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開始從巴色手裏拿過來的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開了一會之後。他就有些累了,畢竟今天一天的運動量還挺大的。今天換了好幾個地方,還好好地打了一場。不過最累的還是控製了三個人,這招用靈氣控製別人的招數,雖然挺好用的,可是清耗的精神也比較大。現在這後遺症就來了,不過還好隻要睡一覺就能恢複過來了。

陳輕牧沒打算去找酒店睡覺,他知道現在警察可能在滿城市的找自己。為了不再自找麻煩,陳輕牧也就決定還是在車上睡好了。

陳輕牧將車子停在了一條比較僻靜的小路邊,然後就直接在車裏睡著了。

第二天十點多,陳輕牧才醒了過來。

吃過一頓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飯之後,為了消磨時間,陳輕牧去了曼穀市立圖書館讀了一天的書。

也許正在搜查陳輕牧的警察們都想不到,本以為可能在忙著逃出去的陳輕牧,卻還有這個閑功夫跑到圖書館裏去讀書去了。

在渡過了充實的一天之後,陳輕牧吃過晚飯,連車也不開了,而是慢慢地往碼頭踱去。

結果當陳輕牧離碼頭還有幾百米遠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不對了。

首先這碼頭附近停著的小汽車有點太多了一點,並不是說碼頭附近不能停車。而是說車子停得有些多了,而且這些車隱隱地將碼頭給包圍了起來,就好像是在等著什麽人上勾一樣。

陳輕牧發現的不對還有一點,那就是這附近的閑人也多了一點。這破地方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有十幾夥人四散著分布在碼頭周圍,在假裝看風景。陳輕牧是完全想不到這個破碼頭有什麽風景可看的。

最後一點就是這裏的清潔人員了,站在那裏掃那片垃圾足足掃了半個小時了也沒有掃完,磨洋工也不是這麽磨的吧。

所以陳輕牧現在很肯定自己從這裏坐船離開的消息是泄漏了,就是不知道是從孟英博那裏泄漏的,還是從船家那裏泄漏的。

陳輕牧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給孟英博打個電話。很快電話就通了,陳輕牧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問道:“我要坐船離開的消息,你是不是告訴別人了?”

電話那頭的孟英博有些蒙了,他剛開始完全不知道陳輕牧在說些什麽。過了好一會他才明白過來,於是他問道:“你怎麽知道消息泄漏了啊?”

“如果消息沒有泄漏的話,那碼頭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警察。難道今天還有別的通緝犯要從這裏走嗎?”陳輕牧反問道。

孟英博聽到後馬上說:“這樣吧,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和你麵談,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看怎麽把你弄出曼穀。”

陳輕牧決定再相信他一次,於是對他說:“XX賓館你知道嗎?我現在就住在那裏,你到了之後來305房間來見我。記住,就你一個人,不要再帶別人了。”

孟英博答應了,並表示馬上就過來。

陳輕牧當然沒有住在XX賓館裏,他現在正將車停在了賓館的斜對麵。如果孟英博一個人過來的話,他就可以給孟英博打電話,讓他在車上聊。如果孟英博是帶著警察來的話,那就要對不起了,那孟英博的小命就要不保了。陳輕牧最討厭別人騙自己了,如果你不想幫我可以直說。但是想要將我給賣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還好孟英博過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這讓陳輕牧鬆了一口氣。看來孟世坤的這個遠方侄子還是值得信任的。

當陳輕牧看到他快要走進賓館裏後,直接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兩個人就在車子裏麵見麵了。

孟英博一上車之後,就開始問道:“消息是怎麽泄漏的啊?”

陳輕牧翻了個白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反正消息不是從你這裏,就是從船家那裏泄漏的。你好好想一下,有沒有告訴過別人關於我的消息。”

孟英博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確定我沒有說出去過。”

“那船家呢?你告沒告訴他我的身份?”

孟英博想也沒想,直接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讓當地的華商去找的。那家華商可能是知道你的身份的。至於他有沒有告訴船家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輕牧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既然事先就知道華商不靠譜了,為什麽還要去找他們啊?”

孟英博苦笑道:“我也沒辦法啊。華商是孟家在曼穀唯一的關係了,不找他們我也找不到別人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說:“算了,既然走水路已經暴露了,那幹脆就換個方法。剛好警察都被吸引到碼頭去了,我就走陸路出曼穀。對了,你是不是開車過來的?”

孟英博點點頭說:“我的車就停在旁邊的停車場,這是我新買的,你可以開走。”說完他就將鑰匙遞給了陳輕牧。

陳輕牧接過了鑰匙,然後對他說:“行吧,那我就將這車開走了。車錢你就去找老爺了去要。對了,這輛車是從黑幫那裏搶來的,你待會記得將你的指紋什麽的擦一下,這車可能會被警察查到。”

孟英博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後陳輕牧便下了車,轉身向停車場走去。而孟英博在車裏呆了一會,將自己的指紋都擦掉了,這才小心的下了車,最後打了一輛的士走了。

接下來陳輕牧就開著孟英博的新車出了曼穀了。果然警察們都被吸引到碼頭去了,通向城外的道路一個警察都沒有看到,陳輕牧也就無驚無險地出了城了。

陳輕牧本想開車去清邁,然後再做飛機直接回國的。結果剛開到帕府,陳輕牧就發現了自己的通緝令,看來幹掉了一個警察局長之後,泰國警方也火了,直接就發出了全國通緝令,誓要將陳輕牧抓捕歸案。

現在看來清邁是不能去了,想了一下之後,陳輕牧幹脆直接往東開了。他打算翻過琅勃拉邦山,跑到老撾之後,再坐飛機回國。

這樣一來的話又等於是繞了不少的遠路了,而且中間還要偷偷的穿過國境線。等到陳輕牧正式回到江都城,都已經是十天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