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離開酒樓的時候,一道聲音將她的腳步攔了下來。

“姑娘,莫走。”

她一回頭,隻見一個青色的聲音,站立在二樓處,眼裏迸射出閃亮亮的光芒。

她怎麽覺得是被當成獵物被人盯上了呢?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

她忘了還有一個神醫的存在了,原來骨濟將他安排在這裏了。

骨濟心裏也是一驚,他也給他忘了,看到她看過來的眼神,他低下了頭。

“主子,我給忘了。”

他從昨天回來,就跟著她講解內部的情況,一直到現在,他是真的忘了。

“下不為例。”

看來,她要培養一個類似秘書的人,要不然,事事都要她想起來,那麽,估計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是,主人。”

為了方便起見,他在外麵,隻能喊她主人,雖然一開始她極力反對,說喊她小姐,但是他打內心裏臣服,便不再改口。

三個人在屋內,她坐在椅子上,青衣男子也坐著,唯獨骨濟站在了她的身後,猶如一個守護神一樣,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安全。

“姑娘,可否跟在下回去醫治你身上的毒?”

他看著她,眼裏有著期盼,這些年,他師傅說他在醫術上毫無進展,讓他一直都很鬱悶,所以這一次,師傅交代的任務,他是一定要完成。

“回哪裏?”

她看著他,回去?在這裏不能治嗎?看著他,眼睛裏有著一絲的懷疑,難道這個人,也是衝著她的毒體來的,一想到這裏,讓她感到一陣厭煩。

他看著她眼裏的那抹厭惡,並沒有在乎,他現在需要的是她的配合,想著,便很有誠意,很有耐心的跟她說明。

“跟我回深山,隱居的地方醫治,這裏,什麽都不齊全,萬一出現個好歹,我也不好集齊藥材。”

他說的異常的誠懇,而說的也是實話,外麵的藥材根本就沒有他所住的那個山裏齊全。

而她的毒,他也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他不懂得還可以問師傅,這樣,不是一舉兩得?

她坐在那裏看著他,她也想去試一試,不過,她這邊剛接手殺手門,還不能離開,娘親那邊,她也好多天沒去看了。

而還有那麽多人盯著呢,她必須將娘親和殺手門的兄弟安頓妥當,才能安心的離開。

骨濟聽著,心裏也很是著急,雖然他也很想她去看病,他不想她也像前宮主一樣,英年早逝,可是他們內部在前宮主的時候,剛剛清理了叛徒,有些懶撒,受到了重創。

如果她走了,必定會離開一段日子,那麽他們該怎麽辦?但是他沒言語,她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命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