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君是內科主治醫師,一般的感冒這種小病是不歸她管的。其實感冒這種病根本就不歸任何醫生管,如果有醫生是主治感冒的話,那隻會被別人給笑死。而且這個流感好像還沒有大麵積的爆發出來,所以也沒有人去統計有多少人最近是得了感冒了。

所以最終黎子君隻是知道了醫院裏有多少工作人員是生病請假了,至於其中有多少人是得了這個病,那就不知道了。而病人中有多少得了,黎子君也是不知道的。她隻知道她負責的病房裏有三個人現在是得了感冒,至於是真感冒還是有病氣的原因,那就隻能讓陳輕牧去查看一下了。

回到辦公室之後,黎子君就對陳輕牧說了一下她所知道的情況。陳輕牧聽完之後就決定先去看一下病房裏的那三個病人,之後再一一的查看所有請病假的工作人員。

於是陳輕牧和許清芸就裝成是黎子君的實習醫生,又再一次的進了黎子君負責的病房。當黎子君走進病房之後,病人和家屬都開始和她打招呼。看著他們那熱情的樣子,黎子君在他們的心中的地位一定很高。

一進了病房,陳輕牧和許清芸就開了靈眼了。這時陳輕牧馬上就發現整個病房裏居然都有病氣的存在了,雖然這病氣隻是很淡的一層,但是人們如果在裏麵呆的時間久了,也都會被病氣給感染上的。

陳輕牧看了一下四周,最後估計可能是躺在靠左邊第三張病床的病人身上冒出來的病氣。現在在陳輕牧的眼裏,他全身的病氣都濃得快要冒出來了。

而許清芸也發現了那個病人的異常,在她看來,那病人全身都是青氣,整個人都變成青色了。於是許清芸指了指那病人,而陳輕牧也點了點頭,示意那就是病氣了。

這時陳輕牧又查看了其他兩個人的情況,發現這兩人要比之前的那個病人輕得多,比之前許清芸的情況都要輕。看來這病氣的源頭就是這個病人了,許清芸和他接觸得比較多,所以感染得比較早,也比較重。而那兩個病人隻是和他挨得比較近,再加上身體虛弱,所以也被感染到病氣了。至於其他人,要麽是接觸得較少,要麽身體比較強壯,所以暫時沒什麽事情,但是如果時間長了,被感染到病氣的情況是不可避免的。

於是陳輕牧低聲和黎子君說了一下情況,然後建議道:“現在馬上要對那病人進行隔離,要治好他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行的。長時間和他接觸的話,別人被感染到的機會就會變大。所以要先隔離他,才能慢慢的去治療。至於其他兩個人,我施一次針就會好了。”

黎子君考慮了一下,然後就照著去做了。

既然是要換病房,那病人和家屬自然是要問一下的。那全身冒著青氣的家夥現在是昏迷狀態,什麽話都說不出來。而他的親人卻有話要說了,那親人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估計就是身體十分強壯,所以暫時還沒有被感染到。

那壯漢對黎子君還算是尊敬,他隻是問了一下為什麽要給他哥哥換病房。

黎子君想了一下,決定照實說:“沈先生,你哥哥現在是得了一種傳染病,必須要先將他隔離,之後才能繼續治療他。”

黎子君的話嚇了沈先生一跳,他馬上臉色大變。而黎子君是知道他的想法,於是說:“放心吧,沈先生你的身體比較好,現在沒有被傳染到。現在被傳染到的人暫時隻有他旁邊的那兩個病人。”

沈先生的臉色仍然沒有好轉,他急道:“我擔心的不是我,而是我嫂子。之前一直是她在照顧我哥,但是她前天也病了,所以我才過來照顧我哥的。現在我嫂子在家裏休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被傳染了。”

陳輕牧和黎子君對望一眼,然後陳輕牧說:“你嫂子很可能也被傳染到了,你家裏還有什麽人沒有,如果有就讓人將你嫂子趕緊送到醫院裏來,早點治也能早點好。”

沈先生急了,連忙說:“我老婆在家裏照顧她呢,該不會也會被傳染到吧!”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說:“這樣吧,你先回去把你老婆和你嫂子都接過來,我們好查看一下她們的情況。這邊我們就幫你把你哥給轉到隔離病房去,這裏有護士照顧你哥,暫時不用你擔心。”

於是沈先生急匆匆的趕回家去了,而病房這邊就讓護工開始幫著給那病人轉病房。

至於那兩個病人,陳輕牧並不打算用銀針來給他們治療。因為他們還沒病重到必需要用銀針的地步,隻要喝完三副藥之後,自然也就會好了。

陳輕牧回到黎子君的辦公室裏,隨便找來一張紙,然後就用圓珠筆畫了一道符。這道符是龍虎山張天師的五雷正法符,這符一畫好,就可以召來九天神雷,能劈死、劈散世間一切邪祟。

這道符是陳輕牧的師父記錄在筆記的功法篇裏的,如果用黃紙和朱砂來畫這道符的話,那陳輕牧自然會召來九天神雷。但是現在隻是用普通的白紙和圓珠筆畫的,當然不會召來九天神雷,最多隻能召來一聲和鞭炮聲大小的悶雷。不過對陳輕牧來說,這就夠了。他也不想劈死什麽鬼祟,隻要能劈散病房裏的病氣也就夠了。

陳輕牧拿著符又回到了病房裏,然後趁人不注意,將那道符偷偷的扔在了已經被轉著的那病人的床底下。

當陳輕牧走出病房之後,他運氣靈氣,一下子就將床底下的雷符給引燃了。當那道雷符被燒完之後,突然聽到病房裏啪的一聲,就好像一隻鞭炮給點燃炸了。結果這一聲響嚇了病房裏所有人一跳,然後有人就開始罵了起來。他們還以為是有人在做惡作劇,扔了一隻鞭炮進來了。

而陳輕牧就像是那個剛做完惡作劇的小孩子,偷笑了好一會,然後又回來看了一下,這時他發現彌漫在病房裏的那層淡淡的病氣,現在已經消散不見了。陳輕牧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走進了隔離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