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占了一大堆的人,全都是義憤填膺的看著那幾個保安,對他們大加指責。

雲霓裳裏的保安也全都出來了,為首一人吹起了哨子,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

從四麵八方聚攏過來的保安有四五十個,全都拿著棍棒盾牌鋼叉,搞得好像在防暴一樣!

那些遊客一看到這陣仗,嚇得臉都變了,一個個閉上了嘴巴,再不敢吱聲。

剛才打人的保安一臉囂張的對眾人罵道:“你們再叫啊!怎麽不叫了?

這一個個的,真把自己當根菜了?

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這特麽是龐興莊!

就算是哪個市的大領導,到了這裏都得給老子乖乖的,你端一個試試?

沒錢就別特麽這地方來,窮逼旅什麽遊啊!”

“這就是你們的經營理念?”人群裏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打人的保安扭過頭,一臉凶悍的罵道:“誰?這是誰在特麽的說話?有種你給我出來!”

陳心安從人群中走出來,看著那個保安問道:“你們平時就是這麽待客的?

好好的一個影視城,被你們折騰成這樣?

如果我不是今天過來一趟,你們是不是要把這裏搞的一個人都沒有?”

“你特麽誰啊?說話口氣真特麽大!”那名保安走過來,指著陳心安的鼻子罵道:

“怎麽,覺得自己是個幹部就在老子地盤裝起來了?

剛才老子就說過了,就算是大領導,到了這地方也得給老子把尾巴夾起來!

警告你別跟老子廢話啊,要不然直接收拾你!”

陳心安臉色陰沉,對著那些保安說道:“把你們領導叫過來!”

“你算老幾啊!”那名保安脖子一歪,快步走了過來,對著陳心安的肚子就踹了一腳,嘴裏罵道:“不讓你裝你還裝……”

嘭!

沒等他說完,陳心安一抬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小磊!”幾名保安喊了一聲,一抄手中的鋼叉和盾牌就要衝過來。

一些遊客卻大聲叫好,他們也早就不滿了,隻是不敢站出來,現在有人替他們動手了,雖然不敢幫忙,可站在旁邊呐喊助威還是可以的。

眼看著一群保安衝過來,那個被踹倒的男子對陳心安說道:

“兄弟,趕緊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幫人太無法無天了,投訴都不管用的!”

陳心安扭過頭看著他說道:“管用,看投給誰,讓我知道了就管用!”

男子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嘟囔了一句:“你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吹呢!”

陳心安哂然一笑,也不解釋,隻是扭頭看著那幫衝過來的保安說道:“我是陳心安,你們確定要打?”

“你特麽就是玉皇大帝老子今天也要收拾你!”拿著鋼叉的保安舉起手中的家夥,想要把陳心安困住。

他本身就是個五大三粗的體型,一般人要是被他叉住之後,根本動彈不得。

這樣其他的同伴就可以一擁而上,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可這一次,他的鋼叉剛湊到對方身旁,就被一股難以匹敵的大力給奪了過去!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鋼叉已經離手!

緊接著嘭的一聲,他被鋼叉給打飛了!

“別動手!”身後的保安之中,有人突然喊了一聲,可惜已經晚了。

“春哥,你怎麽了?咱們一起上吧!”

“上個屁啊!他是陳心安啊!”

“哪個陳心安?我怎麽不認識?”

“大老板!”

“哪個大老板?”

“最大的那個!”

眾人全都安靜下來,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場上那個人。

這時候想要叫住那幫動手的兄弟已經晚了,因為他們全都被打的倒下了,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之前大人的那個保安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對著身後的人群喊道:“春哥,動手啊,你們特麽幹嘛呢!”

春哥走出來,對著他罵了一句:“閉嘴!”

扭過頭,對著陳心安說道:“陳總你……”

陳心安根本不跟他廢話,冷冷說道:“讓木文達十分鍾之內來這裏見我,來不了的話,今天你們跟他一起,全都給我滾出影視城!”

“你憑什麽!”一名站在春哥身後的保安瞪著陳心安喊道:“大老板就了不起啊?

你們占了我們村的地,還想把我們從村企業裏趕走?

不讓老子活,那你們也別特麽想好!

大家一起玩完!”

“閉嘴!”春哥扭過頭對著那人喝叱一聲,轉身對陳心安賠笑說道:“我現在就跟達哥打電話!”

他掏出了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陳心安也懶得聽他說什麽,轉過身對那些圍觀的遊客說道:

“朋友們,關於今天的事情,還有這段時間影視城所存在的問題,我馬上就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如果時間充裕的,大可以在這裏看看熱鬧。”

他走到了那對夫婦和孩子麵前,對男人說道:“要不要去驗傷?孩子沒事吧?”

男子現在也看出他的身份不簡單了,趕緊搖了搖頭。

婦人氣呼呼的對陳心安說道:“你是他們的大老板?你到底是怎麽管理他們的嘛!純粹是一群土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差直接往遊客兜裏搶錢了!”

“死八婆你胡說八道什麽!”一名保安直接婦人就想要衝過來,拿著手機的春哥踹了他一腳罵道:“你特麽想幹什麽?給老子老實點!”

陳心安扭頭看了那保安一眼,眯起了眼睛。

感受到了陳心安眼中的怒火,那名保安脖子一縮,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此刻竟然沒來由的一陣恐懼!

春哥掛斷了電話,對陳心安陪笑說道:“達哥馬上到!”

五分鍾後,一輛高爾夫球車快速駛來,停到了旁邊。

一群保安紛紛叫道:“達哥!”

木文達也不理會他們,扭頭看到了陳心安,堆起笑臉走過來,伸出雙手說道:“安叔,啥時候回來的……”

陳心安板著臉對他說道:“把你們木家能說上話的人都叫過來,我在這裏等。”

木文達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看著陳心安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知道了,安叔!”

他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一名保安從旁邊店鋪裏借來幾張椅子。

陳心安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春哥也放在木文達身後一張。

木文達剛想坐下,感覺到身旁的異樣,扭頭看到了陳心安那冷冰冰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刺在他的身上,嚇得他趕緊站起來。

他不敢坐,其他人也當然不敢。

全場也就隻有陳心安一個人坐著,其他人全都站著。

半個小時之後,高爾夫球車陸陸續續從大門口方向開過來,不隻是村裏連帶著木根在內的幾個老人來了,甚至連木葉真都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