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陰冷的看著她,讓她原本那清純的臉都開始扭曲了。

“我喜歡的是你,是你,你知道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讓條蛇來扮成你的摸樣,為什麽?”

她扭曲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水,不甘心的質問她。

當初她就是想見皇後,她真的如願以償的見到了,是在她的封後大典上,她被她的清冷所迷,被她的氣質所迷。

她喜歡的是真正的女人,是她那樣,不可一世,高傲霸氣的女人。

而她呢?居然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哪天滿心歡喜的去見她,而她呢?

居然躲了起來,讓條蛇來接待她,還與她有染,這讓她如何甘心?

嫣兒嘴角抽了抽,然後看著像瘋子一樣的她,真是不知道她腦子怎麽想的,是不是進水了。

“你和小蛇感情不是很好,上我這來撒什麽野。”

她是百合,嫣兒不是好吧,跑她這來質問她,真是不要臉到一定程度了。

“我不管,我喜歡的是你,我一直以為和我好的也是你,怎麽能讓我接受這樣的事實?如果它是個女人,我也認了,可是它不是,不是。”

她有些情緒不穩的大聲喊了起來,然後就衝著她衝了過去,那個樣子,真的就是個瘋子。

小蛇在外麵聽的,心裏好難受、好難受,它想著,她懷孕了,它要好好照顧她,可誰知,她竟然愛著的是主人。

這讓它心裏怎麽能夠好?

骨濟走上樓來,看見的就是小蛇悲傷的樣子,他再聽著屋裏的聲音。

“不好。”

暗叫了醫生不好,便推開小蛇那呆愣的身子,推開房門。

“放手。”

他冷著臉,衝了過去,她居然掐著主人的脖子,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能鬧。

小蛇一聽骨濟的聲音,也望了過去,看著她的舉動,心裏也火冒三丈。

“宸兒,你怎麽可以對主人不敬,放手。”

骨濟和小蛇一起將她給拉開了,而嫣兒瞪著眼睛看向她。

她剛才又從鬼門關饒了一圈,該死的,她居然要掐死她。

而樂樂在那裏,嚇的哭了起來,手還抱著宸妃的大腿,牙咬著她的肉,眼淚嘩嘩流。

“該死的,你個孽種,敢咬我,找死。”

宸妃手被骨濟他們二人拉著,而那腿上的疼痛,讓她低下頭,看著是那個孩子,一抬腳,就將那孩子踹飛了。

嫣兒使出渾身的力氣,騰身而起,將那孩子接住了,然後她抱著那孩子摔倒在地上,她成了墊背的了。

“主人”

“主人”

骨濟和小蛇都衝著嫣兒飛了過去,而沒人管宸妃了,她愣在那裏,看著他們幾個人,然後張狂的大笑。

“哈哈、、、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她說完,便飛身往外跑去,而嫣兒抱著那孩子,視線被骨濟和小蛇擋住了,隻是聽見她那張狂和惡毒的語言,並未看見她跑出去。

等小蛇將她抱至**,回身再找宸妃,人已經不見了。

“主人,她不見了,我去找找。”

她還懷著孩子,怎麽可以就這麽跑出去?

嫣兒看著小蛇跑了出去,搖了搖頭,也沒管它,人間的愛情,它也該嚐嚐了。

“主人,要不要派人把她追回來。”

骨濟看著她,她剛才沒還手,怕也是顧及到小蛇吧!主人雖然冷,但是人卻是很好的。

“不用了,讓小蛇自己解決吧!”

她不是不想去追她回來,可是人追回來了,又怎麽樣?她的心還是沒在小蛇身上,隻會更麻煩。

可誰知道,她這次的舉動,讓她日後傷害連連。

呼延青洪,回到屋裏,冷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你說什麽?混進殺手門的人,也死了?”

他看著他,臉色陰沉的可怕,那妖孽一般的臉上,哪裏還有一絲的笑容。

“是,被人暴屍荒野。”

暗位,承受著他帶來的怒氣,可是他必須承受,他有什麽辦法,人都死了,他又不知道。

“你下去吧。”

他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然後他就靠在**,想著剛才嫣兒的表情,難道她就真的那麽恨他嗎?

呼延青洪這時聽到傳了的咆哮聲,一聽是嫣兒房間的方向,他便飛身而去,當他去的時候,嫣兒已經安然無恙的躺在**了。

“嫣兒,剛才發生什麽事了?你有沒有事?”

他看著門大敞四開的,而她懷裏還抱著那個孩子,骨濟給她蓋著被子。

“出去。”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裏的焦急,真的很想踹他倆腳,他為什麽偏偏會那麽著急?她多希望,他的心能再狠一點。

“嫣兒,為什麽你總是拒絕我的關心?我關心你,愛護你,難道不好嗎?”

他受傷的看著她,她那冰冷的聲音刺痛了他的敏感神經,讓他很是心灰。

“骨濟,我怎麽交代你的?”

她看他不出去,沒辦法,隻好讓骨濟出手了,剛才她動用了真氣,讓原本虛弱的身體,更加的虛弱。

不過她身體裏的血液又開始加速,上次那種感覺又出現了,讓她摸不著一點的頭緒。

“嫣兒,你會後悔的。”

他這次沒等骨濟開口,看了她一眼,撂下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她苦笑,就這樣,她就會後悔嗎?他還真是太小看她了,不過他的道歉真的很不誠心,被她說了倆句,她就離開了,還威脅她,好樣的,嗬嗬。

親們,晚安,這倆天更的少點,下個月開始八千到一萬,因為我在吃中藥,頸椎病犯了,希望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