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轟隆一聲悶響。

武飛文如同死豬一般,結結實實的砸在地麵之上!

整個包廂,都被砸得一陣晃動!

楚天臉色如常,腳下步伐不疾不徐的朝著武飛文走過去,目光之中也看不出喜怒。

躺在地上的武飛文猛咳幾聲,不僅吐沫中全是血色,還咳出了不少碎板牙!

是的,楚天不僅把他的牙給打掉了,而且還打碎了,稀碎稀碎的那種。

“怎麽樣?被抽的感覺,爽不爽?還想要嗎?”

楚天居高臨下,目光俯視看向躺在地上的武飛文,語氣中還帶著點戲謔。

武飛文捂著臃腫的臉頰,此刻,他已經沒臉再說話了!

楚天的這兩巴掌,徹底擊潰了他的自信與尊嚴!

堂堂金陵武學世家的嫡傳之人,金陵年輕一代佼佼者級別的天驕,竟然被一個二流世家的外放少爺給抽了巴掌!

當然,這並不是最主要的,真正擊潰武飛文自信的,是楚天在力量上對他的絕對壓製!

武飛文怎麽也沒想到,他一個從小就接受家族專業武道訓練的人,在楚天手上竟然沒有一絲還手的餘地!

在楚天麵前,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螻蟻!!

“楚天,你知道你麵前的這位是誰嗎?你敢如此對他,你就等著承受武氏家族的怒火吧!”

林家嶽見武飛文被打成這樣,但是他根本不敢出手幫忙,所以隻能亮出武飛文的背景,希望“武氏家族”這四個字,能夠震懾到囂張跋扈的楚天。

聞言,楚天目光一掃,落在林家嶽身上,說道:“武氏家族很了不起嗎?我剛才就說過,誰敢惹我,我就壓誰!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若是他武家的人不服,大可以來找我!我就在楚家,恭候大駕!”

“楚天,你..........”

林家嶽還想說些什麽,但就在此時,楚天目光陡然一冷,鋒利之芒如同針紮一般刺痛,嚇得林家嶽全身一抖!

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

“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站出來!我不介意,再壓一個!!”

楚天的語氣,不夾帶任何情感,就算是旁邊的人聽了,都不由得腳底生寒,更別說是林家嶽本人。

他差點被楚天這句話給嚇得跪下!!

楚天氣場一放,全場皆靜!

“你好像並不是很服氣!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是自認為你武家在金陵城很牛逼嗎?那你就把你武家的高手給叫過來!”

“隻要他能壓我,我就為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

“可若是他壓不了我,那從今以後,你金陵武家的人遇見我,就給我老實一點!膽敢再蹬鼻子上臉,我必讓他殞命當場,屍骨無存!”

楚天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犀利起來,森然殺機盡顯!

反正已經羞辱了武飛文,這也變相的等於得罪了金陵武家。

那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就把事情做絕!

讓武飛文把武家的高層喊過來,所有麻煩一起解決。

省得和上次方家一樣,打完之後還上門找麻煩,弄得整個楚家都人心惶惶。

“這.......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後悔!”

武飛文忍著身上被碾碎般的劇痛,咬牙切齒的說道。

“嗬嗬!”

楚天冷笑一聲,根本不在意!

雖然打不過喊家人來助陣有點丟人,但此刻武飛文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如果今天就這麽讓楚天走了,那不僅是他自己臉麵盡失,就連金陵武家都顏麵無光!

無奈之下,武飛文隻能撥通自己二爺爺的電話。

沒辦法,這種醜事,他根本不敢和他父親說,更不敢和家主爺爺說,所以,他隻能告訴和他關係比較親近的二爺爺。

最主要的一點是,他的這個二爺爺,武道修為深不可測,在武家屬於頂尖級別的高手,也是他從小到大的武道授業之人。

有他二爺爺出馬,就算楚天身手高強,他也不信楚天會是他二爺爺的對手!!

把包廂內發生的事情簡單說完之後,武飛文便掛掉電話,對著楚天說道:“我二爺爺馬上就到!”

“放心!我不會走的!”

楚天輕笑一聲,武飛文心裏想的什麽,他一眼就能看穿!

此刻,包廂內寂靜無聲,武飛文不說話,楚天不說話,那就沒人敢主動說話。

葉天心走到楚天的身側,低聲說道:“楚先生,這武家在金陵城中地位超然,家族之內更是有諸多宗師強者坐鎮,若是發生衝突,極易造成大的影響,到時候就怕不太好收場啊!”

“怎麽收場,這應該是他們考慮的事情!隻要武家敢對我出手,我必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楚天冷哼一聲,道:“死在我手上的宗師,也不差他武家這幾個!”

葉天心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楚天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啥。

不過楚天有一句話很對,死在他手上的宗師,的確不差武家這幾個!

畢竟,就連大禪師唐九藏,都被楚天給一劍劈死了!!

眾人大概等了五分鍾左右。

一陣陣厚重如雷的破空之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道黑影腳踩虛空,每踏出一步,腳掌下方的空氣就被猛地壓縮,然後爆裂開來。

而此人也正是借著這股爆裂之力,將身體托起,騰空,從遠處踏天而來!

“我二爺爺到了!楚天,你死定了!”

看著黑暗中熟悉的身影,武飛文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腫成豬頭的臉,加上這樣的笑容,看起來,好像是在哭!!

“武長空在此!是何人膽敢傷我武家子孫!”

身形還未至,一道被內勁壓縮成音線的聲音從黑影所在之處傳出,目標直指武飛文所在的包廂。

等音線抵達包廂之後,壓縮之力陡然爆開,就好像擴音器似的,聲音炸響在整個包廂,震得大家頭暈目眩。

楚天就站在包廂的最中央,目光微眯看向遠處。

他的身形紋絲未動,甚至,就連發絲都未曾亂一下。

區區音波之功,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