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得到了新玩具,又好好的玩了好一會,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回了房間了。
回到房間的陳輕牧並沒有打算休息,他在思考著今天的遭遇。現在找到巫奎天的唯一線索就在任飛華的身上,可是自己想要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跟蹤任飛華也是不現實的。自己也有別的事情,是不可能一直跟著他的,但是請別人也不一定有用。任飛華畢竟在江都也是一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如果自己貿貿然的找個外人去跟蹤他的話,那萬一那人反而去告密的話,那就有些糟糕了。
想來想去,陳輕牧決定還是用別的辦法來跟蹤任飛華。他決定用自己最近自創的一個招數,這招是結合了五行道術以及自己的巫術而獨創的,而且現在還隻是一個設想,能不能成功都還不一定呢。
於是陳輕牧又來到了院子裏,盤腿坐下,開始施起法來。
這時就看見陳輕牧用土係法術召來了一片土,然後塑造成了一隻麻雀的樣子,再用火係法術將它燒硬,接著用木係法術注入了生命之心,再用水係法術催生了生命之心,接著是金係法術將它變得堅硬,最後陳輕牧將自己食指咬破,在麻雀上滴了兩點自己的血液。
這些操作完成之後,陳輕牧再念咒語,從空中召來了一隻麻雀的亡魂,將亡魂封入了土製的麻雀的身體裏。這時就看見一道五色光芒閃過,本來是土製的麻雀現在已經活了過來,就和一隻普通的麻雀沒什麽兩樣了。
當然了,由於這隻麻雀的體內有兩點陳輕牧的血,所以麻雀和陳輕牧之間也建立了聯係。隻要陳輕牧心念一動,他就能看到麻雀看到的場景了。
陳輕牧右手一抬,那麻雀就扇著翅膀飛向了天空。這時陳輕牧就控製著它,開始向著任飛華的山莊飛去。
麻雀很快就飛到了山莊的上空,隨後陳輕牧就控製著它停在了一棵樹上。山莊裏的情況就全都在麻雀的眼中了,同時也傳到了陳輕牧的腦海裏。
現在的山莊已經是燈火通明了,任飛華正站在倒塌的大廳前罵著什麽。陳輕牧雖然能聽到他的聲音,可是由於任飛華用的是他老家的方言在罵人,所以陳輕牧是一句都聽不懂。這隻能說是國內的方言太多了,不同地方的人聽起來,比外語都還難聽懂。
接下來陳輕牧就準備去休息了,他在休息之前讓那麻雀繼續監視著任飛華。如果任飛華出去,那麻雀就要跟著。如果它遇到了同類了,那就要叫醒陳輕牧了。
這裏的同類並不是鳥類,而是鬼物。沒錯,陳輕牧之所以要封一隻麻雀的亡魂進去,為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沒有亡魂的話,那麻雀就隻能僵硬的執行陳輕牧的命令,陳輕牧就有二十四小時的盯著,那和自己去跟蹤也就沒什麽區別了。而有了亡魂之後,一些比較智能的命令,麻雀也能去執行了。
比如現在,陳輕牧下的命令就是遇到了同類就可以叫醒自己。雖然有可能因為任飛華遇到別的鬼了,所以誤發了警報。但是這對陳輕牧來說隻是小問題而已,最多隻是耽誤自己的休息罷了,比起二十四小時不能休息,這已經要好上許多了。
這一睡陳輕牧就睡到了中午十二點,這中間陳輕牧都沒有被叫醒,看來任飛華是沒有遇到過鬼物了。
起來之後,陳輕牧還查了一下麻雀的記憶,發現任飛華在那裏罵了一陣之後,留下幾個人看守,然後就回去睡覺了。沒錯,這麻雀還有回放功能,比起一些高端的監控錄像還要方便許多。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再多做幾個了,以陳輕牧現在的功力,他最多隻能控製一隻麻雀,再多就不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陳輕牧就和正常人一樣,按時的上下學,按時的上床休息。除了時不時的查看一下麻雀那邊的情況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
而任飛華這邊也是風平浪靜,唯一能引起陳輕牧注意的是,那枚虎牙魄是終於被任飛華給送出去了。
那枚虎牙魄被裝在一個十分精美的盒子裏,然後被任飛華親自送到了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裏。陳輕牧還專門去查了一下,然後發現那男人居然是省裏的某個高官的秘書。這樣看來這虎牙魄是送給那個高官的。
任飛華在送禮的時候是點頭哈腰的,那秘書卻是一幅愛理不理的樣子。可惜他是看不到任飛華的險惡用心的,迎接他的可能就是腥風血雨了。
陳輕牧對這虎牙魄送給什麽人的興趣並不大,隻要不是他認識的人,那死了也就死了,和他的關係並不大。
陳輕牧唯一想知道的是如果虎牙魄成功之後,那任飛華會不會再和巫奎天見一麵。畢竟任飛華是用的巫奎天的東西,事成之後,雙方怎麽也應該再見一麵。以陳輕牧對巫奎天的了解,他也能趁機再要一點好處嘛。
所以陳輕牧最近這段時間都一直在等新聞,怎麽說那也是個省裏的高官,如果他被殺死的話,應該會上省裏的新聞頭條的。這樣隻要新聞一出來,也就是陳輕牧動身親自跟蹤任飛華的時候了。
任飛華也沒讓陳輕牧多等,就在他送完禮之後的第三天,陳輕牧就聽到了一個大新聞。那還是陳輕牧在上課的時候,聽到同學說的。那同學興高彩烈的說起他聽到的那個大新聞,據說是省裏的一個高官得罪了人,結果那人衝進了他的家裏,拿刀殺了那高官的全家,然後還讓他的狗將死人的屍體咬得七零八落的。
陳輕牧聽到這裏不由一陣好笑,明明是鬼虎出來咬死的人,結果到了他的嘴裏卻變成是人殺的,然後狗咬的屍體。不過陳輕牧也能理解,畢竟虎牙魄這東西,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法醫看到現場的情景之後,也隻能推斷是某種猛獸咬成這個場麵的。可是那高官是住在省委大院裏的,見了鬼的猛獸才能跑進去吧。所以隻能用上麵的說話,才能解釋得了這種情況。至於這裏麵的矛盾之處,那就不是所有人能解釋得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