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走在學校的小道裏,他現在要去教室上課。現在離上次戰勝巫銘華的那場比賽是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就在戰勝了巫銘華的當天晚上,陳輕牧就婉拒了趙充國的挽留,當天晚上就飛回了江都。他留下黎子君一個人就跑了,還好許清芸還在,有人還能陪著她。
回到江都之後,陳輕牧又開始了修心的旅程。既然修心這麽有用,那陳輕牧也就繼續下去了。
而許清芸也終於和趙依依談好了,兩人和平的解除了合同,許清芸也能重新回來當老師了。說起來這一切還是因為趙依依的經驗不足,一開始開了個好頭,後麵就完全不知道怎麽去操作了。所以她隻能去學著其他小明星的經濟人那樣,去推銷許清芸。可是許清芸和其他小明星是不同的,最起碼她就沒法和其他人一樣,去給那些腦滿肥腸的家夥們陪酒。因此最後的結果和她們之前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趙依依可以說是要負大部分責任的。
趙依依也是知道這些的,於是連違約金都沒有要,就直接解除了合同。最後她還說要重新去學習,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經濟人。對此,許清芸也就隻能是祝福她了。
很快的,許清芸便和黎子君一起回了江都,開始為開學做準備了。
而陳輕牧則在外麵又遊**了大半個月,直到開學的前一天,才施施然地回來了。
許清芸一看到陳輕牧回來,就沒好氣地說:“哎喲,大老爺可終於舍得回來了啊,你怎麽不在外麵野一段時間啊?”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這不是要開學了嘛,我就回來了。”
許清芸更加生氣了,她怒道:“你的意思是要不是要開學了,你還不願意回來啊!”
陳輕牧點點頭說:“差不多是這意思吧,我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候了,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馬上就能到氣海三境了。”
陳輕牧這話說得沒錯,他現在的確是氣海二境大成了。如今他的體內是雲海翻騰,霞光萬道。隻要再有一點點契機,便可以在體內模擬出日出的景像,那便是成就氣海三境了。
雖然明知道陳輕牧是有正事,可是許清芸還是忍不住生氣,不過她也沒再多說話,隻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準備明天的開學。
兩人說了一會話,許清芸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於是馬上回了房間。過了不一會兒,她又下來了,手裏拿著一張紙。
許清芸將那張紙遞給了陳輕牧,然後說:“給,這是你上學期的成績單。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上學期根本就沒好好上過課,居然全都讓你及格了。”
陳輕牧將成績單接了過來,然後看到上麵的成績,大多都在六十分左右,少數的能上七十了。陳輕牧對這個成績很滿意,他本來就不是專門來上課的,能及格就不錯了。
許清芸看著陳輕牧,問道:“這學期你會好好上課吧?不會再像上學期一樣,一出去就是一個多月吧?”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回道:“這就不知道了,如果沒事的話,我自然不會往外跑的,但是一旦有事情發生了,那一切都說不準了。”
許清芸都無奈了,不過她拿陳輕牧也沒轍,隻能是隨他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陳輕牧難得的享受了一下平靜的校園生活。
每天他都老老實實的去上課,老老實實的回家。除了時不是的見見孟子妮她們和衛承誌以外,也沒見過其他外人了。
其間趙充國還打過幾個電話過來,他話裏話外的意思還是想讓陳輕牧再去比幾場。可惜陳輕牧是誌不在此,最後都拒絕了他的招攬。
這種平靜的生活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多月,就在這中間的某一天,陳輕牧一覺醒來,突然就發現自己成功升級了,正式升到了氣海三境了。
又經過十多天的穩固,陳輕牧最後是停在了氣海三境的大成階段了。再往上就是築基境,可是以陳輕牧的估計,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想要衝到築基境,不光是一種手段了。氣海境之前隻要靈氣充足就能衝上來,而氣海境對靈氣的需求不大,主要是靠頓悟。而築基境則是兩手都要有,兩手都要硬。雖然築基境需要的靈氣沒有開脈境那麽多得變態,但還是需要海量的靈氣的,與此同時,自身的心境修為,以及對自身的感悟也都需要跟上來。
曆史上有無數的先輩都是卡在最後這一關上了,所以陳輕牧也就不急著去衝級了。
就在陳輕牧以為自己的這種平靜生活還會繼續下去的時候,許清芸有些不好意思的過來了。
陳輕牧難得看到許清芸這幅扭扭捏捏的樣子,於是他笑道:“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啊,怎麽還一幅不好意思的樣子啊?”
許清芸有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說:“我有事找你,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陳輕牧笑了:“這才是許大小姐的樣子嘛,剛才你那幅鬼樣子是做給誰看啊!”
許清芸無奈地說:“主要是我之前說過要你好好學習,不要去主動找麻煩。現在我算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你就快說吧,到底是有什麽事?”
“是我爸的事。”
陳輕牧一聽是許自明的事,馬上坐直了身子問道:“叔叔是出什麽事了嗎?”
許清芸白了他一眼說:“你就這麽不想讓我爸好啊?一開口就問他是不是出了事啊!”
陳輕牧趕緊道:“我這不是關心叔叔嘛,到底是什麽事啊?”
許清芸解釋道:“我爸在電話裏隻是說他們查案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麻煩,具體的是什麽事他也沒說,隻是問你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去京城一趟幫他解決這個麻煩。”
陳輕牧拍了一下胸膛說:“沒問題,叔叔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我是義不容辭。對了,你是不是也跟我一起去啊?”
許清芸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隨時都可以跑路。我還要上課呢,你就自己一個人去吧。”
於是陳輕牧的平靜生活正式結束了,他又開始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