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而已,無論嶽城主處置還是不處置陳林,都沒關係。
楚天也不會看不出來,這陳林要對自己出手,其中也存在著嶽城主的命令,不然陳林不可能自己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況且,就算嶽城主處置了陳林,楚天依舊不會答應加入嶽家,更談不上對嶽家感恩戴德了。
對方也隻不過是做做表麵文章而已,楚天若是把這個事情當真了,那自己也就太天真了。
“楚天,大家還是不要傷了和氣的好。你可知剛剛我們出去,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
嶽城主的話讓楚天微微一愣,楚天心中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嶽城主突然這麽急匆匆出去?
而且還讓陳林給自己下套,分明是想要逼著自己進入他們嶽王府,難不成現在這嶽城主又想要給自己設套不成?
“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還請城主明說。”
“楚天,我也不知道,他們楚家的人到底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楚家已經來人向我要人了,這給我的壓力也是很大呀。”
聽得此言,嶽城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陰惻惻一笑,寒聲道:“這楚家的人,指名道姓要我將你交出去。楚天,如果你加入我們,我自然是不會把你拱手送出去,不然的話問題恐怕不好解決。”
“這個事情.......”
楚天一時間也是有些猶豫,這楚家人到底是怎麽知道自己會在這裏的,他們的消息未免有些太過靈通了?
說不定就是嶽王城的自己透露出去的。
隻不過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讓楚天思考這些,眼下的種種情況,似乎楚天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選擇。
“這些賊子膽大包天,居然敢來我們嶽家威脅,簡直罪該萬死。這本來就是你的事情,楚天,你可願幫助城主府捉拿那賊子?”
楚天眉頭挑了挑。
他倒沒料到,嶽城主居然會讓自己去幫忙抓捕賊人。
“不過,楚天你放心,老夫已經暫時拖住了這名賊人。”
嶽城主繼續說道:“楚天乃是難得一遇的天才,隻要加入我嶽家,假以時日,必能名揚妖域。到那時,區區楚家, 又豈敢動你。”
聽得此言,楚天不由失笑,道:“名揚妖域?”
他搖搖頭,道:“嶽城主謬讚了,區區名號而已,我倒並不稀罕。”
“那楚天你想要什麽?權利?金錢?又或者是女人?這些都是可以滿足你的!”
楚天搖了搖頭,道:“不瞞嶽城主,我此次來城主府隻是路過而已。我還有許多其它的事情要辦,暫時恐怕無法留在城主府了。”
“哦?”聞言,嶽城主臉色頓變,急忙道:“楚天,莫非你嫌棄城主府的修煉環境?若是這樣,老朽立馬命人給你安排別的住處。”
“不是。”楚天搖了搖頭,道:“嶽城主不必如此,我此次前來隻是路過而已,短期之內,恐怕不會再返回城主府。”
聽到楚天拒絕,嶽城主不禁歎息道:“楚天,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必須先加入我們嶽家。隻要你加入我們嶽家,不僅有我們的庇護,還能得到豐厚的報酬。你仔細考慮一下。”
“嗬嗬,不必考慮了,告辭!”楚天擺擺手,隨即縱身掠空而去。
望著楚天遠遁的背影,嶽城主不由輕歎一聲。
“唉,看來,嶽家想要邀請這位天才,還要費點功夫了。”
..........
“哼!你們不是我的對手,讓嶽家主親自出手!”
那名男子冷喝一聲,提劍朝著嶽城主所住的院落奔馳而去。
見狀,幾名黑袍武者神色慌亂,紛紛追擊而去。
但那名男子速度極快,眨眼便抵達嶽城主的房屋之外。
“嶽城主,我勸你不要插手我的私事!否則,你們嶽家可擔不起與我們楚家開戰的責任!”那名男子朗聲喊道。
那楚家之人就是衝著楚天來的。
但這畢竟是嶽王城。
嶽城主自然不可能讓楚家人就這樣帶走楚天,所以,他選擇了出手阻撓。
“哼!”
房間內傳來一道冷哼聲。
隨後一個魁梧的壯漢踏步而出,冷冽眸光掃過那名男子,陳林語氣冰冷至極:“嶽家主也是你能叫的?嶽家的城池何時輪到你來撒野了?”
聽得此言,那名男子臉龐頓時抽搐了兩下,眼底深處閃爍出一抹畏懼之色。
雖然這一次他們來到這裏,有著楚家家主的名頭,這嶽家也絕對要給一點麵子,但是真的要將對方惹惱了,他也吃罪不起。
不過他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楚天,既然楚天是一外人,他們相信嶽家人不可能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絕對會將楚天交給他們的。
“原來是陳將軍啊,我們此次來無意與你們為敵,隻是想要將楚天這個人給帶回去,我們已經聽說了,他就在你們府上,還請將他交出來吧。”
“你們楚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都已經管到我們嶽家的頭上來了,我們嶽家請客,什麽時候需要你們來插嘴了,如果我說不交呢?”
陳林冷聲說道,對於對方提出的條件當然是果斷否決,楚天,可是自家城主要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拱手相讓?
而且楚家和嶽家關係本身就不好,兩家雖然明麵上沒有什麽爭鬥,但是暗地裏各種爭鬥也是不斷。
尤其是自家城主,與那楚家城主還有一份恩怨,這個事情沒有那麽容易解決,現在對方蹬鼻子上臉了,陳林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既然陳將軍執迷不悟,那我就替嶽家主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說罷,男子揮劍殺來。
他乃是煉虛後期的實力,相比之下比已經受傷的陳林要強出不少,所以完全不畏懼對方。
“小子,你還真敢對我出手。告訴你,就算你們楚家家主來了,也不敢這樣放肆,豈有此理。”
陳林麵對那男子,也是連忙抽劍抵擋,他之前和楚天交手的時候,身上就受了些暗傷,此時也不是全盛狀態。
此時對付這男子也明顯是有些吃力,他的心中暗暗叫苦,也是拚盡全力抵擋對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