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心如釋重負:“謝謝你,方先生。”

“以後叫我方炎。”方炎淡淡一笑。

經過這件事,徐可心是什麽樣的為人,方炎已經很清楚了。

寧死都不會出賣朋友,這種人,可交。

既如此,方炎也不會違背她的意願。

哪怕徐芊芊再可恨,他也不會殺了對方。

因為徐芊芊畢竟和徐可心有血親。

人家自家人的事情,交給自家人處理就是了。

不過此時,徐芊芊卻已經癱在地上,形如癡呆了。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她的嘴裏不停重複著這番話。

看到她這樣子,方炎不由唏噓,有些時候,並不血腥的場麵反而更恐怖。

比如這群高手像這樣無血無痛苦地死去。

他們全都是被方炎的精神術法,瞬間擊潰大腦而死的。

大宗師又如何,在化境宗師麵前,比一塊豆腐還要脆弱。

……

米高大酒店的秘密會議,還在進行中。

而且已經到了熱火朝天的程度,甚至還有大人物加入。

此時,大人物正在和島城四大家族坐在一起,暢聊該如何分配蛋糕。

最大最甜美的那一塊,當然是要留給大人物,其他的由四大家族分配。

這位大人物的胃口很大,也給了他們最大的承諾和保證。

“你們放心,你們和狂海盟的那點事在我眼裏就不叫事,我已經幫你們壓下去了,隻要你們今後在山北這邊好好配合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隻要事情過得去,我就給你們一路開綠燈。”

“多謝謝督軍,您真的是太通情達理了!”

“謝督軍,以後少不了您的孝敬!”

“謝督軍,聽說您還沒有婚配,我家女兒徐芊芊對您仰慕已久啊,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您能賞臉和她吃個飯?”

謝督軍,謝子林,原來在漠北擔任副督軍。

後來因為在漠北戰爭中協同作戰時表現得非常英勇,因此被調任到了山北,扶正成為了督軍。

隻不過剛上任,謝子林就和當地幾大豪門勾搭上了。

“對了,我聽說,有個姓方的一直在叨擾你,有這回事?”謝子林看向了徐天啟。

徐天啟一個勁擺手,麵露不屑道:“督軍,這點小事您不用操心,我隨便使點勁,那個姓方的就要被我碾死了。”

謝子林輕笑道:“徐家主還是有實力啊,不過切記,做事要謹慎,除掉那人之前,把他的背景查清楚了,別到時候壞了咱們的好事!”

徐天啟連忙點頭:“督軍請放心,天啟做事還是比較謹慎的。”

謝子林笑問道:“對了,那個姓方的叫什麽?”

徐天啟正要說話時,房門突然毫無征兆地開了。

一個陌生的白衣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總統套房內的幾個高手全都警覺起來,紛紛把白衣男子包圍了。

謝子林也不由眉頭一皺,站起身看向了白衣男子。

徐天啟看了一眼對方,不由冷笑:“督軍,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就是這小子!他叫方炎!”

四大家族的其他三位家主也都冷漠地掃向了方炎。

“哪來的老鼠,田峰、趙度,把他拖出去,處理掉!”

說話的是林家家主林昌平。

林家是武道世家,田峰、趙度都是林家頂薪招募來的高手。

而且,兩個人都是半步化境。

二人接到命令,毫不猶豫地撲向方炎,行進間已經使出了擒拿招式。

然而,還沒等這兩人靠近方炎,方炎突然間雙眼放射出精光,映入了這二人的眼中。

這二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倒在了地上,瞬間沒了呼吸。

如此恐怖的實力,直接讓林昌平瞪大了雙眼。

他本身也是大宗師,他已經感受到這兩人已經沒氣了。

“精神術法?你到底是什麽人?”

徐天啟有些慌,不由看向了謝子林。

“督軍,這個人……”

還沒等徐天啟說完,謝子林就快步走到了方炎麵前,身姿筆直,行禮道:“見過方先生!”

謝子林在漠北擔任過副督軍,那時候正趕上漠北戰役,他是見過方炎的,也知道方炎的真實身份。

不過,出於兵部保密條款,他怎敢當眾說出方炎身份。

所以,這種了解方炎真實身份的人,一般都在人前稱方炎為方先生。

方炎冷眼掃向他:“你在漠北當過差?”

“是的方先生,我謝子林,曾經擔任漠北副督軍!”

方炎哦了一聲,突然間眉目一冷:“既當過差,為什麽還要助紂為虐?”

謝子林連忙說道:“方先生,我隻是和這幾位山北當地的商人,進行一次非正式會談,談一下今後如何發展山北經濟的問題。”

方炎冰冷道:“一定要我揭穿你嗎?”

謝子林的額頭上冒出了一顆冷汗。

相比較他,其他幾個人更緊張了,他們沒想到方炎敢在謝子林麵前殺人,更沒想到謝子林對方炎都要客客氣氣的。

這個方炎,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裝?

隻不過,他們幾個人也不敢問,隻能幹看著,被動等待著事情的進展。

“方先生……能不能……多少給我一點麵子?”謝子林突然開口說道,他的態度不卑不亢,甚至給人一種感覺,他似乎不怎麽懼怕方炎。

方炎也感受到了謝子林的這股氣勢,不由重新打量起了麵前這個中年督軍。

“你在我麵前,有什麽麵子?有什麽話,去跟行動總局的人說吧!”

說完,方炎衝著門外低喝道:“把他們全部帶走!”

話音落,桑文西帶著行動總局的成員快步走進來,準備實行抓捕!

“謝督軍!”這一刻,徐天啟慌了,連忙衝著謝子林喊道。

“慢!”謝子林倒是不慌不忙地一擺手,“方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方炎掃了他一眼:“你也配?”

謝子林看到方炎如此不給他麵子,臉色也陰沉下來。

“方先生,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敬你,不想撕破臉皮。”

“你這種貨色,也有資格跟我撕破臉皮?”方炎完全不把對方當回事。

桑文西道:“方先生,這人有點狂,我先把他銬了!”

“文西,不急,我倒想看看,他還有什麽手段!”方炎歪著頭,雙眼微眯,打量著麵前的謝子林。

謝子林卻嗤聲一笑:“我沒什麽手段,不過,誰也別想欺負我,哪怕你身份再高,也是枉然!”

說完,謝子林便從衣角裏悄悄地拿出了一塊令牌,隻露出了一半,遮遮掩掩地給方炎看。

“方先生,您是見過大世麵的人,該知道這東西的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