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靜靜地坐在機艙裏,開始慢慢的整理著這些天的見聞及心得。這些天他這一路走來,見過了不少平凡人的生活。幸福的、不幸的,無聊的、有趣的各種各樣的都見過了不少。總的說來還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占大多數。雖然都隻是一些平凡人的生活,可是生活中的那些溫馨的瞬間,還是讓陳輕牧深受觸動。
現在飛機已經起飛了,陳輕牧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著窗外的雲層。他看著外麵的雲卷雲舒,想著普通人的那些瑣事,漸漸的體內的氣海也慢慢的開始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是如此的細微,以至於一開始陳輕牧都沒有發現。
當陳輕牧終於反應過來時,下意識的探查了一下體內的氣海,不禁愣住了。他發現現在的氣海的上方居然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雲霧,就好像窗外的雲層一樣,在氣海的上方飄來飄去。雖然這層雲霧很淡,卻也是一層雲啊。氣海生雲霞,這正是氣海二境的表現。
陳輕牧沒想到自己就這麽成功的又升了一級了,雖然隻是一小級,而且隻是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雲層,霞光還沒出現,但是也算是升級了。而出現霞光則是氣海二境大成的標誌,陳輕牧估計可能要二十天到一個月才會慢慢的出現。
陳輕牧之前就知道自己以後的修練之路,光靠堆集靈氣已經是沒用了。想要升級還要去悟,隻有悟出屬於自己的道,才能成功的升上去。他沒想到隻是出去修心修了一個月,居然就成功的升了一小級了,看來修心的這條路是走對了,以後還是要多出去走走。
接下來的時間,陳輕牧就開始修練起功法來,他現在隻是剛剛成功晉級,還要好好的鞏固一下境界。
黎子君見陳輕牧閉著眼睛坐在那裏,還以為他是這些天太累了,所以睡著了,於是也就沒有去打攪他的修練。
飛機很快就到了京城了,兩人一下飛機就看到了機場裏一幅巨大的廣告牌,上麵就是陳輕牧和巫銘華的巨幅照片,就看見上麵寫著:武道風新年正式開賽,兩位冠軍級選手的激烈碰撞,就在大年初一,敬請期待。
陳輕牧看著這個廣告牌不禁一笑,看來趙充國的宣傳做的挺好的,連機場裏都有他的廣告了。
趙充國現在可以說是將他的拳賽給弄上正軌了,這一個月來在冀州連續安排了十多場比賽,結果場場暴滿,門票可以說是供不應求。光是門票錢他就賺了個飽,更別說外圍賭注了。
現在的趙充國可以說是野心勃勃,小小的冀州已經容不下他了。趙充國就想借著這場陳輕牧和巫銘華的比賽一舉打進京城裏來,所以這場比賽無論如何一定要在京城比。這也就是陳輕牧不坐去冀州的飛機,而是坐來京城的飛機的原因了。
而在這一個月裏,事業蒸蒸日上的不止趙充國一個,許清芸的功夫女明星的事業也是如火如荼的進行之中。光是陳輕牧看到的廣告就不有五六個了,居說已經有電影導演過來找她了,不過現在還隻是初步接觸,等到電影上映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陳輕牧和黎子君一起出了機場,趙充國親自過來接的他們。
陳輕牧見到趙充國之後,就笑著說:“趙總現在正是貴人事多的時候,怎麽還敢勞動趙總親自過來接我們啊!”
趙充國看著陳輕牧好一陣,然後笑道:“你現在的氣色比起一個月前是好了不少啊,之前我還擔心你這次可能是贏不了巫銘華了,不過今天一看,嗯,很不錯。”
陳輕牧苦笑了一下道:“我之前就已經發覺自己的心態不對了,所以才要想著離開京城的。我這一個月在外麵轉了一下,收獲不小。現在我對這場戰鬥是充滿了信心。”
趙充國點點頭,讚許道:“不錯,你有信心就好了。不過我聽那些練武的人說,巫銘華最近也有不小的進步了,你到時要小心一點了。”
陳輕牧開玩笑道:“趙總這算不算作弊啊,你提前說出來了,巫銘華到時想要來個突然襲擊都不行了。”
趙充國哈哈一笑道:“誰叫我和陳兄弟你投緣呢,就算是作弊也在所不惜了。”
陳輕牧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隻要查一下目前的賠率就知道了,現在巫銘華是獲勝的大熱門,幾乎所有人都押了他獲勝。如果這場比賽陳輕牧真的輸了,他自己還好,隻是輸了一場比賽而已。可是趙充國可就慘了,他絕對會將褲子都給賠光的。所以現在誰最想陳輕牧獲勝,不用想就知道是趙充國了。
趙充國將陳輕牧他倆送到賓館,然後就急勿勿的走了,他現在忙得很,今天都是抽空來接陳輕牧的。
兩人剛剛住下,還沒開始洗漱,許清芸就到了。
許清芸和黎子君有兩個月沒見了,一見麵兩人就有說不完的話。陳輕牧也就不管她倆了,轉身自己一個人去洗漱去了。
陳輕牧洗漱完畢,又等了好半天,許清芸她倆才終於聊完了,黎子君也去自己房間洗瀨了。這時許清芸坐在陳輕牧的對麵,看著他的臉說:“不錯,你現在的臉色比一個月前要好不少了。”
陳輕牧沒想到許清芸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也是這句,於是他苦笑一聲道:“怎麽我那陣子那麽明顯麽?連你都看出來了。”
許清芸撇撇嘴說:“你當時是沒照鏡子,當時你的臉拉得老長,好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你錢一樣。隻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來。”
陳輕牧馬上道歉:“是我不好,當時的心態不對。”
許清芸關心地問道:“你當時是為什麽心態不對啊,能和我說說麽?”、
陳輕牧現在也不能將當時的實情說出來,於是隻好說:“我主要是不喜歡現在的氣氛,我總覺得現在的商業氛圍太濃了。完全失去了比賽的單純了,所以我打完這場比賽,就不再比了。”
沒想到許清芸也深有同感的說:“你說的還真沒錯,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了。現在趙依依給我安排的那些活動我都不喜歡,可是我都完全沒法去拒絕,現在隻能是硬挨著了。”
陳輕牧沒想到許清芸也會不喜歡這些事,他之前看許清芸還很高興的,就以為她是喜歡這些事的,於是陳輕牧就想聽一下許清芸這段時間的心路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