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的疏忽,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最終他還是同意了陳輕牧的辦法,先去做一下X光掃描。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當那醫生看到X光片裏的情景時,嚇得全身都軟了。那裏麵密密麻麻的小圓點足有幾百個,這一下子就讓他相信了陳輕牧的說法。

於是他馬上就問陳輕牧要怎麽辦,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分配工作了:“這位醫生,你先去通知這家醫院能做主的人來,我要將這家醫院給隔離,所有的人隻許進不許出。朱凱,你馬上打電話給許隊,讓他派人過來封鎖這家醫院。同時讓他先排查一下有哪些人接觸過那女人,有過接觸的都送到醫院來。以後有時間了,我還要再查一遍刑警隊裏有沒有人再感染。”

兩人聽到之後,馬上分頭去做事了。

這時陳輕牧找來一把手術刀,然後將之前守門的那兩個警察叫來一個。讓他坐下之後,陳輕牧也不和他說是什麽事,直接用手術刀從他體內挑出了一個小蟲子。

陳輕牧的速度太快了,那警察還沒反應過來,陳輕牧就將蟲子給挑了出來了。而那警察身上也隻留了一道小口子,連血都沒來得及出,就被陳輕牧用創可貼給貼上了。

陳輕牧又找來一隻放大鏡,開始觀察起那隻小蟲子來。這時留在房間裏的兩個警察也都好奇地圍了過來,想要看一下這東西長什麽樣子。

這隻小蟲子隻有針頭大小,在放大鏡下也不過米粒大小。不過陳輕牧已經足夠看清它了。

這一看就讓陳輕牧放下心來,這隻是苗疆比較常見的一種蠱。名字叫分身蠱,顧名思義,它的繁殖速度很快,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分身了一樣。

分身蠱的害處不大,它以人體的營養為食,隻在人體內寄生。它最大的害處就是繁殖快,隻要它在人體內大量的繁殖起來,就會瘋狂的吞食人體的營養。最後人受不住後就會昏迷,最終會因為營養不良而死去。

隻要知道是什麽蠱那就好辦了,苗疆有現成的藥方來對付它。馬上陳輕牧就將藥方給寫了出來。

這時醫院的主任也和那個醫生過來了,他現在已經知道事情的急迫性了。於是那主任一見到陳輕牧就對他說:“陳大夫是吧,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隻要能控製住病情的傳播,你怎麽說,我們怎麽做。院長出去開會了,我在這裏是最大的,你吩咐我就可以了。”

於是陳輕牧也不客氣,直接將之前的隔離醫院的方法說了一下,然後他將藥方遞給主任說:“這是藥方,你馬上安排人去煎藥。要煎大量的藥出來,這藥即能內服,也能外用。這蟲子是接觸傳播的,隻要用這藥水灑在四周,就能殺死這些蟲子的。”

那主任接過藥方,馬上就安排人去煎藥了。好在藥方上的都是一些常見藥材,不用再往別處去,在醫院裏就能配出來的。

這時刑警隊也接到通知了,馬上趕了過來。

許自明親自帶隊,將刑警隊的所有人都帶了過來。連一些正在審問的犯人也被帶了過來,直接就關進了隔離病房裏。而醫院四周也被武警給重重包圍了。

同時醫院裏的所有病人和醫生、護士以及工作人員,隻要是能動的,都被集中到一起了。

然後就由陳輕牧開始檢查,他有靈眼在,比起X光機來說要快許多。

於是陳輕牧就一個一個的開始檢查,沒被傳染的就被帶回去,該幹什麽幹什麽。被傳染的就被帶到隔離室裏去了。

一通檢查下來,也讓陳輕牧鬆了一口氣。一共隻有二十多人被傳染了,大多都是間接被傳染的,都不太嚴重。最嚴重的還是那女人的主治醫生和給她擦過身體的兩個護士。而刑警隊的人則隻有最初抬著那女人來醫院的兩個警察中了招,而他們這段時間都一直呆在刑警隊裏,連家都沒回,也就沒傳染到外人,隻有平時幾個玩得好的同事被間接傳染到了。

這時藥也已經煎好了,一共煎了兩桶。一桶用東西裝好,直接就在醫院裏噴了起來。另一桶就給大家喝,比較嚴重的那幾個人每天要喝三碗,要連喝七天。而沒那麽嚴重的則隻要喝三天就沒事了。

忙完了這一切,陳輕牧這才又回到了那女人的病房前。這時許自明也在,於是他對陳輕牧說:“這次真是多虧了小陳你啊!要不是你的話,那這場傳染病會傳遍整個城市,到時候可就不堪設想了。”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這次可以說是運氣好罷了,這蟲子剛好我是知道醫法的。如果換一個的話,就沒那麽好運氣了。”

許自明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沒錯,所以我們一定要盡快將辛包洪給抓住。你看能不能快點將這女人給救醒,我們好早點問她話?”

陳輕牧歎了一口氣說:“這女人是救不活了,她拖的時間太久了一點。不過我能將她給弄醒,隻能醒過來半小時左右,你有什麽話想問現在就想好。半小時一過,她可能就活不了了。”

許自明馬上將他的助手給叫了過來,兩人開始低聲商量了起來,看看到時要問些什麽問題。

而陳輕牧也開始做準備了,他先將一套銀針放在床頭,然後直接將一碗藥水灌進了那女人的嘴裏。一開始那女人的牙關緊閉,根本連一滴水都灌不進去。最後還是陳輕牧在她的下顎一點,她的嘴就張開了,藥也就灌了進去。

其實這女人已經沒救了,這藥灌不灌也沒什麽區別了。陳輕牧之所以將藥灌下去,還是為了麻醉那些蟲子。到時候自己施針的時候,蟲子就不會到處跑了。

這時許自明兩人已經商量好了,示意陳輕牧可以開始了。

於是陳輕牧便拿起銀針來,直接在那女人的身上的各處要穴都插上了銀針。這時陳輕牧暗運靈氣,一指點在她的額頭上,那女人就慢慢醒了過來。

這時陳輕牧想了一下,為了不用將時間浪費在審訊上,他又將迷魂咒給用了出來。現在的這女人已經完全聽命於陳輕牧了,陳輕牧讓她說什麽,她就說什麽。於是陳輕牧讓許自明過來,開始問她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