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的考試一考完,第二天趙充國就派人過來接他了。正好許清芸也要回京,陳輕牧便打算和她一起走。結果等陳輕牧剛把這個意思告訴了那人,那人直接就又給許清芸訂了一張機票。
既然有人幫著訂了機票,那也沒必要再推辭了。
在飛機上,許清芸挨著陳輕牧坐著,這時她忽然說:“小牧啊,回京城了我還有件事要求你幫一下。”
“是不是讓我看一下你父親的傷啊?”陳輕牧問道。
許清芸點點頭說:“沒錯,我爸躺在**已經快有三年了。醫生看了無數,可是最多隻是緩解一下他的傷勢,想要徹底斷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君君也看過了,她也沒辦法。”
“叔叔是怎麽受傷的,是那邊的親戚打傷的嗎?”
許清芸搖了搖頭說:“那到不是,雖然每年比武的時候雙方火氣都很大,可是隻要不是比武的時候,兩家還是能好好說話的。我爸的傷是被人偷襲受的傷,前年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家時突然就受到襲擊了。那人的身手很高,我爸連還手都沒還就倒下了。那人以為我爸必死無疑了,就沒檢查就跑了,所以我爸才撿回來一條命。”
“那你爸是做什麽工作的啊,怎麽會得罪高手的啊?”陳輕牧又問道。
這時許清芸有些驕傲地說:“我爸是警察,還是刑警隊的隊長!”
陳輕牧這下明白了,能做到刑警隊長的人得罪的人那就多了,而且得罪的還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人。
接著陳輕牧又問:“那傷你爸的人找到了嗎?”
這下許清芸有些黯然地搖了搖頭,就不再說話了。
陳輕牧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她,隻能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很快飛機就飛到京城了,一出了機場,陳輕牧就看到趙充國站在那裏迎接他了。
趙充國一見到陳輕牧,就大笑道:“陳兄弟今天到了我的地盤,那就一定要賓至如歸。今天一天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享受吧,保證能讓你樂不思蜀。”
陳輕牧抱歉地一笑道:“趙總,可能是不好意思了,我今天可能就不能和你一起了。”
趙充國愣了一下,然後他看到了許清芸,他馬上明白了,於是笑著說:“原來是佳人有約啊!那今天我就放了你,不過明天你就不能再放我鴿子了。你明天一定要給我一個招待你的機會,這位小姐也可以一起來。”
陳輕牧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於是兩夥人分開走了,陳輕牧跟著許清芸回了她的家。
到了家門口,陳輕牧本來還想買點東西當禮物的。結果許清芸白了他一眼說:“你是我請來的醫生,那有醫生上門出診還要買禮物的啊!”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我不是想著第一次上門,空著手不太好嘛。”
許清芸笑了,然後才說:“下次吧,下次再買也行。”
既然都說下次了,那就下次吧。陳輕牧也就不再堅持了,空著手就進了許清芸的家。
許清芸的家就在警察大院裏,一套很普通的小房子。
許清芸打開門走了進去,陳輕牧跟在後麵,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布置。這套房子雖然很小,卻顯得很溫馨,顯然房子的女主人是個很細心、很懂得生活的女人。
這時裏間的人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了,於是就在裏麵問道:“是誰啊?是慧玲回來了嗎?”
許清芸回答道:“爸,是我,我回來啦!”
“是芸芸回來了啊,快進來讓爸爸看看。”裏麵的聲音有些激動,顯然是因為女兒回來高興的。
許清芸連忙走了進去,順便還讓陳輕牧也跟了進去。
進到裏屋,陳輕牧就看見裏屋的**躺著一個中年男人,雖然長年的臥床不起讓他有些虛弱,但是陳輕牧仍然能看出他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男人。
那男人看到許清芸後麵還跟著一個男人,本來喜悅的神情一下子沒了。那雙眼睛警惕的看著陳輕牧,嘴裏問道:“芸芸啊,這位是誰啊?你男朋友嗎?”
許清芸有些害羞,不敢承認,可也不想否認。她隻是說:“這是我的學生,不過他的醫術很好。所以我帶他回來讓他看一下你的情況。”
許清芸這時給雙方介紹道:“這是我爸爸,叫許自明。是市刑警隊的大隊長。爸,這是我的學生,叫陳輕牧,他的家傳學術很好的,所以我帶他過來給你看一下。”
許自明聽到陳輕牧是許清芸的學生的時候,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就看陳輕牧的年紀,不管是做許清芸的男朋友還是做一個醫生,他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到家裏來了,他也不好往外趕。於是許自明笑著說:“原來是陳大夫,真是麻煩你了,大老遠的從江都趕過來。”
陳輕牧也看出許自明的顧慮來了,其實他也知道自已的年紀做為一個醫生來說是一個硬傷,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總不能為了給別人顧慮而去故意變老吧。而且陳輕牧一直以來的信念就是用自已的醫術,來消除病人的顧慮。
於是陳輕牧也笑著說:“不麻煩的,我正好也是有事來京城的,今天聽說了叔叔您的事情,所以就過來看一下了。麻煩您將左手放在床邊,我好給您把把脈。”客套話說完,陳輕牧就進入醫生的角色裏了。
許自明聽說要把脈,這才知道陳輕牧是中醫,這下他心裏的顧慮更大了。不過他還是將左手放在床邊,畢竟隻是把脈而已。如果真覺得他不靠譜的話,大不了不喝他開的藥就是了。
陳輕牧摸著許自明的脈,片刻之後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了。
許自明的傷倒是不麻煩,他隻是被人用重手打傷了內髒罷了,就算他不出手,隻要是有點經驗的老中醫都能給他醫好。
可是這三年許自明的傷一直不見好,也是有原因的。原來他在受了傷的同時也中了蠱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