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輕牧開車來到巴旺管理的警察局之後,他發現這裏的警界比起昨天來要嚴密了許多。他時不時地能看到一些荷槍實彈的警察在進進出出著,陳輕牧開始想著是不是要化個妝以後再混進去。
就在這時,陳輕牧突然看見從警局裏湧出來一大批的警察,座上警車之後就衝了出去。看來是酒店經理跳樓的事情被警察給知道了,所以才出動了這麽多的警察。
看到這裏,陳輕牧就忍不住吐槽了,自己從酒店到了這裏都有二十多分鍾了。這些警察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消息,那他們的效率到底是有多低啊。
不過大批的警察出去了,這正好方便了陳輕牧的潛入。現在門口的警察已經沒幾個了,陳輕牧走下了車,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警局。
進去之後,陳輕牧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更衣室。更衣室裏麵沒有一個人了,陳輕牧就隨便找了一身合身的警服穿在了身上。
然後就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一個人在警局裏逛了起來。
逛了一圈之後,陳輕牧看到一間辦公室的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麵用泰文和英文寫著局長辦公室這幾個字。看來這次的目的地是找到了。
於是陳輕牧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結果卻沒有人應。估計裏麵是沒人的,陳輕牧便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在看這邊,於是他拿出一根鐵絲出來,輕輕一捅,便將門給捅開了。
進了局長辦公室之後,陳輕牧首先就看向辦公桌上的照片。這是他在知道局長不再之後的第一備選計劃,那就是先找到局長的照片。他要先看看巴旺到底長什麽樣,這樣才好去巴旺常去的地方找他。
辦公桌上放著好幾張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有一個男人在裏麵。陳輕牧估計這個男人就是巴旺,而且他還看到了一張巴旺和巴色一起照的照片。這兩個人互相搭著肩膀,看著就是很親密的樣子。
陳輕牧將這張照片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發現這兩兄弟長得還真有點像,隻不過巴旺要比巴色要更加開朗一點,沒有巴色的陰鷙。看來這個長相問題,就是最後決定了一個人走上了官場,而另一個人卻進了黑幫的主要原因了。
放下照片之後,陳輕牧再在辦公室裏找了一下,卻沒有發現什麽線索,然後他才出了辦公室。
隨後陳輕牧就進了公共辦共區,現在在這裏的警察已經沒幾個了。
陳輕牧就找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健談的警察,問道:“你好,請問局長去什麽地方了?”
那警察看了一眼陳輕牧,然後問道:“你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你?”
陳輕牧隨口瞎扯道:“我是今天過來報到的,我想找局長報到,可惜他不在。”
那警察皺了一下眉,接著問道:“你怎麽是這個時候過來報到的啊,一般不是早上過來的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上午我還在街上巡邏呢,結果中午就接到命令讓我到這裏來報到。所以我才現在過來報道的。”
這時反倒是那警察給陳輕牧解釋說:“哦,這可能是局長上午才向上麵要求要增加警員吧。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沙哈瓦上師被人給殺了,局長得到消息後是暴跳如雷。隨後就要求大家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找到凶手,可能是有人說人手不夠,所以他才向上麵要人了。”
陳輕牧接著問道:“那局長去什麽地方了,我還等著向他報道呢。”
那警察搖搖頭說:“就在十分鍾前局長接到電話,說是XX酒店的經理跳樓了,局長讓所有人都去了現場之後,他也坐車走了。”
“那局長是不是也去現場了,我也去那裏找他吧。”
“局長從來不去現場的,他也沒和大部隊一起走,而是等所有人走了之後,才單獨走的。我估計他今天都不會回來了,你今天也報不了到了。”
陳輕牧點點頭,笑著對他道了聲謝,然後就轉身走了。
出了警局門之後,陳輕牧一時間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現在巴旺肯定是知道經理跳樓和自己是有關了,但是他會去什麽地方呢。娛樂場所現在他肯定是沒心情去了,那麽家裏呢?陳輕牧也不敢肯定他會回家,最大的可能還是躲了起來。
以陳輕牧的猜測巴旺他們現在是知道昨晚自己和沙哈瓦戰鬥時的經過了的,畢竟昨天還有那麽多目擊者都在呢。所以他們肯定也知道自己是得罪了不該惹的人了,普通警察根本就沒辦法對付陳輕牧。現在最大的可能是躲在什麽地方了,畢竟曼穀這麽大,隻要他們躲了起來,讓陳輕牧找不到他們。時間長了陳輕牧自然是會走的,那時候他們再出來就行了。
而且他們有那麽多警察做耳目,陳輕牧什麽時候會走,他們可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現在他們可能在一邊喝著酒,一邊在嘲笑著陳輕牧在做著無用功。
陳輕牧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就忍不了了。他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兩個家夥,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們好好嚐嚐恐懼的滋味。
不過現在還是要找到他們才行,既然傳統的方法找不到他們了,那陳輕牧就決定試一下用巫術來找他們。
陳輕牧就想用投石問路這招來找他們,這招用來找有修為的修士時的成功率並不高,這是因為修士們會用各種各樣的術法來蒙蔽天機,讓投石問路這招的效果大打折扣。而用來找普通人就不同了,陳輕牧之前用它來找普通人的成功率有八層這麽高。
現在陳輕牧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運起功來,同時默念巴旺的名字,心裏則在想著他的長相。不一會兒,陳輕牧就感應到了一個地點。
為了保險起見,陳輕牧又重新用了一次,這次則是默念著巴色的名字,最後得到的地點是一樣的。看來他們兩個現在是在一起的,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在喝著酒了。
陳輕牧充滿惡意地想著這些,開始發動了汽車,開向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