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看到辛包洪躺在地上了,他還當心辛包洪是在使詐,想要騙自己過去之後,再做偷襲。於是陳輕牧是很小心的開始往辛包洪這邊挪過來,直到當他看到辛包洪背後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之後,陳輕牧才確認了辛包洪是真的快不行了。

這時陳輕牧趕忙蹲下來查看辛包洪的情況,發現那道劍氣已經將他體內的內髒給絞得一團糟了,辛包洪是肯定活不了了。

就在陳輕牧將辛包洪翻了個身,想要再看看能不能讓他別死得那麽快的時候。從辛包洪的懷裏掉出了一本書來,書的封麵上寫著四個大字:五行道訣。

這讓陳輕牧心裏一動,馬上將這本書給收進了懷裏。這個動作都被辛包洪看在眼裏了,可是他現在是什麽動作都做不了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輕牧將他費盡心機才到手的寶貝就這麽輕易的收入囊中。

陳輕牧看到了辛包洪那憤怒的表情,於是笑著說:“我看你這樣子這書也是用不了了的,那不如就便宜我了吧。”

辛包洪已經是有出氣沒入氣了,被陳輕牧這麽一說,馬上就吐出一口血來,一下子就一命嗚呼了。

直到這時,才有警察跑了過來。陳輕牧正好是認識他的,於是和他說了一下,就回去找許自明了。

許自明直到看見陳輕牧完完整整的站在了自己麵前,這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雖然在他的理性思考下,並不認為陳輕牧會有危險,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在擔心,直到看到陳輕牧沒事,他才徹底是放下心來。

這時許自明才有心思去問辛包洪的情況,陳輕牧也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也是直接說:“辛包洪已經死了!”

既然首犯已經被擊斃,那這個案件就算是圓滿結束了。許自明想了一下,然後問道:“他是被你殺死的?”

陳輕牧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許自明見狀便對他說:“這樣吧,呆會我給你辦個入職手續,這樣你就算是我們刑警隊的一員了,這樣擊斃首犯也就說得過去了。”

陳輕牧一聽這話就說:“我可不想當警察,你隨便讓誰將這功勞認下來不就行了嗎?”

許自明沒好氣地說:“你以為這是分豬肉呢,誰想認就能讓誰認的啊!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隻是一個平民,現在你殺了人了,雖然他是罪犯,你也算是正當防衛。可是一旦被外界知道了,又是一大堆麻煩。現在隻要你辦了入職手續,你之前的行動就算是警察擊斃正在行凶的罪犯,事後隻要寫個報告就行了。”

陳輕牧不耐煩地說:“我還要回去讀書呢,可不想被困在這裏。”

許自明安慰道:“放心吧,這隻是一個身份而已。平時沒事也不會找你的,隻有遇到想今天這樣疑難的案件,可能才會找你的。”

陳輕牧轉念一想有個警察的身份,以後可能也方便做一些事情,於是也就不再堅持了。

接下來陳輕牧就回到了倉庫裏,開始拆起那十個箱子裏的陷井來。這些陷井都沒什麽技術含量,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難、很致命。但是對陳輕牧來說,卻容易得很。

半小時不到,陳輕牧就將十個陷井都給拆除了。隨後守在一旁的警察們這才開始清點起倉庫裏的髒物來。

這一清可不要緊,這倉庫裏的文物可太多了。光是戰國時的青銅器就有十多件,至於明清時期的各種瓷器是論箱算的。就算不算其他的東西,隻是說這些青銅器,就可以槍斃辛包洪好幾回了。所以說辛包洪是死得一點都不冤的。

幹完這些事,陳輕牧也沒興趣再在倉庫裏呆著了,他和許自明說了一聲,就準備回賓館了。

許自明一想,陳輕牧畢竟也不是專業的警察,現在他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了,於是就讓朱凱送他回賓館了。

今天這一天可是讓陳輕牧忙得有夠嗆的,先是去醫院裏救人,接著又和辛包洪大戰了一場。按理說回到賓館後,陳輕牧就該休息了。

可是現在陳輕牧卻連一點休息的意思也沒有,相反他現在的精神可以說十分的旺盛。原因還是因為那本《五行道訣》,這本書一直讓陳輕牧心癢難耐。

可惜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去看這本書,直到回到賓館裏,陳輕牧才有機會去翻看它了。

陳輕牧慢慢的將這本《五行道訣》給翻了一遍,又細細的回味了一遍,才終於搞清了它裏麵寫的東西了。

原來這本《五行道訣》是屬於上清宗的獨門修行功法,托靈寶天尊之名而作。當然了,這本書自然不可能是靈寶天尊寫的,不過寫這本書的作者也一定是一位道門的前輩高人。

這本書裏詳細的記載了上清宗的最高深的修行功法,同時還寫明了各種修練時的禁忌和小竅門。可以說就算是個普通人,拿到了這本書也能修練到最高境界。

不過可惜的是,想要修練這上麵的功法,那自己修練的功法就不能再練了,同時還要先散了功才能去練。如果陳輕牧還隻是開脈期初期的話,他可能就會轉修《五行道訣》了。可是陳輕牧現在都到氣海境大成階段了,自然是不會散功了再去練它的。

所以這本書對陳輕牧來說就有些雞肋了,相信辛包洪可能也是舍不得自己修練多年的功法,才沒有轉修《五行道訣》的。

不過這本書對陳輕牧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它裏麵的那些五行法術,陳輕牧就能學到不少的東西。包括辛包洪之前使的那三種法術,陳輕牧能學的五行法術足足有幾十種之多,當然他用出來的自然是沒有原版的威力那麽大,不過在陳輕牧看來,自己用出來的比起辛包洪用出來的還是要強許多的,這樣看來這五行法術的威力也算是可以拿出來見人了。

當下陳輕牧也顧不上去休息了,直接在房間裏就開始練起《五行道訣》上記錄的法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