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陳輕牧的眼中,手上的這隻貔貅已經算是初級法器了。隻要今晚再吸收一晚月光精華,妥妥的能成為真正的法器。就算是有爆炸的後患,那也能值一百多萬了。所以陳輕牧拿它去和湯樂池換銅錢並不會感到內疚。隻要湯樂池不貪心地把它放到什麽洞天福地之類靈氣十分充足的地方去,這隻貔貅怎麽也能撐個兩三年。

所以在陳輕牧看來這就是一筆公平合理的交易而已。

陳輕牧弄好這一切,看看時間才不過下午三點多。還有時間,陳輕牧便準備製作對付鬼虎的法器-鎮魂釘。

製作鎮魂釘的材料隻需要槐木和公雞血。槐木沒什麽特殊要求,隻需要五年生的槐木便可以了。公雞血卻是要三歲大的公雞雞冠上的血是最好的,因為這樣的血陽氣最重。

可惜一隻公雞的雞冠血本來就少,如果是慢慢收集的話可能還能收集得到。可是馬上就要周末了,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陳輕牧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普通的公雞血了。

質量不行那就用數量來湊,正品鎮魂釘可能隻要五枚就能搞定鬼虎,現在這次品陳輕牧也不知道多少能搞得定,為保險起見,陳輕牧決定先做他五十枚,堆也能堆死它了。

兩樣材料現在別墅肯定都沒有,陳輕牧隻能去外麵找找看。他記得別墅區前麵有一片樹林,等下可以去找找看有沒有槐樹。至於雞血那隻能去菜市場看看了。

打定了主意,陳輕牧便上樓和許清芸說了一下之後,就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很快的,在菜市場家禽區的人們便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年輕人拿著一個蛇皮袋一直站在殺雞的老鄭身邊。隻要有人來買公雞他便上前去問能不能把雞血留給他,如果不同意他不惱,仍舊站了回去。如果同意他就用蛇皮袋裝雞血,弄得大家都還以為這裏來了個雞血狂人。

等到陳輕牧覺得差不多夠了之後,才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離開了菜市場。

路過樹林時,陳輕牧進去轉了轉。沒過三分鍾,他便發現了一棵槐樹。陳輕牧往四周看了看,沒發現有人。二話不說對準一截比較粗的樹幹就一掌劈了下去。隻聽得哢的一聲,樹幹應聲而斷。陳輕牧再把樹幹上的枝椏全都折斷,隻剩下一根手臂粗細光禿禿的圓木,右手一抬便扛在了肩上,走出了樹林。

等陳輕牧回到別墅時,許清芸正在飯廳喝水,見到陳輕牧扛著根木頭回來不由得驚道:“你怎麽弄了根木頭回來啊?難不成你要轉行去當木匠嗎?”

陳輕牧隨口回道:“晚上給你熬的藥裏有幾味要先用木頭烤一下,所以我先準備一下。”

“哦,那個……嗯,先謝謝你了。”說完,許清芸就不好意思的轉身跑回了樓上。

陳輕牧見狀不由一陣好笑,這女人顯然從來沒和別人道過謝,隻不過一句普通的道謝竟然讓她害羞成這樣。

陳輕牧把槐木立了起來,也沒用別的工具,運指如刀,劈啪幾下便把木頭砍成了四段。他就準備用兩段來做鎮魂釘,剩下的就用來給許清芸烤藥材了,怎麽說也不能失信於人啊,雖然說那藥材烤不烤都無所謂。

回了房間,陳輕牧用刻刀把槐木細細的切成了一根根九厘米長的小木條,再把其中一端削尖。完成之後,他又從包裏拿出一根狼毫筆來。打開蛇皮袋,用筆沾上雞血便在木條上畫起符陣來。不一會,當陳輕牧最後一筆落下,隻見得紅光一閃,木條上的符陣竟然消失不見了,至此一枚鎮魂釘就算是做好了。

槐樹乃木中之鬼,陰氣重而易招鬼附身,而鬼虎正是鬼魂狀的,所以用槐木做成的木釘打在鬼虎身上便不會落下。而雞血陽氣重,陽氣對鬼物來說正是巨毒之物。所以用雞血製作而成的鎮魂釘打在鬼虎身上便如附骨之毒,每時每刻都在消弱著鬼虎。到時候再加上用五帝錢做成的金錢劍,陳輕牧就有九成的把握幹掉鬼虎了。

陳輕牧就一直在房間裏做著鎮魂釘,就連晚飯還是許清芸叫他,他才出來匆匆吃了幾口,就又回了房間開始幹活。

直到8點多,陳輕牧才算是把所有的鎮魂釘製作完成。到最後他數了一下,竟然比預計的要多出了十幾枚,一共製作成了60多枚鎮魂釘。陳輕牧看著這滿滿一桌子的鎮魂釘,一時之間不由得成就感滿滿,心想到時候就算是堆也能堆死那鬼虎了。

幹完這一切,陳輕牧算了算時間,發現黎子君就快回來了。現在就要開始為煎藥做準備了。陳輕牧不禁暗歎自己真是勞碌命,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陳輕牧進了飯廳,想看一下煤氣灶的情況。顯然煤氣灶是從來沒被使用過的,有些口子都被堵住了,陳輕牧又找東西把口子挑通了。再看煤氣罐,因為從來沒用過,所以是滿滿的一罐。

陳輕牧再把剩下的槐木拿了過來,從中截了一小段,其實烤藥材用不了多少。至於剩下的都被陳輕牧扔在了院子的角落裏,以防下次還要用時再出去砍了。

晚上十點鍾,黎子君準時回來了。陳輕牧和許清芸都在客廳裏迎接她。

許清芸張開雙臂向著黎子君道:“君君,辛苦了,來抱抱。”

陳輕牧也在後麵說:“君姐辛苦了。”

黎子君驚喜地和許清芸抱了抱,笑著說:“哎呀,你們這歡迎也太熱烈了吧,搞得我還以為我是打了勝戰回來的一樣。”

許清芸狗腿地接過黎子君手裏的藥包和藥罐,又順手遞給了陳輕牧。然後笑著對黎子君說:“那有,這是感謝君君你幫我買藥回來啊。”

陳輕牧接過藥包和藥罐,轉身走進了飯廳開始準備炮製藥材。

黎子君見狀就說:“真是麻煩小牧了。”

許清芸說:“你不用感謝他,我今天跟著他跑了一天,累得要死。他現在幹些小活是應該的。”

黎子君輕輕打了她一下,說:“怎麽說話的,對了你們今天出去沒有再吵架吧?”

“沒有,我跟你說啊……”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也跟著進了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