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之後,許清芸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於是她問陳輕牧:“今天晚上我們在什麽地方埋伏呢?”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說:“咱們晚上就在沈良俊家對麵的樓頂上埋伏吧。反正他家現在沒人,等對方上去之後,我們就下來,就在樓梯口堵他們。”
許清芸笑道:“那太好了,這樣一來我的野營的裝備就能派上用場了。”說完她就跑上樓,去整理她的野營裝備了。
陳輕牧有些好奇,她有什麽野營裝備好整理的啊。於是也就跟著一起上去了。
進了許清芸的房間後,陳輕牧看到她居然將帳蓬和睡袋都拿了出來。這些東西是許清芸從島國回來之後就買來的,她在島國那些天住帳蓬住上癮了,於是回家之後就買了這一套,就想著哪一天大家一起出去野營,然後這些東西就能用得上了。
看到許清芸那幅興奮的樣子,陳輕牧不禁吐槽道:“我說你也別太興奮了,咱們隻是去監視一下,對方今天晚上過不過來都不一定呢!”
許清芸不以為意地說:“我才不在乎他們來不來呢,隻要晚上是在外麵過就行了。對了,你說我要不要帶本書過去啊,免得晚上太無聊了。”
陳輕牧都有些無奈了,他再次吐槽道:“那你要不要再帶點零食啊,你可以一邊看書一邊吃零食,這樣才舒服呢!”
這時許清芸終於聽出了陳輕牧話裏的嘲諷味道了,於是她不服氣地說:“我這就帶上零食,你有骨氣的話到時候就別吃。”
陳輕牧搖搖頭,他是管不了許清芸了,所以也就隻好隨她去了。
吃過晚飯之後,兩人坐著許清芸新買的車,車上帶著一大袋東西,開到了沈良俊家的小區裏。
陳輕牧好說歹說,終於說服了許清芸,讓她沒有把帳蓬給帶上。不過睡袋帶上了,這樣一來到了後半夜,兩人可以輪流休息一下。
到了沈良俊家的小區之後,陳輕牧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最後還是選擇了沈良俊家正對麵的那幢樓。
兩人將大包小包的各種東西拿到樓頂之後,陳輕牧才算是終於歇了一口氣了,而許清芸則還是忙著將睡袋鋪在地上,然後將零食和雜誌放在睡袋邊上,力求在樓頂布置出一個比較舒服的環境出來。
陳輕牧看著許清芸忙前忙後的,最後還是忍不住說:“其實我們可以直接在車上監視的,沒必要跑到樓頂上麵來的。”
許清芸停下手裏的活,怒視著陳輕牧,然後低吼道:“我都忙了半天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事都可以不用做?”
陳輕牧有些弱弱地說:“我是到了樓上才剛想到的,不過你這也不是白做的,至少我們可以過得很舒服的。”
許清芸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沒錯,我們現在這樣子很好,在車裏根本就沒有這裏舒服。”
雖然陳輕牧並不認為在車裏比在樓頂上難過,但是他現在可不敢說出口,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天色開始慢慢的變暗,兩人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聊著天,並不覺得時間難熬。期間黎子君還打了電話過來,她到家之後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自然是要打電話問一起的。陳輕牧告訴她自己和許清芸在查和傳染病有關的線索,今晚上都不一定回去了。黎子君早就習慣了他倆經常性的不回家,於是隨口囑咐了一句讓他們小心一點,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到了下半夜之後,許清芸有些熬不住了,就鑽進睡袋裏休息去了。隻留下陳輕牧一個人在監視著沈良俊的家。
站在樓頂上,陳輕牧隻要一低頭就能看到沈良俊的家和一樓的樓梯口。樓梯口裏一直有人進進出出的,不過陳輕牧並沒有太過在意。他隻注意有靈氣反應的人有沒有出現,陳輕牧早就將靈眼開啟了,隻要有修士出現,那絕對逃不過陳輕牧的雙眼。
時間慢慢的到了兩點多鍾了,整個小區都開始安靜了下來,除了時不時的一聲狗叫聲,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出現了。
就在陳輕牧都快睡著了的時候,終於有人來到了沈良俊家的樓下了。而陳輕牧本來以為這隻是有人晚回家了,但是他的靈眼卻發現那人體內有靈氣的存在,這一下就讓他清醒了過來。
陳輕牧馬上將許清芸給拍醒了,然後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來人。這時發現那人鬼鬼祟祟四處看了一下,然後又拿出一個什麽東西看了一下,最後確認了位置,這才進了沈良俊家的那幢樓。
由於天色太暗了,陳輕牧並沒有看清那人手裏的東西長什麽樣子,不過那東西裏麵有靈氣的存在,這說明那是一件法器。
於是兩人連東西都顧不上了,飛快的來到了樓下。然後陳輕牧再次用玉眼睛查看了一下,發現那人已經進了沈良俊的家了。而這一次陳輕牧用玉眼睛加上靈眼,發現那人的修練程度並不高。甚至連孟子妮她們都不如,那人體內的靈氣最多和開了二脈的巫修差不多。這樣的人不可能是害沈良俊的真凶的,以陳輕牧的估計,真凶的實力最起碼要和沙哈瓦降頭師差不多。
所以現在來的這個人最多隻是一個跑腿的,他過來可能隻是想看一下沈良俊的情況。
真凶沒有出現,陳輕牧便打算改變戰術。之前是想要打個埋伏,現在則改成跟蹤了。陳輕牧打算跟著這家夥,看看能不能順著他找到真凶。
於是為了不被那家夥發現,陳輕牧先讓許清芸將車開到小區外麵去等他。而自己則繼續在樓底下等著那家夥下來。
由於沈良俊一家現在都在醫院裏,樓上的那家夥自然是什麽都找不到的。他最多隻是將那木片給找到了,然然確認邪神像是真的被毀掉了。
一無所得的那人最後隻能是無功而返了,他卻不知道陳輕牧現在已經跟在他身後了。
那人出了小區之後,就站在路邊準備叫的士。雖然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但是這裏是市中心,所以很快他就上了一輛的士走了。
而陳輕牧也已經上了許清芸的車了,的士一開動,許清芸也就開著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