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現在就想著能有什麽長點的還不怕火燒的東西,鐵棍是能行的,可是現在這破地方根本就沒地方去找啊。
陳輕牧有些氣惱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頭,這時他的靈感來了。對啊,地上的石頭就行啊,直接用石頭壓在機關上,那火不就會一直噴下去了嘛,而且還不用人去管,它也不怕火燒啊。
想到了就去做,陳輕牧先讓大家把砍樹的活先停了。他搬起了一塊石頭了,掂了一下,發現重量還行。他將石頭抬到了第一個機關前,現在沒人頂著機關,所以沒有再噴火了。陳輕牧將石頭放到了機關上,在一鬆手的刹那間,他猛地往後一退。馬上火就噴出來了,而他也毫發無傷地回到了原處。
看到石頭起作用了,他笑著對旁邊的人說:“看到我是怎麽做的了吧,等到這個噴不出火來之後,其餘的你們照著做吧。”旁邊的人都紛紛點頭,陳輕牧拍拍手回到了地麵上。
第一個機關噴了半個小時的火才終於滅了,如果所有的機關裏的燃料都有這麽多的話。那這整條通道有一百多個機關,一個一個來的話起碼也要五十多個小時,兩天多快三天了。
趙充國和福田對這個速度非常不滿意,讓大家想辦法提高一下速度。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說:“既然是用石頭壓著機關的話,那不如用扔的吧。站在遠處直接把石頭扔到機關上,這樣一次就能觸發好幾個機關了,這樣時間就省下來了。”
福田一想這沒準能行,就讓陳輕牧去試一下。
接下來陳輕牧就連續的扔了五塊石頭過去,都準確的壓在了機關上。可惜再後麵的機關被噴出來的火焰給擋住了視線,不好再扔了。
接下來就是巫銘華和石陽的投擲表演賽了,隻要是火停了之後,他們就開始比賽看誰投得多投得準。一人一輪的來,連續四五輪之後,最後是巫銘華以一輪投中八個而獲得勝利,而石陽最多的一次隻投中了七個。陳輕牧投過第一輪之後就不再投了,在他看來,有這個閑功夫還不如好好睡一覺呢。
等到所有的機關都不再噴火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之後,李教授又開始精神飽滿地開始破解第四關了。
第四關不出所料的是木門做的,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木頭。這道門竟然是用金絲楠木做成的,這道門高兩米多,寬有一米七左右,厚度大概在十五厘米左右。
當李教授看到這道門的時候不禁是痛心疾首,這麽珍貴的木料竟然隻是做成了一道門,這個陵墓的主人也實在是太土豪了一點。
陳輕牧越來越懷疑修建這個陵墓的家夥不是那個所謂的暹羅國國王,於是他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了李教授。李教授聽了也連連點頭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你看看這門上麵的花紋,這完完全全就是中原一帶的風格,這和古暹羅國的風格一點都不像。我懷疑這就是中原逃過來的貴人修建的。”
陳輕牧點點頭,然後問道:“那您說這個陵墓的主人會是誰呢?”
“那這個可能就太多了,曆史上有那麽多次兵荒馬亂的時候,保不準就是某一個大貴族逃到這裏來避難,最後又死在了這裏,這誰能說得準呢!”
陳輕牧這才不做聲了,靜靜地看著李教授的動作。
這第四關的門倒是不難解,不到五分鍾,李教授就將門打開了。接下來就看陳輕牧的了,畢竟第三關就是他破解了的。
陳輕牧將門打開後,用手電筒往裏麵照,當他看清楚裏麵的東西之後,臉色大變。他連忙對李教授說:“李老師,你快回地麵上去,這裏有危險。”說完他就拉著李教授往回跑,李教授還沒看清是什麽東西,就被糊裏糊塗的帶了上去。
陳輕牧一邊跑,還一邊招呼其他人趕緊上去。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能是跟著他一起跑。
當陳輕牧跑到第三關的石門旁的時候,他放開了李教授,轉身將石門給關上了。到這時他才舒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讓李教授和其他人趕快上去。而他自己則守在了石門前。
就在這時聽到消息的王經義他們都趕了過來,都問陳輕牧是怎麽會事。
陳輕牧有些擔心地說:“是毒障樹。”
巫銘華一聽到毒障樹這三個字臉色就變了,趙充國也沒想到連一向天塌下來都不在乎的巫銘華還會臉色大變。
王經義有些不明白地問:“毒障樹是什麽東西,很危險嗎?”
陳輕牧開始給大家解釋道:“毒障樹是我們那裏特有的一種樹。這種樹本來是不存在的,可是在幾百年前,苗疆有一位製毒大師卻用五種完全不同的樹培養出來了這麽一種毒樹。這種樹全身都沒有毒,它的果實人吃了反而有益健康。但是它隻要到了開花的時候,便會從花裏噴出淡綠色的毒氣,人隻要聞了五秒鍾便會七竅流血而亡。我剛才看到的隻是一些模糊的影子,第四關裏麵全都是綠色的毒氣。現在可能已經擴散到第三關裏了。”
大家聽到陳輕牧的話後心裏都是一驚,不由自主的離石門遠了一些。
反而是李教授有些不明白的問:“這地下黑無天日的,那樹是怎麽開花的啊?”
陳輕牧聳聳肩,然後說:“我怎麽知道,也許是在開花前就移植過來了,一栽下去就正好開花了?”
李教授搖了搖頭,顯然是不信這個說法的。
王經義才不管這鬼毒樹是怎麽開花的,他直奔問題的關鍵:“那毒障樹有什麽弱點嗎?”
巫銘華說:“隻要下場雨就好了,毒氣一遇到水也就跟著水一起流走了。”
陳輕牧接道:“可是這是在地底下,怎麽去下雨啊,難道從外麵一桶一桶的提水過來嗎?”
王經義聽到要用水之後明顯是鬆了一口氣,他輕鬆地說:“要水還不簡單嘛,外麵五百米遠的地方就有一個小湖泊,咱們就用那裏的水好了。”
陳輕牧沒好氣地說:“怎麽接過來,用桶提過來嗎?”
“當然不是,用抽水機抽過來啊。”王經義笑道。
陳輕牧一想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於是問道:“那你帶了抽水機過來了嗎?”
“沒有。”
得,這下前麵的話都白說了,沒有抽水機不還是沒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