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來到了人事處,顯然局長之前是給人事處打過招呼的。於是陳輕牧也沒遇到什麽刁難之類的事情,很順利的就將手續給辦完了。
出了人事處,陳輕牧直接去找許自明報道了。路過局長辦公室的時候,陳輕牧不禁一陣好笑。他之前在泰國時就冒充過警察,去找局長報到。沒想到今天就真的成了警察了,不過這次不是找局長報到,而是找刑警隊長報到了。
許自明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做事,他看到陳輕牧後對他點點頭,然後說:“手續辦好了吧,呆會我就安排你跟著朱凱做搭擋吧。他正好是一個人,你和他認識,可以湊到一起去。我現在給他打電話,讓他領你過去。”
這時陳輕牧阻止了他,朱凱現在還在賓館那邊呢。許自明這個電話打過去,不就發現他翹班的事情了嘛。陳輕牧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讓搭檔挨罵,於是對許自明說:“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去找朱凱就好了。”許自明也就隨他去了。
出了許自明的辦公室之後,陳輕牧就給朱凱打了個電話,他果然還在賓館那邊。於是陳輕牧就將兩人開始搭擋的事情給說了,電話那頭的朱凱很高興,他早就受夠了每天盡幹些雜事的生活了。現在終於有人可以和他分擔一下了,當然這個念頭他沒有說出來。他隻是說今天中午他請客,正式慶賀一下兩人組隊成功。
隨後兩人就敲定了午餐的地點,就在賓館的附近。
於是朱凱就在原地等著陳輕牧,看來他還是沒看夠那片新出現的參天大樹。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決定先去藥店看一下,看有沒有人參的種子出售。藥店自然是沒有種子出售的,他們那裏隻有長好了的人參出售。而且什麽百年老參也是沒有的,這家店裏最老的人參也是隻有十年生的,而且價格也是貴死人。
最後陳輕牧還是問到了出售種子的地方,就在附近的一個農貿市場就有出售。陳輕牧找過去一問,才知道全京城也就這一個農貿市場有人參種子出售。這是因為京城本來就不是種植人參的地方,這裏賣的種子都是賣給城裏人種著玩的,根本就沒人認為在城裏能種出人參來。
所以別人問陳輕牧為什麽要買人參種子的時候,陳輕牧也就笑著說是種著玩的。結果被店家吐槽道:種人參根本就種不活,還不如買兩盆仙人掌回去,至少它不會輕易被種死。
陳輕牧也不管別人的吐槽,隻是買了人參種子以及一個花盆,然後就回了賓館了。
陳輕牧剛到賓館的大堂,朱凱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結果朱凱看到陳輕牧的第一眼就說道:“怎麽你這是提前退休了啊,這就開始準備玩盆栽了啊?”
陳輕牧也不以為意,笑著說:“沒有,我這隻是種著玩玩而已。對了,那些專家對後麵的樹林是有什麽說法沒有?”
朱凱撇撇嘴說:“我看那些專家也是不靠譜的,他們在那裏扯了一大堆什麽氣候啊、環境啊、基因突變啊,結果什麽結論都沒有。”
陳輕牧暗地裏一笑,專家們要是真的得出什麽結論來了,那才是見了鬼了。
這時朱凱又說:“不過後麵的樹林可能要改建成公園了,畢竟在這大城市裏出現了這麽一片高大的樹林,也算是一個稀罕的事情了。區裏的動作還是挺快的,現在改建的計劃都已經做好了。”
陳輕牧一笑,然後將種子和花盆放到了房間裏,這才和朱凱一起去吃飯去了。
當陳輕牧再次路過小樹林時,那裏已經是人滿為患了,同時他還看到了記者和攝影機的身影。看來做新聞的也知道這件事了,就是不知道走進科學節目組出動了沒有。
在吃飯的時候,朱凱便向陳輕牧介紹了一下他平時要做的一些事,無非就是一些跑退的活計,還有在全隊人都在忙的時候,給全隊人定盒飯。然後是在有大案發生時,全隊出動之後,朱凱還要呆在刑警隊裏留守同時接電話。
介紹完這些之後,朱凱有些高興的說:“從此以後你就要跟著我幹這些事了,以後全隊出動的時候,終於有個人可以和我說說話了。”
陳輕牧有些同情的看著朱凱,然後說:“這個事情可能沒法和你說的一樣了,我在京城最多還呆三天,然後我就要回江都讀書去了。以後你可能還是一個人了。”
朱凱呆住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他連忙問道:“許隊不是說讓你和我搭擋嗎?這個刑警的身份是多麽難得啊,你就準備這麽放棄啊?”
陳輕牧聳聳肩道:“警察身份如果不是許隊硬塞給我的話,我是不想要的。不過我和他已經說好了,我是不會在京城呆著了,是會長駐江都的。當然以後隊裏如果有什麽難題的話還是可以叫我回來的。而且我也不領工資,許隊也是同意了的。”
朱凱是滿臉的失落,不過陳輕牧那句有難題可以找他,這麽吹牛皮的話陳輕牧也能說出口。於是他有些不屑地說:“你就吹吧,刑警隊裏有本事的人多了,怎麽可能還會去找你啊?”
陳輕牧也不去爭辯,隻是笑著說: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吃過午飯,朱凱還是老老實實的回了刑警隊,開始繼續他那幹雜少的職業生涯。陳輕牧想著自己第一天實習,也不好就翹了班,於是也跟著他回去了。
果然朱凱的工作和他說的一樣,全都是一些跑腿的活。陳輕牧也就跟著他一起去做了,時不時的送份材料什麽的。不過陳輕牧還比朱凱多了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要給許自明許隊去泡茶。以前這事都是許隊自己去做的,不過陳輕牧來了之後,也就歸了他了。
陳輕牧本來還不想去泡茶的,不過一想到許自明是許清芸的老爸,也算是自己的長輩了,也就硬著頭皮去做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