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明猛地一拍桌子:“混賬,他要幹什麽,要造反嗎?老子在這裏鎮守,他帶這麽多人過來,想幹什麽?”

陳明傑道:“要不要見一見?”

馬建明思忖了片刻後,才說道:“見是要見的,不過,你立刻通知家主,讓他過來一趟!我懷疑這小子要壞我們的好事!不,不光是家主,你給督軍也打個電話,漠北兵部距離咱們這裏不遠,他們很快就能趕來!”

“是,大隊長!”

馬建明也不著急,等到陳明傑打完了兩個電話,這才慢悠悠帶著一群頂級高手來到了鎮子門口。

他們剛來到這裏,就看到方炎站在了他對麵。

方炎身旁,還站著一個白發老者,看上去倒是仙風道骨,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馬建明看著這人,卻並不知道他是誰。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他不由冷笑了一聲,快步走了上去。

“你小子幹嘛的,誰讓你來這裏的?”馬建明冷冷道。

“你帶著你的人,立刻撤離喜馬鎮,等待我們的指示。”方炎不假思索道。

馬建明眉頭一皺:“你瘋了吧,老子憑什麽聽你的?”

方炎絲毫不跟馬建明客氣:“憑什麽,這是中樞兵部的命令!”

說完,方炎直接拿出了一個令牌。

這令牌,是王雲行這一次來漠北微服私行,刻意帶給方炎的。

上麵,有一個金色老虎的標誌,正是中樞兵部的虎符。

持有虎符,可以在龍國任何地方行使兵權,所到之處,所有兵方成員必須無條件服從。

然而,馬建明接過虎符的一瞬間,就一把將它扔在地上,還狠狠踩了一腳:“這是什麽東西?老子不認識,別拿這破玩意嚇唬老子!”

王雲行氣得臉色發白:“混賬畜生,敢踐踏虎符,老子要斃了你!”

“媽的老不死,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馬建明怒了,拔出槍對準了王雲行的腦袋。

方炎眯起了雙眼:“王老,馬家什麽德行,你見識了吧?”

王雲行冷笑:“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老夫當年在疆場上殺敵的時候,你爹還是**呢!”

這句話一出口,方炎身後所有人都是一身冷汗。

這老爺子脾氣真大,話茬真硬……

“嗎的,你敢侮辱我爹,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馬四海,放在整個漠北,誰敢辱罵我爹,就連周淩雲見了我爹,都要……”

“閉嘴!”

對方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喝住了他。

“爸!”馬建明看向了遠方,不由一愣。

隻見馬四海和馬南鋒等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好好守喜馬鎮,哪來的廢話!周督軍麵前,你也敢胡說八道!”馬四海怒聲道。

此時,隻見馬四海的身旁,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漠北督軍,周淩雲。

馬建明咬著牙道:“周督軍,我沒有得罪您老的意思,不過,這小子拿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麽垃圾的令牌,衝著我耀武揚威,還說什麽要我們撤離喜馬鎮,這不是扯淡嗎?”

周淩雲麵如沉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令牌,又看了看方炎和王雲行,突然厲聲道:“你把它給我撿起來!快點!”

馬建明愣了:“您是在和我說話?”

“廢話,立刻撿起來!”周淩雲暴怒。

馬建明也不知道周淩雲在發什麽瘋,隻能撿起了令牌,不過心中卻在吐槽。

這個周淩雲今天是不是犯病了,為了一塊破令牌,至於這樣嗎?

他隻能撿起了令牌。

“擦幹淨!”周淩雲又厲聲道。

馬建明也隻能再次照做。

“把他還給方先生!”周淩雲再次下令。

這一刻,馬四海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你周淩雲這不是在我麵前,公然打我的臉嗎?

打狗還得看主人,我每年孝敬你那麽多,你這樣對我?你別忘了,你周淩雲要是得罪我,我能讓你這個漠北不得安寧!

更何況,你還是為了維護方炎這個小兔崽子。

他算什麽狗東西?

“周督軍,這個令牌是做什麽用的,您怎麽生這麽大氣?”馬四海忍不住問道。

“此乃中樞兵部虎符,見虎符,如見武相!混賬,連它都敢踐踏,你馬家有幾顆腦袋?”周淩雲冷聲道。

“中、中樞兵部虎符?”馬四海父子幾人都愣住了。

馬南鋒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虎符,又看了看方炎,一時間不由眼皮亂跳。

虎符還給方先生……

方炎,能持有虎符?這意味著什麽?

一時間,馬南鋒頭腦一片混亂。

馬四海也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時,周淩雲快步走到了方炎麵前,先衝著他行了個軍禮,緊接著又衝著王雲行行了個軍禮。

“周淩雲,見過方先生,見過王閣老!”

“少來這套!”王雲行並不領情,指著周淩雲冷笑道,“周大督軍,你把地方管理得很不錯嘛,民兵隊長,都敢大聲嗬斥老夫,辱罵老夫了,還敢公然踐踏虎符,嗬嗬嗬,你這個督軍,還他媽想幹嗎?”

周淩雲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雙眼睛惡狠狠瞪著馬家父子,像是要吃人。

之前因為鍾家的事情,周淩雲已經得罪過方炎一次了,這次……馬家要害死他啊!又把閣老得罪了一遍!

“王閣老,是卑職禦下無方,請您治罪!”

“不用治罪了……”這時,王閣老語出驚人,“你別幹了,脫下這身軍裝,去中樞兵部領罪吧,不過脫下這身衣服之前,你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幹淨了!”

周淩雲一時間嘴角抽搐了,整個人也完全懵了

“屁股擦幹淨……閣老,這是何意?”

王閣老目光像是兩把利劍,瞬間要穿透了馬家眾人。

“馬家勾結火雲會,欲分裂我龍國疆土,這麽大的事情,你都沒有察覺到?你這個漠北督軍,是怎麽當的?”

此言一出,別說馬家,就是方炎都微微一驚。

他其實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馬家的事情了,他知道馬家並不幹淨。

可是……王雲行怎麽直接給對方蓋棺定論了?

難不成,王閣老已經掌握了對方的所有證據?

可是,這些證據到底是怎麽來的呢?

這一刻,馬四海嚇得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喊道:“王閣老,冤枉啊,我馬家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我們可是忠君愛國的!”

馬家的幾個兒子也都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王雲行不由冷笑:“忠君愛國?嗬,這種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真是莫大的諷刺!現在老夫就讓你們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