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將替身傀儡遞給了黃文翠,然後在她頭上撥下來一根頭發。接著就將頭發綁在了木人的肚子上,這時陳輕牧才對她說:“回去之後,你就找個地方將它藏起來。如果這根頭發無端的著火了,那就說明是有人要用邪術來害你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會過去幫你的。”
這下黃文翠就緊張起來了,她問道:“那等你過來是不是就會來不及啊?”
陳輕牧笑了一下,然後說:“你別忘了,你有替身傀儡和護身符這兩道防線。這世上能連破這兩道防線的人不多,如果你真遇上了那就自認倒黴吧。”
黃文翠更加害怕了,她哆嗦了半天,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陳輕牧隻好安慰道:“放心吧,這種人全世界都沒幾個。而且你丈夫找的那個人我已經見過了,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不用擔心的。”
黃文翠這才放下心來,道謝之後就回去了。
陳輕牧看到她走了,心裏有些得意。他得意於自己想到的這個辦法,替身傀儡這招越想越覺得很妙。因為這招可以說是防守反擊的經典招數,隻要朱本耀不自己主動去用陰招害黃文翠,那他就不會受到傷害。
如果他真的繼續用邪術來害黃文翠,那最後這些邪術卻都會招呼到他頭上了。這就叫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當天晚上,等到黎子君和許清芸回來之後,陳輕牧就將這個法子說給兩人聽了。許清芸大聲叫好,她連聲說這個主意想得妙,這就是自做自受的最高境界了。黎子君在一旁也點頭表示同意。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風平浪靜,黃文翠也沒有再找過來。而陳輕牧也終於回到學校,好好的上了幾天課,他如果再不去學校的話,同學們可能都會不認識他了。
可惜這悠閑的日子沒過多久,這天晚上半夜,陳輕牧就接到了黃文翠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黃文翠也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太害怕了,聲音都有些失真了:“陳大師,那頭發真的燃起來了,你快點過來吧。”
陳輕牧馬上道:“你將地址發過來,我馬上就到。”說完他就起床了。
陳輕牧抽出衝宵劍看了一下,然後將劍放進了包裏。同時包裏還放著早就準備好了的毛筆、朱砂、黃紙等東西。這時他想起來之前許清芸說過,如果有事的話,一定要叫她。
於是陳輕牧便上樓去敲開了她的房門。
許清芸聽到之後自然是充滿興趣的嚷著要去,她還沒看過這種遠程鬥法呢,最多隻是在電影裏見過,所以她一定要看一下真實的鬥法是什麽樣子的。
這時陳輕牧收到了黃文翠發過來的短信,他一看地址,果然離這裏不遠,連車都不用開,走過去都用不了十分鍾。
許清芸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就穿著睡衣拿著火雲劍就和陳輕牧一起衝出去了。
兩個人飛快地跑到了黃文翠的家,她的別墅大門根本就沒關,門口還有人在守著。
當陳輕牧兩人一過來,那人確認了一下他們的名字,就讓他倆進去了。
當黃文翠見到陳輕牧之後,焦急的心總算是鬆了下來。她就對陳輕牧說:“陳大師,你看這傀儡,這上麵的頭發就是在二十分鍾前燒起來的。”
陳輕牧一看那根頭發果然已經燒斷了,於是他點點頭,然後又有些好奇地問道:“現在是半夜了,你應該是睡下了吧,那你是怎麽這麽快知道頭發燒起來了?”
黃文翠理所當然地說:“我直接找了三個人二十四小時不停地盯著它,隻要有異狀了,就讓他們叫我。”
陳輕牧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隻能說是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力。
他果斷的換了一個問題:“你丈夫呢,在不在這裏?”
黃文翠恨恨地說:“那混蛋自然是不在的,他說是去見客戶了。可是我知道這隻是借口,他肯定是找人來害我了。”
陳輕牧點點頭說:“沒錯,既然頭發燃起來了,那就說明有人用邪術來害你了。”
黃文翠馬上緊張了起來,她說:“陳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放心吧,你有兩層防線的保護,是不會有事的。不過你丈夫可就不好說了,對了,你想不想看一下他的情況啊。”
黃文翠馬上眼睛一亮,連忙說:“好啊,太好了。我一定要看看他的慘狀。”
既然她這樣說了,陳輕牧馬上就使了一招投石問路。很快他的腦海裏就出現了一個地址。
接著陳輕牧便將這個地址告訴了黃文翠,讓她開車帶他們過去。
黃文翠一聽到這個地址就火了,她直接罵道:“這王八蛋,竟然在我買的房子裏,用邪術來害我!我咒他不得好死!”
陳輕牧都無語了,這朱本耀也太不是東西了。吃的住的都是黃文翠供應的,結果還在她買的房子裏來害她,活該他要倒黴了。
這種家醜黃文翠不想太多人知道,於是她一個人都沒帶,隻和陳輕牧以及許清芸三人坐了一輛車,殺奔朱本耀所在的地方了。
在車上黃文翠有些當心地說:“咱們現在過去的話,會不會看不到那混蛋的倒黴樣啊?”
陳輕牧便解釋道:“放心吧,之前的頭發燃起來隻是一個試探。要正式開始作法還要一個小時,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半小時的時間趕到那裏。”
這下黃文翠放下心來,馬上說:“那這就好辦了。從這裏到那房子,以我的速度,半小時足夠了。”說完她就將車子開到了最高時速,在城裏飆起車來。
看來這黃文翠年輕時也是一個猛女,看她那熟練的操作,年輕的時候肯定沒少飆車。
隻用了二十多分鍾,黃文翠就將車開到了目的地。
下車之後,她有些傷感地看著那幢大樓,然後對陳輕牧說:“這幢樓的三樓,305號房間,就是我以前住的房子。那時我還沒有發家,我和我前夫就窩在那個小房子裏。當時雖然很窮,但是很開心。那像現在,隻剩下一堆糟心的事了。”
許清芸在一旁問道:“那你前夫呢?”
黃文翠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說。這是人家的隱私,許清芸也就不好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