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始計劃之前,陳輕牧先要將阿倉給安排好。按照之前的想法,陳輕牧帶著阿倉去找衛承誌了。
到了衛承誌的拳館,已經是8點多了。這並不是陳輕牧走得慢,而是他特意等到7點鍾才出發的。打攪到孟子妮休息那是沒辦法,見衛承誌就不用那麽趕了。所以陳輕牧是休息了一兩個小時之後,這才動身的。
至於許清芸則直接在陳輕牧開的房間裏睡著了,這一晚上這麽折騰下來,她的確是有些累了。
結果在臨動身時,阿倉的電話突然響了。阿倉拿出來一看,然後對陳輕牧說是倫威上師打過來的。於是陳輕牧便讓阿倉接了。
電話那邊的倫威說:“喂,是倉差哪嗎?你昨天去姓沈的家裏沒有,那神像是怎麽回事?”電話剛接通,倫威就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接著陳輕牧便控製著阿倉說:“師父,我昨天去過姓沈的家裏了。不過他家有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在,所以我就沒敢靠近。我猜測神像應該就是那高手毀掉的。”
“那高手是姓陳的嗎?他有沒有治好姓沈的?”倫威又問道。
“那高手是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我看不是姓陳的。應該是姓沈的家人請過來的,而且姓沈的也沒被治好,隻是被送進隔離病房了。”
倫威冷笑一聲道:“我的手段怎麽會是那些人隨便就能破掉的,他治不好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就按原計劃,等一星期之後,就去找姓陳的,明白嗎?”
“明白了,師父你還有什麽吩咐?”
“沒有了,你自己小心一點。”這話說完,倫威就將電話掛掉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發現剛才的談話並沒有什麽漏洞,應該是將倫威給糊弄住了。這樣一來,自己就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突襲倫威的老巢了。
隨後陳輕牧就帶著阿倉動身去找衛承誌去了。
雖然衛承誌現在跟著陳輕牧習武,但是他的拳館並沒有關掉,還是在繼續教別人打拳。衛承誌在剛拜師的時候想要將拳館改成武館,專門教巫寨的武術。但是被陳輕牧給阻止了,在陳輕牧看來巫寨的武術還是不要隨意的傳播出去為好,萬一被心術不正的人學去了,還要勞煩陳輕牧將他學去的武術給收回來,這些麻煩事還是少做為妙。
等陳輕牧到了衛承誌這裏時,衛承誌早上的列行鍛煉已經結束了。陳輕牧和他見麵之後,也沒什麽廢話,直接說:“這人叫阿倉,我準備把他放在你這裏。你就找個房間讓他住下,一日三餐的給他送到房間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讓他出了房間。至於他在房間裏要幹嘛,那就讓他隨意了。”
這隻是一點很簡單的要求,衛承誌聽了一遍就全都記住了。於是陳輕牧看著阿倉跟著衛承誌走後,也就一個人離開了。
既然阿倉已經被安排好了,那接下來就是怎麽去泰國的問題了。這次因為是去泰國殺人的,所以陳輕牧並不想用正規的渠道進入泰國,免得留下記錄。
陳輕牧準備偷渡過去,至於幫忙的人選他也選好了。就找任飛華好了,陳輕牧之所以不找孟子妮,還是因為她家全部都是做著正當的生意。上次讓她們家安排自己偷渡回來,就已經很難為孟家的人了。而現在認識了任飛華之後,這種事就不用麻煩孟家了。畢競這種半黑不白的事情,還是找半黑不白的組織來做為好。
任飛華的青龍會既然是江都最大的地下組織,那安排兩個人偷渡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小菜一碟。
於是當陳輕牧的電話打過去之後,現在對陳輕牧言聽計從的任飛華是半句廢話也沒有多說,直接就說陳先生什麽時候有空,什麽時候就可以出發。他隨時有人可以安排陳輕牧偷渡出境。
陳輕牧想了一下,就決定安排在明天上午動身。今天還要再做一下最後的準備,明天一早出發是最好的。
第二天一早,陳輕牧就和許清芸一起出發去機場了。
由於江都不是在邊境地區,所以兩人要先坐飛機去滇省,然後才由任飛華的人安排偷渡到緬甸,再由緬甸到泰國。
這一路上都要經過不少的深山老林,所以陳輕牧事先是做好了不少的準備工作。在出發前陳輕牧再次和許清芸重申了一下這次行動的危險性,結果卻被興奮狀態下的許清芸給忽略過去了。陳輕牧也拿她沒辦法,不過還好許清芸的身手不錯,這些危險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麽,所以陳輕牧也就隨她去了。
兩人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之後,就到了滇省的省會了。出了機場就有任飛華的人在機場口接他們,一行人連市區都沒去,就直接坐車往邊境處開去。
汽車這一開就是十幾個小時,許清芸的骨頭都快被坐散架了,這才剛剛開到臨滄市。到臨滄市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一行人找了家賓館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又開始出發了。經過南傘鎮之後,陳輕牧都沒怎麽察覺,就發現自己已經出了國,已經到了緬甸的果敢了。
由於帶路的人就是果敢當地人,所以陳輕牧他們也沒有經過邊防什麽的,就這麽混出國了。
接下來的路就不再是任飛華的人帶著了,任飛華的手還伸不到這麽遠的地方來。不過他找了當地有名的蛇頭,是經常把人從緬甸帶往泰國的,這些路都是他們走熟了的。至於安全性陳輕牧是一點也不擔心,這世上能對付他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不過當陳輕牧跟著蛇頭走進了深山老林裏時,他就有些後悔了。他到不是後悔別的,而是怕這麽慢悠悠的趕路,七天時間不一定能夠趕到泰國。到時候不知道倫威那邊又會出什麽幺蛾子,畢竟自己和阿倉隔得太遠了,萬一遇到什麽信號不好的地方,聯係不到阿倉那就不好辦了。
好在任飛華安排的這個蛇頭還算是靠譜的,終於在第七天的晚上將陳輕牧和許清芸送到了清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