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隨著那小廝往前麵走去,當她走到她的位置的時候,眼神變了變,她的座位為什麽會在第一排?
“小姐請座,這都是盟主安排的,小的去忙了。”
他走了,而閻羅的眼神也變了變,便一屁股坐在那裏,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就開始吃了起來。
他管呢,隻要能看見上古神劍,據為己有,其他的一概和他無關,不過他也挺好奇,這個盟主和她什麽關係?
而其他各大門派的人也都紛紛看了過來,議論紛紛,分別埋怨盟主,怎麽給一個殺手排在了第一排。
嫣兒也坐在那裏,看著前方的擂台,這裏猶如一個大型的聚會,下麵排了很多的椅子,上麵擺著比武台。
“各位,武林大會即將開始,請大家坐好,有請盟主。”
說話的就是剛才門口接待客人的老者,此刻站在台上,環視了下麵一圈,便恭敬的有請盟主上台。
嫣兒對這位盟主很好奇,不是他的長相或者什麽,她是好奇,是什麽樣的一個人,會一下子送給她十張請柬,難道請柬寫多了?沒地放了?
隻見原本喧鬧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然後就看見一身紫衣的男子走上了台。
隻見他也帶了個麵具,隻是個普通的麵具,並不像邋遢王爺那麵具鬼畫符。
頭頂紫金冠,腰間紫玉帶,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謫仙的感覺。
飄渺而悠遠,離的那麽近,卻讓人看著很模糊的一個人。
她看向他,然後透過麵具,看向他那雙眼睛,怎麽那麽熟悉?他是誰?
“各位,今日不光五年一度的武林人士切磋的日子,也是上古神劍現世的日子,所以,各位都各自使出看家本領,但刀劍無眼,請大家點到為止。”
他說完,便坐在最高的看台上,而陸續的居然有小廝帶著幾個人上了台。
她一看台上的人,心裏一痛,皇家怎麽會參加武林大會?
隻見,那台上之人,一個便是那言王爺,一個居然是呼延國剛即位的呼延青洪。
她在關注他們的同時,他們也朝她看了過來。
言王爺嘴角有著冷笑,看向她時,渾身哆嗦了下,便轉瞬就看望別處。
而那呼延青洪,看向她時,眼裏有著驚喜,又有著一絲的懊悔,眼睛一直都沒離開過她。
武林人士按照抽簽的先後順序上場了。
而她和閻羅都沒什麽興趣,他們本來就不是衝著盟主之位來的,自然是衝著上古神劍而來。
一個接一個的上台,到了最後,竟然就剩下了一個人。
她再次震驚,心裏思想在糾結,今天是怎麽了?
隻見那台上剩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邋遢王爺,帶著鬼畫符的麵具,眼裏含笑的看著她。
“姐姐,今天真熱鬧。”
閻羅看著台上那幾個出眾的人兒,居然目光都看向他身邊的嫣兒,他就覺得這次武林大會,必定精彩絕倫。
“嗯,你上去,更熱鬧。”
她拍了他腦袋一下,便坐在那裏,無視台上幾個人,那各自的目光。
“今日勝出者,乃是丐幫幫主,今日天色已晚,請各位到後麵歇息,明日由盟主對丐幫幫主一戰。”
那個老頭走了出來,宣布今日停止,便有小廝領著人們安排房間去了。
她也站了起來,跟著人群往後麵走去,可是偏偏有人不願意讓她那麽低調。
“嫣兒。”
“女人。”
“娘子。”
三個人,三種叫法,讓她停住了腳步,看著從台上飛下來的三個人。
而她看向呼延青洪,他叫的那聲娘子,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你沒有資格叫我娘子。”
雖然她先前嫁給了言王爺,後來又嫁給了呼延皇上,而呼延青洪一直喊她娘子。
不是她不去糾正,她真的不在乎這些,她還是她自己,至於他們,自作多情罷了。
“娘子,我錯了,我向你懺悔。”
他好後悔,當日真是昏了頭了,看著哥哥死去,他怒氣衝心,所以才罵了她,還要殺了他。
可是他過後接任皇位,每日忙碌,想的還是她,而且,因為她,那書生早已離他而去,說他不是個明主,隻有他知道,書生是因為她,才離開他的。
“喂,懺悔有用,那世上就不用死那麽多人了。”
閻羅看見他,也白了他一眼,拿話噎他,當日可是他在場,是他攔住了呼延青洪,不然二人交起手來,怕是嫣兒定會心痛。
“女人,你是我的王妃,豈可他人管你叫娘子?”
言王爺一聽不幹了,立即反駁呼延青洪的話,她是和他正式拜堂成親,明媒正娶的。
“大言不慚的說我是你的王妃,哼,當日在神秘山脈,為了能活著出去,居然送給了吳魅銀,後又聯合皇上要殺了我,還拿我娘親逼迫我,與你們合作。
而我遇到危險,在呼延國的時候,你在哪裏?真是個不知羞恥的男人。”
“明早就給你休書。”
她看向他,居然沒咬死他,禦醫還給救活了,她看向他那條胳膊,然後想繞過他們離開,她很累,需要休息。
邋遢王爺沒有說話,而是嘴角勾起,他們都得罪了嫣兒,現在就他最有勝算。
“隻有男人休女人,何曾有女人休男人的事。”
言王爺聽著她的話,心裏也和呼延青洪一樣,懊悔不已,但是他那高傲的脾氣,讓他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