圖,它就是一塊圓形的瓷板,隻是外表做成了陰陽魚的樣子。大小也就和普通的飯碗差不多大,它完全可以放在口袋裏帶著四處走的。雖然外表不大,但是它體內的靈氣卻是超級的多。比起那隻船,可以說是在伯仲之間。
所以陳輕牧想不通,如果這東西是自己的話,那他可能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帶著它。一旦有事就可以隨時都能用到它,就像是自己的衝霄劍和玉眼睛一樣,現在陳輕牧一天到晚的都帶著這兩件寶貝。
陳輕牧越看這隻陰陽魚就越喜歡,那艘船他今天是帶不走的,但是這隻陰陽魚就不同了,他隨時都可以帶走。現在在陳輕牧的心裏,已經將它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了。
雖然不知道這陰陽魚的功能,但是沒關係,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完全可以慢慢的研究。就像是那隻玉眼睛一樣,到現在為止,陳輕牧連它的正式名字都不知道,一直以玉眼睛來稱呼它。而且功能現在也才研究出來一個,這並不影響陳輕牧對它的喜愛。
所以陳輕牧現在對陰陽魚的態度和當初對玉眼睛的態度是一樣的,什麽都不管,先拿過來再說。至於它有什麽用,那等到以後會慢慢研究出來的。
已經打定主意了的陳輕牧,暫時連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也顧不上了,他伸出手來就要將陰陽魚給拿起來。誰知道就在陳輕牧的手碰到陰陽魚的那一瞬間,意外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