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喊,房間門前才算安靜下來。

一中年男人看向米夏,皺起雙眉。

“小丫頭,你是何人?敢吼我們?”

其他幾人也是一臉不爽,畢竟他們在西南可都是頂級人物的存在,豈容得一個小丫頭吼來吼去的?

米夏則是揚起頭,清了清嗓子:“我是顏羽宗師的小助理,怎麽樣?”

一聽這話幾人表情頓時變了個樣。

孫一通抱拳道:“原來是宗師助理,不知宗師叫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華家主中了毒,宗師知道你們都是醫界頂尖級人物,希望你們可以來為華家主解毒。”

孫一通正要開口,隻見一旁李進直接撞了他一下,走到前麵。

“助理,這兩個人醫術還行,但解毒嘛……狗屁不是,還得我藥王穀來!”

聞言,丹王古陽皺起眉。

“哼,李進你莫狂,此毒連顏羽宗師都束手無策,恐非丹藥不可解,你藥王穀幾個毒物,豈會煉丹?”

“哈哈哈,誰不知顏羽宗師的煉丹術可謂通天,他都沒有辦法,難道你煉丹術比宗師還強?”

一旁花月娘說著,看向米夏:“助理,讓我們進去吧。”

米夏皺起眉看向幾人:“爭什麽?宗師說讓你們一起進去,這毒誰能解誰來!”

聞言,幾人相視一眼,都是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這時,走在最後的一個穿著拖鞋的老者近前一步:“那還請助理帶路吧。”

米夏一臉尷尬地從上到下打量了老者一番:“老大爺,您也是……”

老者一笑,整了整自己兩根背心帶:“老夫秦煜,乃是藥王穀穀主,此毒若真強,恐這些人解不得,還得老夫來。”

米夏一時無語,不過還是客氣地點點頭。

“那好吧,穀主老大爺,請跟我進來。”

縱觀西南,藥王穀、古醫堂的地位可稱頂級。

能一句話將幾人全叫來,並且擠破頭往裏去拜見的,恐怕也隻有方炎了。

房間裏,方炎站在一旁,讓這些人依次為華詩琪號脈。

穀主秦煜第一個走上前,他微閉雙眼感受著華詩琪的脈象,很快,一雙眉毛便擠到了一起。

“嗯?宗師,此毒甚怪,似是入體一刻便極速攻心,而且如同附著在五髒之上!”

方炎點點頭:“嗯,所以呢?”

秦煜輕輕捋須,目光變得深邃。

“有生之年能見這麽強悍的毒性,過癮啊,過癮!”

方炎皺起眉:“廢話少說,解毒!”

“呃……”秦煜露出些許為難,“宗師,此毒難解……”

方炎一愣,旋即沒再理會,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古陽和孫一通。

“你們來!”

孫一通連忙近前號脈。

“這……宗師,不知華家主如何中的毒?”

“不知,不過應該和軒轅古族有關!”

方炎說道,似乎提到古族二字,對他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一般。。

饒是如此,一旁幾人卻不由震驚。

“軒轅……古族?”

幾人幾乎同時喊出。

秦煜倒吸了一口氣:“難怪這毒如此之強,莫不是……”

“摧心液!”

孫一通和秦煜幾乎同時說道!

方炎雙眉一皺:“摧心液?”

孫一通點點頭:“宗師,我不敢完全確定,但是按照記載,這種毒性極其類似於昆侖古域的劇毒摧心液!”

“你不敢確定,老夫敢,宗師,幾十年前老夫曾有幸了解過摧心液,中毒之人並不會馬上死掉,而是要在一個月內體驗到內髒潰爛到極點的痛苦,當五髒俱毀最後一刻,方才會死去!”

聞言,方炎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想起了曾經夏南天對華詩琪下的水毒。

上一次因為自己華詩琪飽受水毒之苦,這一次又是摧心液。

說好的保護華家、華詩琪,現在華家被滅,詩琪身中劇毒……

想到這……他目光閃過一絲殺意!

“軒轅古族……”

旁人聽起來,以為方炎是隨口的念叨,但對方炎來說,卻是已經起了滅族之念!

“這毒要如何來解?”

秦煜抱拳:“宗師,摧心液並非無解之毒,隻不過解藥中有一味主藥難尋!”

方炎雙目一凜:“說!”

孫一通微微皺起眉:“穀主說的可是藍曼陀羅葉?”

“不錯,看來你古醫堂也有些見識,”秦煜說著,看向方炎,“宗師,這種植物十分稀少,可以說已經被譽為藥界至寶了!”

古陽眯起雙眼:“我曾記得有一次在百藥會,有人拿出藍曼陀羅葉,隻是一葉便拍出了千萬高價!”

方炎深吸了一口氣:“藍曼陀羅葉……連你們古醫堂、藥王穀都沒辦法拿到?”

聞言,眾人皆為尷尬。

古陽道:“宗師,莫說尋常藥材,便是珍稀藥材,我古醫堂也應有盡有,可這藍曼陀羅葉……堪稱世間罕見了啊。”

秦煜點點頭:“這一次老頭子不反駁,藍曼陀羅葉隻有一種用途,那就是解毒,解奇毒,所以放眼藥市,基本沒有需求量,但饒是如此……也是難得一遇!”

想了想,方炎拿起電話。

連藥王穀和古醫堂都沒有的奇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楚清寒了!

“帥弟弟,你終於想起姐姐了?”

電話接通,楚清寒那甜美又媚氣的聲音立刻傳來。

由於在場都是有修為之人,耳聰目明,再加上方炎的電話聲音不小,眾人也是立刻聽到了這聲音。

李進眼珠子都瞪大了,一臉好奇地看向方炎,哈喇子都流到了嘴邊。

一旁,花月娘雙眉顰起,使勁懟了他的腰間一下,李進這才收斂。

方炎道:“我要找一種藥材。”

“哼,打個電話也不說些好聽的……沒有!”

方炎皺起眉:“我很著急,沒工夫和你逗。”

聽得出方炎的焦急,楚清寒道:“那好吧,先說說是什麽藥材,讓方爺都頭疼了。”

“藍曼陀羅葉!”

聽到這幾字,電話如同掛斷了一般,瞬間安靜了。

“有嗎?”方炎催促了一句。

半晌,楚清寒開口:“你怎麽會找這種藥?有人中了摧心液的毒?”

聞言,方炎一愣:“你知道?”

“當然,兩年前,有個人為了解摧心液的毒找到了我。”

“這麽說你有?”

楚清寒一笑:“你先告訴我,是誰中毒了?是不是女人?”

方炎眉頭皺起:“是。”

“那沒有!”

“你……”

“哈哈哈哈,”楚清寒一陣媚笑,說道,“好了啦,姐姐不逗你了,我的確沒有,不過應該可以找到。”

“要多久?”方炎道。

“藍曼陀羅葉的價格可不低啊。”

“價格隨你開。”

“這不重要,你先說說怎麽謝我?”楚清寒俏媚道。

“你說!”方炎道。

“嗯……姐姐要人,要你!”

聞聲,一屋子人臉都紅了,就連躺在**的華詩琪都露出明顯吃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