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沈良傑目瞪口呆的看著陳輕牧,他本來以為陳輕牧過來隻是查看一下哥哥得病的原因。結果卻沒想到出現了這種情況,剛才的情景隻有電影裏才會出現,現在卻活生生的在自己麵前出現了。

沈良傑以為自己是在夢中,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過了好一會,沈良傑才說服了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從那神像裏冒出來的黑氣是真的,麵前的那個年輕人會放雷也是真的,雷將黑氣給劈散就更加是真的了。

於是沈良傑馬上跑到陳輕牧的麵前,對他說:“陳醫生,喔,不,應該叫你陳大師!那黑氣是不是就是害我哥哥的凶手啊?我哥哥現在是不是就沒事了?”

陳輕牧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那黑氣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但是沒想到沈良傑居然能看到。看來這黑氣和別的邪能有些不同,對它是要更加的小心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對沈良傑說:“你哥哥現在估計是沒事了,呆會我就回醫院看一下他的情況。”

說完之後,陳輕牧再次查看了一下房間裏的情況,發現陰寒之氣已經沒有了,現在房間裏的溫度已經恢複到正常狀態了。這時陳輕牧發現那堆粉末裏還有東西,於是他掃開了粉末,裏麵就露出了一塊小木片來。

陳輕牧將木片拿了起來,就看到上麵刻著沈良俊的名字和一個生辰八字。同時木片上還纏繞著一根頭發,按理說在之前的雷聲下,這木片和頭發也應該一起被劈成粉末的,但是這兩樣東西現在卻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陳輕牧的麵前了。以他的估計,這應該是將木片放進神像裏的人設了一個保護陣吧,就算是神像被毀了,木片仍然是完好的。

這就讓陳輕牧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按理說神像怎麽都要比這個木片珍貴無數倍。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做這事的人寧願神像毀了,也不願木片有事,這隻能說明這生辰八字的主人是個十分重要的人。

接著陳輕牧就將木片遞給了沈良傑,沈良傑接過來看了一下,然後就說這是他哥哥的生辰八字。這就讓陳輕牧確認了,這個沈良俊就是這個重要的人,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重要了。

陳輕牧又將木片拿了過來,放在手上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會。然後他就發現了這木片的怪異之處了,原來這木片上不光是刻著沈良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同時上麵還有一個小的法陣。這種法陣陳輕牧從來沒見到過,所以並不知道它的功能,要不是陳輕牧的靈眼發現木片上有靈氣流動,可能還不知道這是法陣呢。

再次查看了一下房間裏的情況,發現沒有別的異狀了。於是陳輕牧就和沈良傑一起回了醫院。

這一路上沈良傑對陳輕牧是畢恭畢敬,那客氣的態度連陳輕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直到回到了醫院,陳輕牧這才算是擺脫了沈良傑。

來到隔防病房之後,陳輕牧再次查看了一下沈良俊的情況。發現他體內的病氣終於不再開始增長了,看來那神像被毀掉之後,沈良俊也恢複了正常。不過雖然病氣不再增長,但是沈良俊體內仍然有許多的病氣存在,所以他現在還是處於昏迷狀態,隻有將他體內的病氣都驅除幹淨之後,他才會蘇醒過來。

治療方案是現成的,就和之前治療馮巧娟一樣。先是在沈良俊的全身插滿銀針,然後再刺破他的丹田,等到他身內的病氣全部被逼出來之後,牆上的雷神像也發揮作用了,一道雷聲響過,所有的病氣也就被消滅幹淨了。

在沈良俊被推出隔離病房之後,陳輕牧小心的將九天雷神像給取了下來。現在這幅雷神像已經成了一件法器了,而且是能鎮宅的上好的法器。以陳輕牧的估計,如果不是經常有邪祟的存在的話,這雷神像最起碼能保三十年家宅平安。

陳輕牧準備有空了就將它送到湯樂池那裏去,沒有一千萬,別想讓他出手這幅雷神像。

現在醫院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完結了,許清芸就準備回家了,她在這裏已經呆了一天了,早就呆不住了。至於陳輕牧則還要等沈良俊醒過來,好好的問下他在泰國的經曆。於是兩人就這麽分開了,許清芸迫不及待的回了家,而陳輕牧則在黎子君的辦公室裏等著沈良俊醒過來。

沈良俊的身體要比他老婆的好得多,隻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他就醒了過來了。

當陳輕牧來到病房的時候,沈良俊已經從沈良傑的口中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之前在他家裏的事,沈良傑更是大說特說,將陳輕牧的英勇更是描繪得十分的詳細。

反倒是沈良俊在一旁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顯然他是有心事的,所以對弟弟說的這些事並不怎麽感興趣,隻是低著頭在想他的心事。

就算是陳輕牧進來,沈良傑將陳輕牧介紹給他哥哥。沈良俊除了開頭和陳輕牧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陳輕牧也不打算在和他多說廢話了,於是開門見山地說:“沈先生,我過來就是想問你一下你在泰國的經曆,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人或者是什麽事,才搞出了這麽大的麻煩?”

沈良俊沒想到陳輕牧這麽直接,他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陳大師,你就別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說啊!”

陳輕牧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想逼你啊!要不是你弄出了這麽大的事,我也不會管你的死活。現在看來這事情還沒完,害你的人也沒找到,如果他下次再出手,我可不敢保證還能再救你一次。”

聽到陳輕牧這麽說,沈良傑和馮巧娟都開始勸起沈良俊來,讓他趕緊說出來。可是不管別人怎麽說,沈良俊都是搖頭不語,什麽話都不說了。

陳輕牧的耐心已經被耗盡了,他不耐煩再和沈良俊這麽耗下去了。於是他和沈良傑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轉身走了。

這並不是說陳輕牧就這麽放棄了追查這件事,而是他打算等到沈良俊一個人的時候,再問沈良俊這些事。現在人太多了,陳輕牧有些不好下手,隻能等沒別人的時候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