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後生?”

眾人一頭霧水,誰都沒明白方炎的意思。

秦絕說道:“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相信方先生!”

方炎點點頭:“那我就開始了。”

眾人大多離開了秦煌的房間,隻把方炎、南宮傲月和秦絕留了下來。

方炎立刻對整個房間進行了無菌處理。

隨後,他便摸住了秦煌的脈門:“傲月,我給你傳授一些手術的知識,一會兒你來主刀。”

南宮傲月愣了:“我?我可以嗎?”

“你沒問題!”方炎認真道。

南宮傲月其實也精通醫術,隻不過沒有方炎那麽精湛。

這時,方炎突然間使出了真氣。

隻不過,平常對待病重的病人,方炎做的都是輸送真氣。

但這一次,方炎卻吸收起秦煌剩餘的真氣。

很快,秦煌的真氣就被抽空,整個人也慢慢地幹癟下來。

秦絕也不愧是奇女子,見到這情景居然不慌,反而驚愕道:“先讓我爺爺假死,把蠱蟲引誘出來,然而再救活他,是這樣的吧?”

方炎點點頭:“秦閣老非常聰明,換做一般沒見識的人,早就大喊大叫起來了。”

秦絕臉色一紅:“您謬讚了。”

方炎利用神念,把手術的要領傳授給了南宮傲月。

這個過程非常快。

南宮傲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快用手術刀切開了秦煌幾處相對應的命門。

隨後,方炎望向了秦絕,道:“秦閣老,請把氣息放大到最強!”

“好!”秦絕照做了。

這一刻,秦絕真氣外放,氣場全開。

方炎這才發現,秦絕早已是半步化境。

這也難怪秦絕能夠成為秦家的頂梁柱,她的實力真的不弱!

就在此時,秦煌體內的蠱蟲紛紛躁動起來。

由於它們察覺到秦煌這具身體已經死亡,所以紛紛從血管中跑出來,直撲向了秦絕。

甚至,連母蟲都拖著臃腫的身軀鑽出了血管!

秦絕震怒得幾乎說不出話,雙眼中肅殺之氣驟起。

誰敢如此陷害自己的爺爺?

方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了小瓶子把母蟲連同蠱蟲全部都收了進去,一個不留。

這個動作快如閃電,讓蠱蟲都來不及逃走。

當這一切都做好,方炎也查看了一下蠱蟲的數量。

他也不由憤怒了。

蠱蟲的數量不但多,母蟲的數量也非常驚人,足足有九隻。

“隻需要一隻母蟲,就可以取人性命,凶手居然用了9隻,這是根本不想讓秦老活下去!”方炎怒聲道。

秦煌看向了方炎:“爺爺中毒後,一直沒有醒過來,已經三天三夜了,看來隻能從爺爺口中得到凶手的一些消息了。”

方炎道:“我這就喚醒他。”

說完,方炎就和南宮傲月一起為秦煌縫合了傷口。

方炎旋即對著秦煌輸送真氣。

不但把剛才吸收的真氣返還,還給他多輸送了一些真氣。

隨後,方炎把桑文西煉製的一顆大補丸,塞進了秦煌的嘴裏。

桑文西煉的藥通常都是大補藥,隻是補的效果有高有低。

這顆大補丸換做普通人吃,早就虛不勝補,會導致流鼻血、上火,但是秦煌身子格外虛弱,吃了反而有好處。

秦煌吃了藥,一時間沒有任何動靜。

秦絕站在一旁,雖然心裏非常擔心,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過了大約十多分鍾後,秦煌終於睜開了雙眼,臉上和身上的皮膚也都呈現出了健康的色澤。

他像是做了一場大夢,恍如隔世一般地看向了方炎,又看了看秦絕。

“爺爺,你好點了沒有?”

秦煌點點頭,又看向了方炎:“方……先生突然來秦家,是不是老朽身體出了問題?”

方炎點點頭:“秦老,您中了蠱毒,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您還記不記得,可能是誰給您下的毒?”

秦煌陷入了思索之中。

過了一會兒,他不由攥緊了拳頭:“華家,華英武!”

“華家的人不是全都伏法了嗎?”南宮傲月愣了。

之前方炎親赴華家,把華家的人全都繩之以法,怎麽會還有漏網之魚?

秦煌不由悲憤交加:“我真沒想到,華英武居然能對我做出這種事!”

秦絕也咬牙切齒:“這個人麵獸心的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他!”

方炎問道:“這個華英武是誰?”

秦絕說道:“是華清風的第五子,年紀不大,隻有三十多歲,他早年的時候,曾經拜白玉京的高手為師,成為了白玉京的入室弟子,想不到,居然做出了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白玉京的人……”南宮傲月眉頭緊皺,“事情有些麻煩。”

方炎冷冷道:“不麻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傷害了秦老,就應該受到懲罰,沒什麽可說的。”

秦絕也是麵色陰沉:“方先生有所不知,白玉京和天書閣都屬於超級勢力,他們在某種程度上說,有一定的豁免權,如果為了我爺爺的事情,去找白玉京的麻煩,白玉京一怒之下,很有可能會和龍國為敵。”

秦煌也點點頭:“如果是那樣的話,老夫寧可息事寧人。”

“正是因為你們想這麽做,所以才會縱容白玉京越來越放肆,以後他們還會做出更惡劣的事情來!”方炎拍案而起。

秦煌歎了口氣:“方先生請息怒,我知道你是想為老朽出頭,不過這件事最好從長計議,而且雖然和我華英武見過麵,卻不能證明他謀害了我。”

方炎想了想,半天才說道:“現在隻有一個笨辦法了,隻能等對方再次出手了,如果對方非要殺死你,那就一定會再次找上門的,到時候咱們來一招甕中捉鱉吧!”

眾人紛紛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秦煌看向了秦絕,衝著她點了點頭。

秦絕心領神會,立刻從腰間拿出了一塊不大不小的令牌。

看到這個熟悉的東西,方炎都忍不住失笑:“秦家的令牌嗎?”

“嗯,是秦府令,方先生在河洛辦事,如果遇到麻煩,這塊令牌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方炎點點頭,笑納了。

接過令牌的一瞬間,方炎心裏突然有了主意。

“秦老,我有一個兵行險著,你要不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