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就被警車送到了警察局,一通程序走下來,又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還沒等陳輕牧坐下來喘口氣,馬上他又被單獨帶進了審訊室裏。

陳輕牧剛在審訊室裏坐好,門口就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名警察。關上門,兩名警察坐在了陳輕牧的對麵,再加上之前就在陳輕牧對麵坐著的記錄員,三雙眼睛直直的瞪著陳輕牧。陳輕牧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一時之間四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麽互相盯著對方。

良久,還是那名女警打破了沉默。開始向陳輕牧問起話來。

“姓名?”

“陳輕牧。”

“年齡?”

“18。”

“性別?”

陳輕牧不耐煩了,回道:“你不會看啊?”

“少廢話,問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別扯一些有的沒的。”那女警一拍桌子喝到。說完,又開始問了:“說說吧,你犯什麽事了?”

陳輕牧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麽叫犯事了啊。他直直地衝那女警吼道:“我沒犯事,我那是正當防衛加見義勇為救人,還有為什麽別人都在外麵問話,隻有我單獨被帶了進來?”

女警盯著陳輕牧看了一陣,才開口解釋道:“那是因為當我們趕到的時候槍是在你的手上,而且之前的硝煙反應測試發現隻有你開了槍,所以才把你帶到這裏來的。沒把你銬上就已經對你夠客氣的了。”

陳輕牧一聽這話,隻好耐下性子,仔細地把酒吧裏和停車場裏發生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期間三個警察什麽話都沒說,一直靜靜的聽著,隻有那名記錄員在不停地記錄著什麽。

直到陳輕牧說完,那女警才又問道:“那你是怎麽和那四個女孩認識的?”

陳輕牧隻好又把白天怎麽救孟世坤的事說了一遍。

女警聽完,雙眼一瞪,問道:“說,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設計的。你故意設計救了孟家人兩次,就是為了贏取孟子妮的好感。聽說孟氏集團隻有她這一個繼承人,把她娶到手之後整個孟氏集團就都是你的呢。不然哪有那麽巧合,一天之內你和她遇見了兩次!”

陳輕牧一聽,頓時是哭笑不得,他也不禁為這個女警的想象力感到佩服。隻好對她說:“警官,我是冤枉的好不好,你看我就是鄉下窮小子一個,今天還是第一天過來的。哪來的力量能設計好這一切啊?你這想象力也太好了一點吧,不去寫小說真是太可惜了。”

旁邊的男警察一聽這話也坐不住了,他伸手打斷了正要說話的女警察。又對陳輕牧說:“你說的這些話我們會去查證的,現在你先在筆錄上簽個字。”說完他又對旁邊的記錄員說:“小王,把筆錄給他簽字。”

陳輕牧接過筆錄粗粗的過了一遍,發現都是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便在上麵簽了字。然後又把筆錄遞給了男警察。

男警察接過筆錄後轉身便和女警察一起出了門,隻留下記錄員在那裏和陳輕牧大眼瞪小眼。

陳輕牧沒等多久,十多分鍾後,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另一個西裝筆挺,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隻見那西裝男一進來就伸出手來對陳輕牧說:“你好,你就是陳先生吧。我是孟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小姓張。是來接你出去的。”

陳輕牧握了一下手,對張律師說:“這麽說我沒事了,可以出去了?”

站在張律師旁邊的警察說道:“沒事了,沒事了。說起來我們還要謝謝陳先生你呢,要不是你,這可能又是一樁大案。”

他這樣說也是沒錯,如果沒有陳輕牧那死的可能就不隻那保鏢一個人了,其他三個女生可能都不能活下來。而且還有之後的綁架,交贖金,放人或撕票等等一係列的麻煩事。那像現在這樣簡單,已經抓住一個人了,隻要問出口供再抓住逃跑的三個人,然後問出有沒有幕後黑手,這一切就結束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沒有虎牙魄的情況下,如果在危險的時候,鬼虎被召喚出來的話,那一切都會變得更加複雜。

陳輕牧和張律師一起走出警局門口,都沒看到孟子妮等四人。張律師看出了陳輕牧的疑惑,笑著解釋說:“大小姐她們已經被送回家了,畢竟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們都已經心力交瘁了。所以便沒有再等陳先生了。大小姐還說等周末還是要請陳先生到家裏來做客。”

陳輕牧點點頭,突然心裏一動,問道:“現在她們四個人都去見孟老爺子了嗎?”

張律師說:“沒有,董事長畢竟年紀大了,已經睡下了,今晚的事就沒有打攪他。大小姐在外麵還有一套房子,今晚她們是去的那裏。”

陳輕牧聽了放下心來,隻要今天沒見那就好了。於是便向張律師告辭,張律師還想送一下陳輕牧,被他給婉拒了。

等到陳輕牧打車回到黎子君的住所時,時間又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

當陳輕牧敲開大門時,意外的發現不但黎子君沒睡,就連許清芸也呆在客廳裏沒睡。

黎子君見到陳輕牧進來後,馬上問道:“不是說去找人嗎,怎麽搞到這麽晚才回來啊?”

陳輕牧也沒隱瞞,就把晚上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許清芸聽完,冷笑一聲道:“哼,剛來第一天就跑到局子裏呆了一天,你可真能折騰。君君,你看著吧,有他在以後不一定會鬧出多少事來!”說完也不再理二人,徑直往樓上走去。

陳輕牧一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第一天早就過去了。許清芸說的話還真沒辦法反駁,隻好默默的忍了下去,心想反正以後會有機會找回來的。

黎子君看著陳輕牧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麽,隻好說:“已經這麽晚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芸芸說話有點直,你也別放在心上。”

陳輕牧點點頭,想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知道了,你叫她自己多注意一點,情緒不要太過激動。明天我給她開一幅藥方,你讓她喝了,雖然治不了本,但也能暫時控製她的病情。”

黎子君笑了下,說:“那我替她謝謝你了,她的這病已經十幾年了,想根治是不可能的了,能暫時控製那也是極好的。”

說完二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