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玩街街頭往右走了不到一百米,再拐一個彎,陳輕牧便和許清芸就走到了風水街。風水街的人流要比古玩街的要少一點,畢竟現在相信風水的人還不是很多。
陳輕牧隨便進了一家法器店,粗略看了一下,便皺起了眉頭。原來這所謂的法器店裏的東西全都是一些樣子貨,都中看不中用。陳輕牧暗自嘀咕該不會風水街也和古玩街一樣沒有一件真正的法器吧?
陳輕牧懷揣著不安的心情又走了三四家店,結果都一樣,全都是在賣樣子貨,真貨沒有一件。
正當陳輕牧萬分沮喪的時候,突然間他感受到了一絲靈力的波動。雖然很微小,但陳輕牧能確定這一定是靈力。
陳輕牧連忙順著靈力波動尋了過去,當他找到靈力波動的來源時一時間竟然被震住了。這是一家法器店,名字叫寶器閣,站在店外麵最奪人眼球的地方就是它的門簾。一般的門簾都是用塑料作的或者是布作的,而寶器閣的門簾都是用一枚枚銅錢串製而成。最重要的是陳輕牧發現每一枚銅錢上都有著濃厚的陽氣,全都符合他的標準。
陳輕牧終於鬆了一口氣了,看來東西已經找到,接下來隻要談好價錢就行了。他笑著對許清芸說:“行了,東西找到了,就是這家店了。”
許清芸不禁吐槽道:“那是啊,這裏這麽多銅錢,隨便折一條就夠你用的了。”
兩人馬上進了店,在進店時陳輕牧用手掀開銅錢門簾,馬上就發現銅錢上陽氣為什麽這麽濃厚的原因了。原來用銅錢當門簾,每次進出時人們都會用手去掀開,都會觸碰到銅錢,每次都會沾上一絲陽氣,天長地久陽氣便會漸漸的濃厚起來。
陳輕牧轉念一想,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每一枚銅錢的陽氣濃厚度會不均勻,接觸多的會厚,接觸少的會薄,而接近地上的則會幾乎沒有。而不是象現在這樣每一枚的厚薄度都差不多。
陳輕牧停下腳步盯著銅錢門簾看了起來,過了好一陣才想明白,應該是串銅錢的線有問題,它能讓銅錢之間的陽氣流動起來,從濃厚的銅錢向淡薄的銅錢流動。陳輕牧不禁感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世上竟然還有東西能讓陽氣象水一樣流動的同時還不會向外飄散。就是不知道這線是用什麽做成的。
就在陳輕牧觀察著門簾時,站一旁的許清芸已經不耐煩了,開始催促起來。陳輕牧隻好放棄觀察,跟著她進了店裏。
一走進店裏,陳輕牧便越發肯定這家店的主人是一位高人了。隨便一瞧,陳輕牧便發現了四五件物品有著靈氣波動了。同時他也發現店裏竟然擺了一個風水連環局,一時之間竟然看入迷了。
這時店主人看到兩人進來便走了過來,當他看到陳輕牧在觀察風水局時不由得一笑,也不出聲打攪他,就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
直到陳輕牧回過神來,店主人才過來打招呼道:“這位小哥是看出來什麽了麽?”
陳輕牧忙道:“你好,打攪了,請問你是這家店的店主嗎?”
店主人笑道:“你好,鄙人姓湯,名樂池。這家小店正是鄙人在經營。不知二位貴姓?”
陳許二人都報了姓名,接著陳輕牧又說:“湯老板這店可不能稱之為小店了,這裏麵真是暗藏玄機啊。”
湯樂池笑道:“陳小哥果然是看出了什麽玄機啊,還請賜教。”
“賜教不敢當,那我就胡亂說一說,說錯了湯老板可莫怪。”
“不敢。”
“我看這店的擺了一個連環風水局啊。”
許清芸疑惑的問:“什麽是連環風水局啊?”
陳輕牧說:“連環風水局就是好幾個風水局疊在一起的大局。我看這個是由三個風水局組成的。有兩個我知道,但還有一個請恕我學藝不精,就不清楚了。”
湯樂池一聽,大喜道:“小哥好本事啊,竟然看出了兩個風水局,真是了不起啊。”
許清芸又問道:“你看出來的兩個是什麽風水局啊?怎麽擺的啊?”
陳輕牧說:“我隻看出來一個叫招財進寶局,一個三羊開泰局。至於怎麽擺的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風水師啊。”
許清芸不屑的切了一聲。
湯樂池忙道:“小兄弟年紀輕輕就能看出這麽多來,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接著話題一轉,“不知道二位來小店是需要些什麽東西的嗎?”
陳輕牧說:“不知道湯老板這裏還有沒五帝錢出售,就象門口的那種就行。”
湯樂池翹起了大拇指,說道:“小兄弟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那些銅錢的不凡來。”
陳輕牧笑道:“還是沒有湯老板來得有本事啊,我倆剛才在古玩街和風水街都逛了一下,結果沒發現一件好東西。看來好東西都入了湯老板的囊中了吧。”
湯樂池哈哈一笑,也不否認,說道:“過獎,過獎。鄙人開了三十多年的店了,之所以還沒倒掉就是靠著我這雙眼睛。不知道小兄弟需要多少枚呢?”
陳輕牧想也不想說道:“一百二。”
湯樂池一聽就知道了,說:“原來小兄弟是想做一把金錢劍啊?”
陳輕牧知道他是內行人,便也不隱瞞了,坦然道:“嗯,一百零八枚做一把金錢劍,再留十幾枚做備用。不知道要多少錢呢?”
湯樂池說:“我看小兄弟也是懂行的,那我也不來虛的。一口價,一枚一萬。怎麽樣?”
陳輕牧眉頭一跳,冷笑道:“湯老板這也太會開玩笑了點,這個價格也太離譜了吧。”
湯樂池說:“我沒開玩笑,如果換作別人我會開出五倍的價來。我是看小兄弟如此內行,這才開了個實價。”
陳輕牧顯然接受不了這個價格,隻好道:“這個價格和我能接受的差距太大了,我隻能再去別家問問了。”說完轉身便要往店外走。
湯樂池也不攔他們,隻是笑著說:“整個江都城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有這麽多真東西的店了,不管你去多少家,最後還是得回我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