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聽著她的回憶,她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裏。

“主人,你怎麽了?”

骨濟看著淚流滿麵,渾身都僵硬的她,上前,焦急的詢問著。

“我沒事,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她踉蹌著離開了屋子,然後回到自己的屋子,趴在被子上就哭了起來。

原來,殺手門宮主是瞎眼大娘的兒子,可是他也死了。

“骨濟派人從江湖人士查起,看看有誰受命於程國皇上。”

她趴在**,從枕頭中發出沉悶的聲音,讓骨濟下達命令。

骨濟出去發消息,嫣兒則是想著那個,總是一身紅衣,懷裏抱著兔子,一臉冰冷的紅衣女子。

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嗎?老天讓她碰見了她,將她帶回去,教她武功,而他的娘,又與她遇見了,她該怎麽和他娘說?

說他與她jiaohe,然後他死了嗎?她該怎麽向她交代啊,她們家裏,一斤,和那紅衣宮主,都被她害死了,斷了根了。

“嫣兒,別傷心,有我在呢。”

就在她傷心的,不知道怎麽像大娘交代的時候,邋遢從窗戶跳了進來,然後將她抱起,摟在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就沒有動,眼淚還是在流。

作為殺手的她,其實早該內心冰冷,無情,可是她到了古代之後,為什麽總是多愁善感,難道原來身體主人的善念還存在嗎?還是說,她本身就是善良的。

“嫣兒,一切天注定,你別傷心了。”

他不知道她為什麽傷心,但是看著她哭泣,他就會心痛,摟著她,像哄孩子一樣,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他奶奶的,就差和搖椅是的搖晃了。

“嗯。”

她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涕,然後從他懷裏跳了下來,轉過身去,其實她現在臉通紅。

沒怎麽和男人這麽接近過,除了那個呼延青洪,還被男人抱著,所以,她自己傷心過,就開始不自在了。

程國皇宮中

程吉利,看著眼前,一身黑衣的人,被綁在鐵架上,他露出凶狠的目光,質問著他。

“說,你是什麽人?啪。”

他手裏拿著皮鞭,一下接一下的甩打在那黑衣人身上。

再看那黑衣人,一聲悶吭,然後抬眼看了他一眼,便不說話,任由那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抽打在自己身上。

“說出來,朕放你一條生路,說是誰派你來的。”

程吉利肺子都要氣炸了,這是第三個人了,暗中監視他,前倆個,一抓到就咬舌自盡了,這一個抓到了,卻死也不開口,真真是讓他脾氣暴漲。

“哼,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那黑衣人抬頭,眼裏藐視的看著他,一心求死,絲毫不被他說放他一命而妥協。

“好,很好,等你那邊派來第四個人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他將鞭子扔給了牢頭,他轉身離開了大牢,看著外麵的陽光,他往一邊的一間暗室走去,當他打開那屋子的門,裏麵一股血腥,惡臭味,撲麵而來。

而他絲毫不被這股味道所皺眉,舉步走了進去,那暗門自動關了起來。

“唔、唔。”

裏麵的光亮之下,一個人蜷縮在**,看著走進來的程吉利,一陣嗚嗚。

“吵什麽,這不都是你希望的嗎?你看見了,朕得到了皇位,你該高興才是。”

那**,一個女人蜷縮在那裏,脖子上掛著項圈,純金的,一條純金的鏈子,掛在項圈上,另一頭拴在了**。

猶如一條狗一樣,眼裏帶著悔恨看著他。

“唔唔唔、、”

她搖著頭,眼裏期盼的看著他,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

“哼,想讓我放棄嗎?不可能了,是你,將朕帶到了這條不歸路上,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而你,也嚐到了最痛苦的日子吧,哈哈。

朕恨你,最恨的就是你,世上居然還有你這樣的娘親,將親生兒子培養成僵屍,若不是我聰明,早和言兒被你計劃成了那種人,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為什麽,為什麽你那麽狠心,我們是你的親生兒子,親生的,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可你呢?

現在言兒都不知道你還活著,他那時多小啊,你卻開始培養我們,你就不是人,不是個好娘親,你也不配做我們的娘親,你就在這裏,苟延殘喘的度過餘生吧!”

他好像將心中不滿發泄出來一樣,瞪著那**的女人,然後轉身離開,絲毫不在乎她在那裏嗚咽的哭嚎。

而她根本就號不出來話,如果細看,她那長大的嘴裏,根本就沒有舌頭。

“主人,那呼延國荷兒也死了,下麵該如何做,請主人下任務。”

一個骨瘦如柴的人,手裏拿著根繩子,而那繩子,牽著的同樣是個骨瘦如柴的人。

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眼神空洞,牙齒尖尖的露在外麵。

“下一目標,呼延青洪。”

程吉利看了他倆一眼,分配完任務,就往皇宮前院走去。

那骨瘦如柴的二人,飛身一閃,速度之快,根本肉眼就看不清,猶如鬼魅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過了幾天,骨濟就接到了江湖中,他們手下人傳來的消息。

“主子,你看。”

他將消息遞給了嫣兒,她接過,打開後,就愣在了那裏,怎麽可能?

“去叫何在天過來。”

她想著這條消息,如果屬實,那麽何在天是最知情的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