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麽操蛋,當你一心想著走近道的時候,最後卻發現是一條死路。要想得到目標,那就隻能去繞遠路。

陳輕牧現在麵對這岩石,他知道那團靈氣就在他前麵兩米遠的地方,可他就是夠不著。現在陳輕牧是越來越著急了,因為在他的感應裏,巫銘華和石陽離這裏也越來越近了。陳輕牧估計如果自己再繞回去的話肯定是會落在他們後麵了,那東西到時候就隻能硬搶了。

陳輕牧不想去硬搶,他現在能做的就隻有一個辦法了,打破麵前的石牆,拿走那東西。

陳輕牧揮起了拳頭,砸向了石牆。石牆雖然硬,卻硬不過他想要變強的決心。現在的陳輕牧雖然沒有巫銘華那麽厲害,能打破鐵板,可是依然是很強的。在他的拳頭的擊打之下,石牆上的石頭四散分裂開來。

幸運的是,這道石牆並不厚。在陳輕牧砸了幾十下之後,這道石牆終於被打穿了。陳輕牧趁勝追擊,繼續將這個洞擴大。直到他能鑽過去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陳輕牧鑽過洞之後,他發現自己到了一個祭壇上了。而那團靈氣就在祭壇的最上方,陳輕牧爬了上去,發現那竟然是一根脛骨。而自家巫寨裏的巫王骨也正是一根脛骨,但是這根明顯不是被巫奎天偷走的那一根。

這時陳輕牧已經聽到遠處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於是他顧不得再分辨這根和巫寨裏的那根有什麽不同了。他急匆匆的將巫王脛骨放進了背包裏,然後就從剛打出來的洞裏鑽了回去。

現在的陳輕牧已經心滿意足了,他開始飛快的往回跑。當回到分岔口又隨便找了一條路,匆匆的搜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往回走了。

陳輕牧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想著要怎麽將這根巫王脛骨給藏起來,而現在他最大的提防對象就是石陽了。如果他也能感知到靈氣的話,那這根巫王脛骨是無論如何都藏不住的。現在在陳輕牧的靈眼之中,這根巫王脛骨就和太陽一樣耀眼,隔著一公裏都能看得到。

陳輕牧想了一下,現在隻能去試探一下石陽了。如果他真的能感知到靈氣的話,那就真的不能留他了。雖然有些不忍心,但是為了自己的晉級大計,隻能狠下心來動手了。而且還要小心地去動手,不能讓巫銘華給發現了。如果他們兩人聯手的話,自己可不是他倆的對手。

陳輕牧回到第一個分岔口之後,那裏隻留下一個人在等著了。那人看到陳輕牧之後連忙說:“陳先生,你快從第三條路過去吧。他們在那邊發現了幾具屍體。”

陳輕牧聽到這話,不由得心裏一動。看來之前進來的那四個考古專家是找到了。

當陳輕牧來到發現屍體的地方時,所有人都在那裏了。趙充國看到陳輕牧過來,隻是對他點點頭,就專心的看手下人在檢查那幾具屍體。

陳輕牧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還沒有發現那個祭壇。不過這裏離那個祭壇不遠了,因為他之前在祭壇那裏就聽到這邊的說話聲了。

這時檢查屍體的人站了起來說:“目前來看,這三具屍體是被人從身後襲擊而死的。而他們的背包裏還留下了一兩件金器,看來是有人在匆忙之中漏下的。所以我的推斷是有人見財起意,想要獨吞所有的財寶,這才將其他三人殺死了。”

陳輕牧聽到這裏,才發現隻有三個人死了,有一個人跑出去了。

王經義聽到這裏就說:“那我們這在附近再找一下,看他們是從哪裏找到財寶的。”

所有人這下都分散開來了,開始細細的找了起來。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那個祭壇的所在地,這下所有人都趕了過去。

當陳輕牧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個洞穴極大,那個祭壇在洞穴的最裏麵,隻不過占了一小半地方。而在祭壇的下方則擺著五口大箱子,其中有一口已經被打開了。陳輕牧走近一看,裏麵已經被人拿走了一大半了,可是依舊還是有許多的金銀器。

趙充國走到另外四口箱子前,一一打開了,裏麵都裝滿了各種金銀器,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就算是見過無數財寶的趙充國也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現在王經義的心裏不但沒有喜悅,反而有一些擔憂。因為他在眾人的眼裏看到了貪欲,他知道必需要給大家分一份了。如果隻有領頭的人能分這些財寶的話,他相信他們三個都走不出這個洞穴。

於是王經義將趙充國和福田拉到一邊,開始低聲的商量了起來。三人之間的談話極為的小聲,三人還時不時的在激烈的爭吵著,最後三人才達成了一致。

隨後三個人將所有人招集到一起,宣布了這些財寶的分配方案:王經義他們三個領頭人每人分到一箱,而陳輕牧他們三個高手則分那隻隻剩下一小半的箱子,而最後一箱則由剩下的所有人平分。

這下其他人都開始歡呼了起來,因為他們之前都是拿工資的,卻沒想到也能分到一份。

而陳輕牧他們三人雖然分的是小半箱,可是卻隻有三個人分。所以他們能分到的要比其他人多得多,至於王經義他們能拿一箱,那是因為他們是雇主,他們能多拿,其他人也都沒有意見。

至於陳輕牧現在就算是沒有財寶分,那也是沒關係的,因為他已經得到了最大的收獲了。

這時王經義走上了祭壇,陳輕牧有些擔心的也跟了上去。王經義看到空****的祭壇,有些生氣的說:“看來那家夥將這裏最寶貴的東西給拿走了。”

陳輕牧聽到他將祭壇上失蹤的東西怪罪於先進來的那個考古專家,馬上就將這個鍋定死在他頭上了:“是啊,那家夥的身份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出來的,你要不要去查一下啊。”

王經義點點頭說:“查自然是要查的,不過這是回國以後的事了。”這時他話題一轉,對陳輕牧說:“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你辦事很有頭腦。趙充國那個莽夫實在是不值得你效力,怎麽樣,考慮一下過來辦我吧。”

陳輕牧沒想到他竟然想要招攬自己,於是笑道:“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效力於趙總。這次隻是他臨時雇傭的我,我現在還在上學,等我畢業了會考慮你的邀請的。”

王經義也沒想過一次就能請動陳輕牧,於是點點頭說:“那好吧,你畢業了可以隨時到我這裏來的。我的邀請對你永遠有效。”

陳輕牧點點頭,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