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隻所以對陳輕牧這麽客氣,也是有原因的。原來他們這群人在外麵組織了一個地下拳賽,現在就靠著各位高手來撐場子了。
雖說巫銘華也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可是最近他出的風頭太大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高手了,隻要是他上場,每個人都會下他贏,這樣他們這些組織者們不但賺不到錢,反而要賠出去不少。而巫銘華也不願意為了贏錢而去打假拳,這樣一來為了不賠錢,也就不再讓巫銘華上場了。
所以說現在大家都急缺生麵孔的高手,隻要有不認識的高手來京,他們都會邀請過來參加比賽,利用下注者們不知道對方的信息,大家趁機賺上一筆。
而現在的陳輕牧在大家的眼裏就不單是一個高手了,他還是一個未被開發的大金礦。而且陳輕牧看上去也太年輕了一點,外表也太瘦弱了一點。在觀眾的眼裏這根本就不是個高手,而這就是賭局開設者的最愛了。陳輕牧的實力夠強,外表卻顯得很弱,這種人就最適合收割無知者的荷包了。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比賽了,他們好大大的賺上一筆。
陳輕牧現在是不知道在場的所有人的想法,可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他還是聽過的。所以對眾人的討好,他還是很警惕,一點放鬆的意思也沒有。
眾人在包房裏閑聊了幾句,期間還有人勸了陳輕牧幾杯酒,結果都被他以從不喝酒而躲了過去。眾人待會還要靠他去贏錢呢,所以也不勉強他。
這時就聽見裏麵有個人說道:“咱們在這裏幹聊也太沒意思了,不如出去找點好玩的事情做做吧!”
陳輕牧一聽這話,就知道今天的戲肉要來了。於是也不作聲,看著大家在表演著。
趙充國聽到這話也是一笑,在他看來眾人的這些表演都是小把戲了。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事情對陳輕牧來說也不是什麽壞事,說不定他還能趁這個機會來賺點小錢了。於是他也不說話,看眾人待會怎麽說。
別外一人故作天真地問道:“那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啊,你到是說說啊?”
陳輕牧在一旁看著有些好笑,那家夥麵無表情的說著這些話,也實在是對不起京城的這麽多表演學院了。陳輕牧心裏吐槽著這家夥真應該好好去學一下表演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又說道:“我聽說有個地方在舉行拳賽呢,陳兄弟不如也去打一場吧,說不定還能贏些獎金什麽的。”
陳輕牧這才明白眾人的想法了,他心裏有些好笑,早知道是這事,自己完全不用這麽警惕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隻要不下陰招,陳輕牧完全不介意去參加幾場比賽。
於是陳輕牧便問道:“那贏一場能有多少獎金啊?”
第一個說話的人回道:“贏一場有二十萬的獎金呢!”
陳輕牧心裏冷笑一聲,你大爺的,才二十萬就想讓我出場,那我的出場費也太低了一點吧。雖然心裏很不爽,但陳輕牧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既然是拳賽,那肯定設了賠率的吧,我是不是可以押自己贏呢?”
在場的眾人沒想到陳輕牧還要在賭局裏參一手,一下子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在一旁看著的趙充國有些不耐煩了,他沒想到這群家夥也太小家子氣了。難怪一直窩在京城和冀州交界處的那個小破地方,一直衝不出來。趙充國都為自己有這群不爭氣的小弟,而感到恥辱。
於是趙充國不耐煩地說:“行了,今天就由我來設賭局吧,你們都可以下注,而且都不限額。至於賠率等到地方了,看到拳手後再去設吧。”
這下所有人看到帶頭大哥出來說話了,也都點頭表示同意了。
既然已經說好了,那也就不再廢話了。眾人都紛紛起身,準備往外走,就連一直在看戲的巫銘華也不列外。
一行人浩浩****的開著車出了城,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是某個豪車俱樂部出來溜彎了。
車隊很快就開到了京城和冀州的交界處,一個廢棄了的破工場裏。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可是這個本應該早就沒有人煙的破工場裏,現在卻是燈火通明,人影綽綽。顯然這裏早就成了格鬥愛好者們常聚的一個地方了。
在場的人都四散在周圍,不時的和自己的同伴們聊著天,喝著酒,正是一派和諧穩定的氣象。
看來比賽還沒開始,所以大家還沒聚到一起來。陳輕牧一想,也是,組織者沒都才剛過來,比賽自然不會開始了。
很快就聽到音箱裏傳來了一陣激烈的音樂聲,所有人如同聽到集結號了一樣,都紛紛的圍向了正中間的那塊平地。而且大家都很自覺的將最中間的空地給空了出來,看來這就是比賽場地了。
這時就看到一個家夥拿著一個話筒走進了比賽場地,看來他就是主持人了。就聽到他在裏麵說了幾句場麵話,然後話題一轉說:“各位先生們、女士們,今天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為了慶祝拳壇成立三周年,老板決定今後的下注不限額。也就是說你們的投注是上不封頂,隻要你贏了,我們有多少賠多少。”
這話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歡呼了,還有人叫道早就該這樣了。
陳輕牧在一旁聽得有些無語,敢情這裏的下注還一直有限額的啊,難怪趙充國那一臉不滿意的表情了,這些家夥真的是在給他丟臉啊。想想江都的那場比賽,以趙充國的氣魄,當時就沒有限額了。
隻能說做小弟的還是太小家子氣了,沒有做大哥的那麽有魄力。
果然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被這個消息給推到了頂峰了,大家下注的熱情都高漲了許多,這也讓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眾人們都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