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二牛眼睛血紅,卻隻能看著瘦子三哥的身體,在自己眼前緩緩倒下。
“二牛,快…快跑!”瘦子三哥隻是一瞬間就明白,自己和二牛絕對不是來人的對手,他隻能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推了二牛一把。
二牛一個趔趄,剛想衝過去抱住瘦子三哥的身體,卻是見到一個瘦小身影擋在了自己身前。
來人背對二牛,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道:“咦,這蕭家怎麽回事?居然會派這種螻蟻守衛家族的安全?”
二牛一驚,他根本看不清這矮小女人是如何出現在自己身前的。
二牛雖然憨厚,但也不傻,他很快明白,自己是絕對無法替三哥報仇的,飛速看了一眼三哥的屍體,二牛咬了咬牙,向後跑去!
然而,二牛才剛跑出一步,心口卻是已經覆蓋上了一隻溫暖的手掌。
還來不及思考,隻聽一聲轟隆,二牛的胸口炸開一個大洞!
“噗!”
二牛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小山,轟然倒下!
“這蕭家,說什麽濟城第一大家族,我看,也不過如此嘛!”第二個人輕笑一聲,聲音中滿是不屑。
然而,這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倒下的二牛並沒有第一時間死去。
得益於平時鍛煉的體魄,哪怕是心髒炸成碎片,二牛仍舊還有意識。
“敵襲!”
二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拉響了懷中的信號彈,淡藍色的煙火在寂靜的夜空升起,而二牛的生命也走向了盡頭。
“該死!”黑人阿瓦雖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用法術遮擋信號彈,卻已然是讓本就戒嚴的蕭家警報聲大作,隻見蕭家庭院四處亮起燈光,許多暗中潛伏的蕭家守衛也魚貫而出。
“泰特,你怎麽搞的?”
泰特無奈:“我怎麽知道這家夥還沒死透,真是麻煩!”
“這下好了,回頭肯定要被約翰遜罵了!”
說著,泰特氣憤地一腳踩爆了二牛的腦袋,鮮血四濺,卻無一滴能夠沾染到泰特的身上。
這兩人,自然就是襲擊蕭家的泰特和阿瓦。
“有敵襲,快通知家主!”
“所有修士在庭院集結,普通人立刻轉入地下室!”
“敵人在東南方向!”
蕭家守衛雖然慌亂,但是在蕭正秋的帶領下,很快就將阿瓦和泰特包圍了起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我蕭家,還殺我蕭家修士,你們就是那夥流竄入境的境外修士吧?”蕭正秋看著屋頂上二牛兩人的屍體,怒道。
黑人阿瓦笑了笑:“泰特,現在怎麽辦?”
泰特扭了扭脖子,渾身發出骨骼爆響,“還能怎麽辦?隻能將所有人都殺光了!”
話音未落,泰特俯身衝下,如同一隻鷹隼,雙手一勾,兩名蕭家修士的腦袋就被他直接勾離了身體。
這兩名蕭家修士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抗,就已經身首異處。
“金丹期修士!”蕭正秋臉色一沉,“眾人聽令,結青天白玉陣!”
蕭家的青天白玉陣乃是蕭家的守護大陣,蕭家修士早已演練過無數次,很快便各自站好了位置,將落下來的泰特和阿瓦團團圍住,淡青色的靈氣包圍著兩人。
泰特還想再次殺人,一爪朝一名築基期三層的蕭家修士抓去,那名蕭家修士略微後退一步,身旁立刻有兩名族人攻向泰特的兩側。
泰特臉色微變,隻能退了回來。
阿瓦提醒道:“小心點,華國人最擅長陣法,別看他們修為都低於我們,但一旦結成陣法,我們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殺人!”
“怕什麽,我們合力,殺出去就是了,一群築基期的螻蟻,能構成什麽威脅?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泰特不屑一顧,口中念念有詞,隻見他身體被靈氣覆蓋,竟是幻化成了一隻巨大的鷹隼,撲向了周圍的青天白玉陣!
阿瓦也緊隨其後,策應著泰特的攻擊。
眼前青天白玉陣困住兩人,蕭正秋也是鬆了口氣,這兩人雖然是金丹期修士,但應該隻是金丹初期修為,這等實力,蕭家還足以應付。
“正秋,果然不出你所料,這些家夥真衝著我們蕭家來了!”這時,聞聲趕來的蕭瀚海冷聲道。
“父親,這裏危險,你還是退回地下室吧?”蕭正秋看到父親過來,有些擔憂道。
“怕什麽?”本身並無修為的蕭瀚海卻是不慌不忙道,“有你們在,這兩個外國佬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可是……”
蕭正秋正要說話,卻隻見庭院西北方傳來兩聲慘叫,兩名負責守夜的蕭家族人屍體落在地上,轟然作響。
蕭正秋轉頭望去,隻見兩名身材高大的外國人,出現在了西北方的屋頂上。
其中一人高聲笑道:“泰特,阿瓦,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對付這些螻蟻都這麽費勁嗎?”
而與此同時,西南方,東北方,也同時發生狀況,各有兩名蕭家族人被偷襲致死,又是四名外國人出現。
連同最早出現的泰特和阿瓦,八人竟然是將整個蕭家都給圍了起來!
蕭正秋感受到後續六人的氣息,頓時心沉到了穀底。
八名境外修士,而且全都是金丹期高手!
該死!
蕭正秋當機立斷,冷喝道:“硯池,立刻帶老爺子回地下室!”
“飛翎,向山龍求救!”
蕭家速度最快的蕭飛翎立刻拔地而起,朝蕭家外飛去,然而,他剛升起不過十米,卻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直接攔了下來。
“家主,有結界阻攔!”
蕭正秋臉色再變,掏出手機想要撥通山龍的電話,卻是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了信號!
他轉頭一看,其他掏出手機的族人,同樣是一臉茫然,顯然這些人已經將蕭家庭院的信號給屏蔽了!
“發生了什麽情況?”蕭瀚海焦急問道。
蕭正秋麵露絕望:“父親,他們在外麵布置了陣法,屏蔽了信號,顯然是打算將整個蕭家趕盡殺絕!”
“現在出現的境外修士,足足有八名金丹期高手,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