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翠開車先將陳輕牧和許清芸給送回了家,當她看到兩人下車之後,還想說些什麽。陳輕牧阻止了她,對她說:“今天太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黃文翠想了一下,也就不再說話了,接著就開車走了。
陳輕牧看著她的車開走後,這才和許清芸一起進了屋。今天晚上發現的事太多了一點,大家都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於是也沒再說什麽,就各自回了房了。
匆匆洗了個澡之後,陳輕牧就坐下來看起了今天的戰利品。放在麵前的就隻有一把短刀和一本小冊子,這把短刀就是之前讓陳輕牧全身麻痹的那把刀。
現在陳輕牧對它的興趣是十分的大,沒想到這小東西的威力這麽強。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連巫銘華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了,結果卻被這把刀足足給麻痹了三秒鍾。可別小看這三秒鍾,在高手過招的時候,這三秒鍾就足以分出勝負了,甚至可以分出生死了。
陳輕牧將這刀拿在手上,發現刀把上刻著兩個字:冥雷。看來這把刀就叫冥雷刀了。陳輕牧估計這個雷字就是代表了它能讓人麻痹的功能,就是不知道這個冥字代表的是什麽功能了,估計是和陰間有關了。
不過現在沒有對手也沒有說明書,這一切都隻是陳輕牧的猜測。最終他將冥雷刀給放下了,轉頭開始看起那本小冊子來。
這本小冊子比起上次的那本賬本要厚得多,看來裏麵記錄的東西不少。
陳輕牧翻開第一頁,裏麵果然是一些鬼修的練功法門。這些對陳輕牧沒什麽用,他也隻是略微的翻了一下。到是裏麵一些破解這些鬼修邪術的法子,陳輕牧還很認真的看了進去,也許以後再遇到鬼修可以有用了。
可惜這些破解的法子太少了,不過陳輕牧也能理解。畢竟誰會沒事將破解自己法術的方法給記下來,能有這一些就已經不錯了。
陳輕牧也不貪心,能有一點就很好了。他又接下來往後翻,結果後麵的記錄卻讓他大吃一驚。
原來這後麵有一半都是記錄的巫寨裏的一些巫術,一開始陳輕牧還以為是別的寨子裏傳出來的。因為剛開始的一些都是一些普通的修練功法,並不是巫寨獨有的,別的寨子也有不少。
所以剛開始陳輕牧也不以為意,隻是以為凶冥鬼王可能是在別處找到的這些東西。可是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時,才讓他吃了一驚。最後一頁上記載的是巫寨獨有的一門法術:請神術。
雖然隻有這一項,可是已經能說明問題了。這是巫寨裏的人泄露出來的,至於是誰?陳輕牧想了一下,就肯定是巫奎天了。那家夥轉修了鬼道,很可能就是和凶冥鬼王交換了修練功法。
陳輕牧猜測很可能是巫奎天逃出來之後,受了重傷。當時他可能無力治療了,結果卻遇到了凶冥鬼王。雙方可能是達成了一個交易:巫奎天的巫術用來交換凶冥鬼王的鬼道功法和讓他出手救巫奎天。畢竟不管怎麽說,巫術的威力都要比鬼修的法術強得多,所以這個交易雙方都沒有吃虧。
不過巫奎天顯然也使了個心眼,他拿來交換的巫術大多都是一些大路貨,隻有那個請神術算是獨門絕活。可是這請神術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出來的,至少也要到開八條脈了才能成功用出來,所以現在葉小雯和許清芸她們現在都用不了。
以凶冥鬼王的實力,更本就用不出來。所以說實際上凶冥鬼王是做了虧本生意的,用他的絕招換回來自己用不了的法術。
陳輕牧有些後悔將凶冥鬼王給幹掉了,早知道他知道巫奎天的消息,就應該好好問一下他。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要找巫奎天的線索隻能另想辦法了。
既然斷了線索了,陳輕牧幹脆也不去想了,直接就關了燈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陳輕牧就準時起來了。雖然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可是他的精神還是很足。
反倒是許清芸的狀態還是不好,吃早餐的時候還是沒胃口。黎子君擔心的問她有什麽事,她也不說,隻是搖頭。
黎子君要趕著去上班,也就顧不上她了。
等到黎子君走了之後,陳輕牧便問道:“昨天沒睡好嗎?”
“晚上做惡夢了,我在夢裏老是看到那兩具屍體!”許清芸扶著頭,有氣無力的說。
陳輕牧安慰道:“這是你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屍體吧,還是比較慘的。做惡夢也是很正常的。”
“你不會做惡夢嗎?”許清芸問道。
陳輕牧搖了搖頭說:“不會,隻要想到那兩個家夥是死有餘辜,我就問心無愧,一覺睡到大天亮。”
許清芸苦惱地說:“我也知道那兩個家夥該死,可是還是會做惡夢。”
“那你每天練一遍靜心訣吧,應該能起作用的。”陳輕牧給她出主意。
許清芸點點頭,然後早餐也不吃了,馬上開始練起靜心訣來。
陳輕牧則坐在一旁翻著那本小冊子,他發現那些鬼修的法門對他沒用,不過裏麵有個小法術對他挺有用的,他決定現在就將它學會。
這個小法術就是陰陽眼,顧名思義,這陰陽眼就是能讓人看到鬼魂的。隻要陳輕牧學會之後,就不用許清芸再唱歌了。
這個陰陽眼和靈眼的練法大同小異,就是這一點點小不同就讓眼睛看到的東西就大大的不同了。所以陳輕牧練起來也很快,不過是五分鍾的時間,他就熟練的掌握了陰陽眼。
這時許清芸也將靜心訣練了一遍,練過之後她的精神狀態果然是好了不少了。看來隻要再練兩天,她就再也不會做惡夢了。
陳輕牧笑著問她要不要學習一下陰陽眼,許清芸問這有什麽用。
陳輕牧告訴她隻要學會了陰陽眼,就能見到鬼了。她一聽連忙搖頭,她想要見鬼的話,隻要唱起歌來就可以看到了,沒必要再學這個了。
陳輕牧一想也是,也就不再勉強她了。
許清芸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學校了。而陳輕牧則還留在屋裏,等著黃文翠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