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陽這邊的麻煩可能是陳輕牧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麻煩,那就是他的親朋好友太多了一點。一聽說有個大客戶要請人,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隻要是能動的都跑了過來。

一下子在福田的賓館裏就聚集了一百多人了,這還隻是能在三個小時內趕到江都的。聽石陽說還有好些人還在路上呢。

這時候石陽也有些懵了,他記得自己隻打了四五個電話,沒想到卻來了這麽多人了。而且還有好些人還是石陽見都沒見過的,完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

說來說去,還是財帛動人心啊。當人們聽說有個大富豪花幾百萬來請人做事,隻要聽說了這個消息的人都趕了過來了。

當陳輕牧趕到的時候,也有些愣住了。福田住的賓館本來是個五星級的賓館,可是現在卻好像是菜市場一樣。一百多號人都待在大廳裏,吵吵鬧鬧的快成一鍋粥了。而賓館的工作人員也隻能無奈的看著,他們可沒膽子將這些人給哄出去。沒看到這一個個的都是膀大腰圓的家夥,一看就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陳輕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了福田的房間。

福田一看到陳輕牧,就苦笑道:“外麵的情況,陳君你也是看到了的,能不能想個辦法將人都給打發走啊。這人也太多了一點吧!”

陳輕牧問石陽道:“這些都是你叫來的,你不能將他們叫走嗎?”

石陽無奈地說:“這裏麵有三分之一我都不認識,你讓我怎麽叫他們走啊。再說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聽我說有一個工作的機會,才過來的。如果沒有滿足他們的要求的話,他們可不會那麽輕易的走的。”

福田一聽,叫道:“可是你不能讓我將這一百多人全都雇傭了吧,而且好多的實力都不怎麽樣,你總不能讓我也出五百萬來雇他們吧。當然了,如果是一個億將這裏所有的人都打包了,那我可能還會考慮一下。可是你卻要每人五百萬,那一百個人就是五個億了。我就算是有錢可也不能這麽亂花的吧!”

看來福田和石陽之前就已經談過價錢了,但是兩人顯然沒有談攏。

福田抱怨完,然後對陳輕牧說:“我讓陳君過來就是想看看你有什麽辦法沒有,盡快的將外麵的人給打發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不是還是要再雇一批人?”

福田點點頭說:“沒錯,是要再雇一批人。可是不能這麽多啊,而且他們的實力也沒法保證!我要的是高手,這裏麵最起碼有一半以上算不上高手的。”

陳輕牧又問道:“具體要有多少人呢?你說個數出來吧!”

福田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我覺得五十個人差不多了。”

陳輕牧拍了一下手說:“那問題就好解決了。”

“怎麽解決?”福田和石陽同時問道。

陳輕牧笑道:“咱們就辦一個比賽吧。一次設他五十個擂台,每個擂台都設擂主一個,其餘人就上去挑戰擂主。贏了的就當擂主,輸了的這個擂台就沒有挑戰的資格了,但是其他擂台還可以繼續去挑戰。這樣連續比上五天,五天之後的五十個擂主就自動獲得這個工作機會,你們看怎麽樣?”

石陽問道:“那輸了的人呢?”

“輸了的就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了,最多福田先生給報銷一下來回的車費。這個沒問題吧?”陳輕牧笑著問道。

福田趕緊點頭同意了,這車費也沒幾個錢,報了也能消減一下失敗者的怨氣,對他也是好事。

石陽想了一下,這個可能算是比較公平的做法了,最後也就同意了。

這時福田問道:“那在什麽地方比呢,這賓館可沒有能搭五十個擂台的地方。”

陳輕牧想了一下,發現江都大學的活動中心是個不錯的地方。那裏光是各種格鬥會社就有二十多個,每個會社都有一個房間做為活動的地方。陳輕牧回想了一下,覺得那裏的房間都比較大,一個房間分成三個擂台是絕對沒問題的。這樣一來,放五十個擂台是綽綽有餘了。

想到這裏,陳輕牧笑著說:“江都大學裏有地方可以舉辦這個比賽,你們看沒什麽問題吧?”

福田有些顧慮的問:“他們能讓我們舉辦比賽嗎?”

“這還不容易嗎?隻要你去捐個幾十萬給學校,我相信學校絕對會同意的。”

之前也說過了,福田為了這次的事情,已經準備了十個億的資金。所以幾十萬對他來說,隻是小意思。於是他馬上就同意了,並且讓陳輕牧盡快的聯係校方,盡快的把大廳裏的那些人往學校裏送。

雖然陳輕牧知道這種事應該找誰,但是他知道要找誰去問。於是他直接給許清芸打了電話,許清芸很快就接通了。而陳輕牧就將這邊的事情以及比賽的事都和她說了。

許清芸在電話那邊說:“這個比賽倒是可以辦,福田也不用多給,三十萬就可以了。但是今天肯定是來不及準備了,所以明天一天準備,最早也要後天上午才能開始比賽。你看你們那邊能行嗎?”

陳輕牧有些無奈地說:“不行也得行了,這已經是能最快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隨後陳輕牧就將電話掛了,然後將情況都告訴了福田和石陽兩人。

福田馬上就同意了,反而是石陽問道:“那這些天外麵的人都住在哪裏啊?”

陳輕牧是越發的覺得石陽太過於小家子氣了,於是他沒好氣地說:“他們都是那麽大的人了,總不能連自己找地方住都不知道吧?”

石陽一聽這話也就無話可說了。

隨後福田和石陽就一起出去了,將後天進行比賽的事情和所有人都說了一下。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是一個比較公平、公正的辦法,也都紛紛的同意了。隻有極少數的人在那裏抱怨,不過這些人估計都是一些對自己沒信心的家夥,大家也都不去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