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冥鬼王鬆了一口氣,但是他還是問了一句:“你們要做什麽正事,還要跑到這墓地裏來做?”
陳輕牧這時心裏突然一動,除了西方的精神魔法之外,對魂魄研究最深的可能就是鬼修了。而且那細線的另一端就在這墓園裏,那麽這病人之所以丟失了一部分魂魄,很可能就和他有關。
想到這裏,陳輕牧就試探地說:“我們是受人所托,來找一個殘缺的魂魄。不知道你看見過沒有。”
那凶冥鬼王臉色變,然後就又若無其事地說:“殘缺的魂魄很少見啊,要麽是完整的魂魄,要麽就是因為各種原因而魂飛魄散。散開的魂魄卻沒有消散,這是很難得的啊。”
陳輕牧點點頭說:“是啊,能讓魂魄分散開來,這一定是人為的。而且這人的修為還一定不低,不然很容易就魂飛魄散了。”
凶冥鬼王得意的一笑,然後說:“那當然了,你是不知道。我是有多不容易,才……”話剛說一半,他就意思到自己說漏嘴了。
“才什麽?才將她的魂魄給拆開了?”陳輕牧緊接著問道。
“沒什麽,你說的這種魂魄我沒見過。”凶冥鬼王否認道。
陳輕牧冷笑一聲道:“看來你是不想承認了?”
“承認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過,你想讓我承認什麽?”
“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輕牧話音剛落,他就動手了。
就看見陳輕牧短劍一揮,一道長達一丈長的劍氣就直接衝向凶冥鬼王。凶冥鬼王雖然看不見劍氣,可是劍氣上附帶的殺氣他卻能感知到。這時他就感到一股衝天的殺氣撲麵而來,這嚇得他連忙往旁邊閃去。
凶冥鬼王雖然是鬼修,可是本質上他仍然還是人。還是有肉體的,如果他被劍氣掃中的話,那他也就不用再修鬼道了,直接就成鬼了。
鬼修雖然長年接觸鬼魂和死亡,可是他們卻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害怕死亡。說起來鬼修就是一群膽小鬼,隻要有一點威脅到他們生命的時候,他們便會逃之夭夭。所以鬼修用來跑路的法門是最多的。
現在陳輕牧就在小心地和凶冥鬼王對戰,生怕一不小心力量用大了,一下子就將他給嚇跑了。所以陳輕牧一直都是在收著力的情況下和他戰鬥的。
在動手之前陳輕牧便和許清芸說好了,讓她隻在旁邊看著,以防這家夥逃跑。所以許清芸也就沒動,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倆動手。
凶冥鬼王躲過一道劍氣之後,有些惱火了。他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開始動手,這家夥的表現和那些名門子弟一樣,都是滿身的傲氣,一個不合心意就動手了。而且下手還賊狠,動不動就下死手。
然而既然已經動手了,那也就沒有留手的必要了。凶冥鬼王眼裏閃過一絲凶光,他掏出了護身的本命法器——百鬼幡。就看見他將手裏的百鬼幡一搖,從幡裏冒出一股紅霧來。那紅霧一出來就飛快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陳輕牧怕那紅霧有毒,連忙後退。同時還招呼許清芸也後退。
凶冥鬼王見狀嘿嘿一笑,手裏的百鬼幡搖得更快了。紅霧也就出來的更多了,隻見紅霧所到之處,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三分。
陳輕牧隻感覺到突然有幾股陰氣向他攻了過來,他一一閃過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許清芸喊了一聲:快唱歌!
許清芸聽到了,連忙唱了起來。陳輕牧馬上就看到了幾隻鬼魂向他衝了過來。這時陳輕牧才發現紅霧都被周圍的鬼魂給吸收了,而本來呆立不動的鬼魂一但吸收了紅霧,就馬上變得狂躁了起來,開始向著兩人衝了過來。
許清芸有火雲劍護身,隻要是衝向她的鬼魂都被火雲劍發出的火焰給燒得魂飛魄散了。這些鬼魂雖然都沒有理智了,但是出於本能,也都不敢再衝向許清芸了。
一時間所有的鬼都衝向了陳輕牧,可惜這些鬼都是沒有實體的。它們能用的法子就隻有用陰氣去攻擊陳輕牧,如果陳輕牧隻是普通人的話,可能還會被陰氣給弄出病來。可是陳輕牧並不是普通人,就算是被陰氣給吹一百年,也不可能將陳輕牧給吹病了。
凶冥鬼王見鬼魂們攻了半天,結果一點用都沒有。他也知道這些鬼魂都太弱了,於是他決定再招些強一點的鬼過來幫忙。
就看見他嘴裏念著咒語,手裏百鬼幡一搖。這時凶冥鬼王身後的墓地一陣震動,從地下就爬出來十幾隻僵屍來。
陳輕牧沒想到這個小墓園裏竟然有僵屍,而且一出來就是十幾隻。不過仔細一看,他才發現這不過是最低等的行屍。如果是鐵屍的話可能還有點棘手,可是隻是些行屍的話,那不用自己出手,光是許清芸的火雲劍都能將它們都燒光。
陳輕牧猜測這凶冥鬼王可能會養屍之術,所以他才能有這麽多僵屍。可惜不知道他是隻會養行屍,還是時間不夠,所以行屍還沒升級。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那都不要緊,隻要能將這些僵屍都解決掉就行了。
本來在旁邊觀戰的許清芸看到突然冒出來這麽多僵屍,這將她嚇了一跳。頓時也顧不上陳輕牧的囑咐了,直接就使出了全力。這時就看見火雲劍火力全開,一下子就將十幾隻僵屍都給引燃了。
幸好這周圍沒有什麽易燃物品,所以十幾隻僵屍被燒成灰之後,並沒有再引發別的火災。
凶冥鬼王沒想到許清芸這麽凶,他本以為是那男的比較厲害,結果卻是那女的大發神威將他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僵屍都燒了個幹淨。他雖然還有別的招數,可是現在卻不敢再用了,他怕對方還有更厲害的招數。於是他二話不說,駕起黑霧便準備逃了。
陳輕牧沒想到局麵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凶冥鬼王實在是配不上他這麽凶悍的名字。一不留神就讓他給逃走了。
不過陳輕牧也沒法責怪許清芸,隻能怪這家夥太廢了,沒打幾下就跑了。
陳輕牧又讓許清芸唱起歌來,他看了一下,好在那家夥雖然跑了,但是殘缺的魂魄卻還在原地。這一趟總算是沒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