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昌寶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才拉開了蕭風華,喊道:“你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言胖子,你放開我,我就是要打死他!”蕭風華麵色猙獰,“這種畜生,不配活著!”

“你打死他了,你倒是出氣了,可是你讓張青怎麽辦?這對於解決問題有用嗎?”言昌寶怒喊道。

這句話,總算是讓蕭風華冷靜了下來,他轉頭望去,初三七班的學生們自然也被外麵的叫喊聲吸引了,紛紛圍在門口偷看著,隻是其中,並不見張青的蹤影。

“你,你敢打我爸?你死定了!”看著滿手鮮血,滿臉凶狠的蕭風華,崔白白雖然嚇得小臉煞白,但還是威脅道。

“滾開!”蕭風華隨手一扒,將崔白白等學生弄到一旁,走進了教室。

很快,便在角落裏看到了渾身**的張青,還有地上已經被徹底撕碎的衣服,剛冷靜下來的蕭風華,頓時再次怒火衝天!

“混蛋,畜生!”

蕭風華脫下衣服,蓋在了張青身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然後一步一步往外走,來到了崔白白身邊,滿臉殺氣道:“這是你幹的?”

崔白白被蕭風華的樣子嚇到了,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但還是嘴硬道:“是我幹的,怎麽了?她活該,她就是個賤婊子……”

崔白白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直接被蕭風華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你該死!”

“你,你放開我!”崔白白拚命捶打著蕭風華的手掌,但她隻是一個初中生,自然不可能掙脫蕭風華。

“我爸是校長,你敢動我,你死定了!”

“你……你,你快點放開我!”

“我會讓你好看的!”

她的那些小跟班此刻卻是完全不敢上前,反而是滿臉害怕地遠遠退開了。

隨著蕭風華的手掌不斷握緊,崔白白逐漸呼吸不過來,臉色也由白變紫,再變黑。

眼看蕭風華就要將崔白白活活掐死,他懷裏的張青突然動了一下,蕭風華咬了咬牙,將崔白白扔了出去。

“之後再教訓你這個小畜生!”

而在外麵的言昌寶,趕緊扶起滿臉鮮血的崔先軍,問道:“崔校長,你沒事吧?”

“嗚嗚嗚……”崔先軍滿嘴鮮血,地上還有被打落的牙齒,根本說不出話。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叫救護車啊!”言昌寶喊道。

“哦哦!”江永翔趕緊拿出手機,撥打著120。

一邊打電話,江永翔一邊臉色難看道:“你們真的太過分了,闖進學校,毆打崔校長,我不管你們是什麽助學基金會的人,你們一定會遭受法律製裁的!”

“那你報警好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遭受製裁?”抱著張青的蕭風華走出了教室,冷冷道。

原本還想要責怪幾句蕭風華的言昌寶,看到他懷裏已然是滿臉呆滯的張青,而身上蓋著的是蕭風華的衣服,張了張嘴,終究隻是歎了口氣,沒有責怪。

“風華哥,我們先回去吧!”

蕭風華點了點頭,朝前走去。

“你們不能走,警察馬上就來,你們必須要為此事負責!”江永翔喊道,身後的保安也攔住了蕭風華的去路。

蕭風華冷冷道:“滾開!誰敢攔我,殺了他!”

蕭風華的兩名手下立刻釋放渾身殺氣,對於少爺的命令,他們可不會有絲毫質疑,至於當眾殺人會不會坐牢,身為蕭家人,他們不會考慮這種問題!

那些保安立刻退開了,畢竟,剛才幾個保安現在還躺在地上慘叫呢!

抱著張青走出育英中學,回到車上,蕭風華皺眉道:“言胖子,我們是回基金會,還是回蕭家?”

言昌寶想了想,道:“基金會沒有安置這孩子的地方,還是先帶回蕭家吧!”

“嗯,好!”

而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張青突然道:“不,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媽媽!”

蕭風華一愣,旋即溫柔道:“張青,你家在哪?”

“我家,我家在木華街!”

順著張青的指路,蕭風華等人來到了曆下區木華街,而這裏,是貧民窟。

進入木華街,道路迅速變得狹窄起來,街道兩旁都是隨處亂丟的垃圾,散發著腐朽的臭味,甚至還能看到各種蟲子爬來爬去。

再抬頭看去,周圍的房屋,都是老式的筒子樓,牆皮脫落,外麵搭的鐵架,生滿了鐵鏽,仿佛走入了上個世紀。

蕭風華皺了皺眉:“沒想到,曆下區作為濟城最繁華的城區,居然還有這麽破舊的地方!”

下車之後,蕭風華跟著一路左拐右拐,來到了張青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一間搖搖欲墜的棚子屋,比起周圍破爛的筒子樓,更加破爛,同樣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一個長相與張青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人,正在門口洗著衣服。

“媽媽!”看到中年婦女,張青掙脫蕭風華的懷抱,跑過去,撲進了母親的懷抱,放聲大哭。

“青兒,你怎麽回來了?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張青的母親張秀娥一臉詫異道。

“你們,你們是誰啊?”

片刻後,了解完全部情況的張秀娥也隻是歎了口氣,轉身看了一眼已經在**哭累睡過去的女兒,輕聲道:“幾位,我們走遠點說吧?”

蕭風華點了點頭,跟著張秀娥,遠離了那間棚子屋。

直到確認不會吵到女兒睡覺,張秀娥才開口道:“蕭先生是吧?我謝謝你幫了我女兒,可是,你們今天真的不應該出現!”

“為什麽?難道你女兒在學校遭受的情況,你不清楚嗎?”蕭風華不解道。

“知道又怎麽樣呢?難道我們還能反抗嗎?”

張秀娥淒然一笑,跟張青之前的表情一樣,深深刺痛了蕭風華。

言昌寶皺眉道:“難道你們沒想過轉學嗎?”

“轉學要交擇校費,我哪有這個錢?”張秀娥一臉痛苦道,“都怪我沒用,掙不到錢,才會讓我女兒受這些委屈!”

說到這裏,張秀娥流下眼淚,蕭風華等人也無不動容。

就連兩名手下,也有些眼眶泛紅。

很快,張秀娥擦了擦眼淚,道:“蕭先生,謝謝你們,不過你還是趕緊走吧,你打了崔校長,他肯定會報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