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看著老將軍,不明所以,他為什麽將他帶來這裏?

“孩子,你可認得這個?”

老將軍說著,拿出懷裏的一個物件,是個發釵,那發釵很是精致,一看就是高貴之人所佩戴。

邋遢看著那發釵,情緒有些激動,眼裏還有著淚花。

“老將軍,此物何來?”

那是他母妃的遺物,怎麽可能會在老將軍手裏?

“是一位瞎眼夫人交給在下的,而她自稱是你娘的貼身婢女。”

他看向他,將那發釵交給他,然後便歎了一口氣,他娘都死了這麽多年了,真相還是沒查清楚,讓他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這個孩子。

“瞎眼夫人?她在哪?”

他激動的接過那發釵,緊緊的放在胸口,感受著母妃的愛。他見過這個發釵,是母妃最喜歡的飾品,從來不離身的。

“她送完這個發釵就消失了,老夫這麽多年也在尋找,希望能查到貴妃死亡的真相,可是一直尋找未果。

當日在皇宮門前,本想攔下那嫣兒姑娘,卻看見了你的一雙眼睛,和貴妃好像,所以,老夫便調查。

在得知你身份的那一刻,老夫是欣慰的,貴妃終於後繼有人了,你這麽多年消失,去了哪裏?老夫以為你已不在人世了。”

他很傷感,當年貴妃的死對他打擊很大,隨即她的孩子就失蹤了,讓他一度的傷心,痛恨老天為何不開眼。

這次看見他,得知他便是當年的太子,讓他老淚縱橫。

“老臣叩見太子殿下。”

他擦了擦老淚,便屈膝跪在地上,給他見禮。

“老將軍請起,我已不再是太子,現在的程國已經有了皇上,治理的很好,老將軍莫要打破這一切。”

他將他輕輕攙扶起來,然後便搖了搖頭,現在程國百姓安居樂業,他不想打破這種平衡,誰做皇上都一樣,重要的是,以百姓著想。

“哎,太子啊,現在的皇上,有失仁慈,看著百姓安居樂業,實則國庫空虛,士兵都欠了糧餉了,如果別國攻進,我程國都不能抵擋一個月。這樣的國家,太子不想挽回嗎?”

他苦言相勸,希望太子能奪回大業,這樣程國才能成為強國啊,現在已經外強中幹了。

那些國家還都不清楚,如若知道,怕是兵力早就攻打了起來。

“老將軍,你說的,我會查查,您先讓我考慮考慮。”

邋遢一聽,皇上雖然要有果斷的一麵,但是不能失仁慈,該罰就罰,該獎就獎,尤其是百姓,他不能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好、好、老臣等待著太子的答複。老臣先行告退。”

他說完,拜別邋遢,便離開了民房。

邋遢也離開了,他要好好查查,是否如老將軍所言,而那個瞎眼大娘,是他唯一查找母妃死去的線索。

他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嫣兒療傷的酒樓,看著裏麵熱鬧的景象,他搖了搖頭,現在都已經天黑了,莫要打擾她了吧!

他想起在呼延皇宮中,他偷偷看她時,她發飆的情景,嘴角勾起,不由自主的開心一笑,那樣的她,才可愛。

嫣兒躺了下來,想著白天骨濟告訴她,那邋遢被將軍府的人請走了,她就猜想,那老將軍到底要幹什麽?

花銀兩查了那邋遢的資料,又找邋遢本人,她想到,那邋遢便是程國前朝太子,她恍然大悟,難道要變天了嗎?

翌日,骨濟接到了倆個消息,交給了嫣兒。

“一斤的家人找到了?馬上啟程。”

她打開那消息一看,立刻喜出望外,太好了,一斤臨死前就惦記他的娘親,現在找到了,她要親自去請她老人家,讓她過來和娘親一起享福。

“主人,還有一條呢。”

骨濟看著高興的,就往外走的人,出言提醒。

“哦,我太高興了,給忘了。”

她一拍腦門,然後將第二條給打開了,沒想到,是有人想查一位瞎眼大娘,還將那大娘的畫像畫了下來。

她將那畫像放在桌麵上,慢慢展開,當她看到那畫像之時,她便心裏一痛。

“這是何人找到咱們殺手門的?”

居然開價五萬兩黃金,就為了找這個瞎眼大娘?落款並沒有寫哪個人。

“屬下不知,隻是那方提供交易地點而已。”

骨濟搖了搖頭,像這種事情經常有,他們殺手門接的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

例如,誰要殺誰,那買家並不說自己是誰,而是留下銀票,交到他們的聯絡地點而已。

“這筆單子退回,不接。”

她將那畫卷好,連同那份消息一並交給了骨濟,然後便往外走去。

“備馬車,幹糧,立刻出發。”

“是”

骨濟疑惑的看向她,怎麽這麽個普通的買賣都不接?隻是查個人人家有畫像,應該好查,還有出的價格相當高,殺人也不過一萬兩銀子而已。

“主子,他們將咱們的消息退了回來,拒接這筆單子。”

一個黑衣人站在那人背後,滿眼的疑惑,他也搞不懂這殺手門究竟要幹什麽?

“哦?沒說拒絕的理由嗎?”

他一回頭,便看清此人便是邋遢,他從回來,就想直接找嫣兒查明,可是他還是選擇了暗處,畢竟那個瞎眼夫人,關係到他母妃的死亡真相,不可讓仇家知道,不然切斷這條線索,他真是難於登天了。

“沒有。”

黑衣人搖了搖頭,然後閃身離開,獨自留下邋遢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