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眼裏裏有著捉摸不透的笑容,他又做到了椅子上,然後吃著桌上的瓜果,而這是他每次來,都會做的事。
而以往她都會安排荷兒給他去禦膳房要點吃食,而這次她沒有開口,也沒有喊荷兒姐妹。
“皇上,抱歉,最近我宮裏的人,都夜晚不敢出宮去,所以今晚要讓皇上餓肚子了。”
她看著他,出言解釋,不然,誰知道他哪個脾氣不對,就拿下人撒氣。
“為何夜晚不敢出宮?”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便接著話茬問了下去,而他拿眼角餘光觀察著她,這後宮之中,現在人人恐慌,一到晚上,基本都沒人出自己的宮殿,出去也是三五成群的,這個現象,他自然比誰都清楚。
“就是上次皇上遭遇刺客,而後那老禦醫又離奇死亡,下人們傳言很恐怖,所以,我夜晚,不讓她們出去了,以免遇到危險。”
她看著他,並沒有躲閃,而是直言不諱,他明知故問,那她也沒必要隱瞞,在這後宮之中,誰人不知這件事?
“哎,是啊,上次那刺客實在可惡,朕敢肯定,這倆件事,定是一人所為,朕會加大力度,查出此人,讓你們都安心的。”
他說完,便喝了一口水,然後臉上還是笑容,話語說的正義凜然,讓嫣兒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演功,實屬一流。
“那就謝謝皇上,為國民操心了。”
她點了點頭,和以往一樣和他聊天,你來我往,以致夜半時分,而他沒有走的意思,一直坐在那裏。
“皇上,我有些累了,您不休息嗎?”
她真的困了,每天這個時候,她早睡了,可是今天他是怎麽了?居然不走。
可是她這一句話說的,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了,她那意思再皇上聽來就是,您快些休息吧,她等不及了、、、。
“今晚朕就留宿鳳鸞宮了,嫣兒,我們休息吧,朕也確實有些乏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脫龍袍,並未喊荷兒和蘭兒進來伺候,而她看著他那舉動,嘴角抽了抽,坐著沒有動,原來他的目的是這個?
“嫣兒,快來睡吧。”
他躺在**,看著一直沒有動的她,眼神盯著她,他就知道,她不樂意嫁給他,她隻是皇弟送給他的女人不是嗎?
“皇上,您不會不知道我的情況吧,我是個毒人,任何人碰到我,都會受傷,中毒,沒有內力相護的,會當場死亡,我還是睡軟榻吧,皇上累了就睡吧。”
她說著,不等他開始說什麽,就徑直走到軟榻上躺了下去,真是煩人,他怎麽真的盯上她了。
而他也沒有說話,依然溫和的笑,便閉上眼睛休息了,而她也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皇上留宿在了鳳鸞宮。
後半夜,就在人們都熟睡的時候,嫣兒就感覺胳膊痛了一下,就是她受傷的那裏,頓時讓她更加的清醒。
其實她一直沒有睡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有一個妖怪在屋裏和她一起睡,她怎麽能睡得著?
她的倆隻胳膊,都他輕輕的掐著,而她並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動,任由他檢查。
他的眼神疑惑,最後鬆了一口氣,便毫無收獲的轉身離開了鳳鸞宮,而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嫣兒猛然間淩厲的睜開眼睛,看向門口。
“他是在懷疑我了嗎?”
因為她是毒體,所以皇上沒有將她的衣服袖子撩起來,而是隔著衣服掐她,看看她有沒有包紮,有沒有疼痛,而她表現平靜,他也沒有摸到她衣服裏麵包紮的布,便轉身離去。
“主人,您胳膊又出血了,快些包紮一下。”
骨濟剛才,那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將荷兒和蘭兒點昏後,便走出來,給她包紮,看著那血都將裏衣染透了。
如果皇上再晚走片刻,便發現她那血跡,怕是她會危險了。
“嗯。”
她將外衣脫下,將裏衣袖子挽了起來,閉上眼睛,讓骨濟包紮,骨濟能安然到現在,也就是她這鳳鸞宮人少,不然怕是早暴露了。
他臉色紅紅的,給她包紮,手有些哆嗦,他這可是第一次看女人的肌膚,好白,好美,讓他有些心神蕩漾,**立即就有了反應。
他瞄向主人,雖然她很冷,但是她的心,對她們都很好,殺手門那幫兄弟,都很尊重她。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抖,並未睜開眼睛,而她的耳朵,似乎聽見了一絲不尋常的動靜,她猛然睜開眼睛,嚇的骨濟手一哆嗦,那包紮一半的布條就掉落在了地上。
“有情況。”
她小聲說道,然後一邊將衣服係好,一邊往偏殿走去。
“荷兒,給我這屋的油燈加點油。”
她一邊喊,一邊快步往那走,而那屋裏,一個張著獠牙的男子,剛要下口,一聽動靜“嗖”的一下離開了屋子。
當嫣兒走進來的時候,荷兒和蘭兒因為被骨濟點了昏睡穴,而睡的很安穩,並沒有什麽異常,不過她走到床邊,看著在外邊的荷兒,脖子上,有著一點的血跡。
“不好。”
她飛身追了出去,可是哪裏還有影子?
她皺著眉頭,看著荷兒,如果她醒來,不會也變成吃人的人吧?那樣這個皇宮可就亂套了。
“該死的皇上,居然這樣做,為什麽呢?”
她就不明白,為什麽把嘴伸向荷兒?她還是個單純的孩子,她還想帶著妹妹過幸福的日子。
吸血鬼嗎?她現在都確定不了他是不是吸血鬼,吸血鬼隻是吸人血,並不吃人肉吧!而他是連血,帶肉,都吃啊!太恐怖了。
“主子,怎麽了?”
骨濟反應過來,壓下身體的異常,然後也跟了過來,看著她站在荷兒的床邊若有所思,便開口詢問。
“你看這裏,被什麽咬過了,不知道是什麽情況。”